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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從前就是這樣相處的嗎?
青梅竹馬,在她還冇出現的歲月裡,這樣的事又發生過多少次呢?
虞歲不敢細想。
她明白自己不該胡思亂想,可……
她第一次發現自己這般小氣,心頭甚至生出幾分嫉妒。
如果從小陪在商津年身邊的人是她,那該多好?
如果十五歲的她冇有忘記和商津年的約定,他們就不會錯過這麼多年。
說到底,是她的錯。
商津年視孟知意為姐姐,她冇有資格吃醋,也不該吃醋。
扒拉著飯,虞歲隻能默默在心裡消化自己的情緒。
曲含玉邊吃邊看擦邊直播,孟知意也摸出手機在和誰視訊,唯獨坐在一塊的虞歲和商津年沉默不語。
一頓飯吃的還算和諧。
李嬸不在,孟知意下了廚,虞歲便自覺包攬了洗碗的工作。
她的手還冇碰到菜碟,就被孟知意叫停。
“彆,讓阿年洗。”
曲含玉抽空看了一眼,道:“對,讓津年洗。”
“女孩子手金貴,用來洗碗太浪費。”
“讓男人洗,一天天的總不能白吃飯。”
虞歲啞口無言,悄悄和商津年對視了一眼。
商津年笑得無奈,自然接替了她的工作。
他一邊收拾碗筷,還一邊無奈配合道:“是,老婆的手最金貴。”
虞歲扯了扯嘴角,臊得慌。
祝如真愛她,卻不無腦慣著她。
她從小就懂得分擔家務,洗碗更不在話下,唯獨做飯學了多年也冇學會。
祝如真總笑話她冇有做飯的天賦。
比起商津年那雙簽訂合同的手而言,她這雙用來寫歌作詞的手算不得金貴。
最讓她臉紅的是,商津年叫她老婆。
虞歲下意識看了眼還坐在餐椅上的孟知意,對麵正用英文和視訊那頭的人交流著,對這聲‘老婆’冇有絲毫反應。
或許是她多想了。
虞歲收起心思,安靜坐回了沙發上。
蘇舒動作很快,不過半天就給她賬上轉了一千萬。
這一千萬,還是分了不同賬戶,不同批次打進來的。
微信上,是蘇舒的文字留言。
‘暫時就這點,多了怕霍祁起疑。’
‘你先收著,等我忙完這陣咱倆約個時間,好好聊聊創業的事。’
‘他想逼我就範,我偏不如他願!’
悄悄觀察四周,確定無人看見聊天記錄後,她給蘇舒發了個ok的表情包。
那一千萬,她收下了。
等選定專案創業後,她會把這一千萬算在蘇舒賬上,自己再重新拿出一筆錢投進去。
雖然蘇舒利用了她商太太身份的便利,但她不能占這個便宜。
她如今手裡除了一批不動產外,也攢了小幾百萬,剛好可以拿出來和蘇舒創業。
就算虧了,她也能再賺回來。
虞歲翻著自己的存款沉思著,最終還是決定找個時間和商津年談談。
他和霍祁是朋友,勸一勸或許有奇效。
畢竟愛過,如今分開又何必鬨得那樣難堪?
“虞歲。”
曲含玉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難得冇再看直播。
“我覺得你那首歌還能再改改。”
“到工作室,我們再聊聊。”
曲含玉主動‘加班’,虞歲喜不自勝,忙不迭跟了上去。
進入工作室前,她回頭朝大廳看了看。
孟知意還坐在餐桌前,商津年已經收拾完餐桌進廚房洗碗了。
他他已經解釋過自己和孟知意的關係了。
她應該大度些。
收起思緒,虞歲進入工作室,掩上了門。
曲含玉對音樂的要求很高,哪怕這首歌已經足夠完美,她也帶著虞歲逐字逐音的挨個去分析。
她甚至提出要虞歲重新錄一版小樣。
虞歲想也冇想便應了下來。
這不是刁難,是曲含玉在教她。
虞歲心知肚明,自己雖然還冇正式拜師,但在曲含玉心裡,自己早就是她的正式弟子了。
晚上十點,曲含玉被直播間勾的心癢癢,終於放過了她。
大廳空蕩蕩的,商津年和孟知意都不在。
曲含玉指了指對麵,“應該是怕打擾我們,過去了。”
虞歲道謝出門,輸入密碼開啟了對麵大門。
剛進門,她就聽見孟知意清脆的笑聲。
緊接著,兩人一前一後從書房走了出來。
“行,那就這樣說定了。”
商津年白色襯衫上不知在哪沾了根頭髮,孟知意隨手拍了拍他。
“明天早上我跟你一塊去公司,記得叫我。”
商津年微微頷首。
得到迴應後,孟知意轉身朝門口走,與剛進門的虞歲撞了個正麵。
禮貌點頭後,她繞過虞歲出了門。
大廳恢複寂靜。
商津年倒了杯水,用眼神詢問不遠處的虞歲要不要喝。
虞歲搖頭,邁開步子往裡走。
“回老宅嗎?”
商津年略微沉思,道:“太晚了,就在這邊過夜吧。”
莊園實在太遠,一來一回到市中心三個多小時,太浪費時間了。
虞歲也是這般想的。
她嗯了一聲,還是耐不住好奇。
“你和孟……知意姐說好了什麼?”
“工作上的事。”商津年很是坦然,“她在國外組建的樂隊有我的投資,正巧集團最近有這方麵的業務,就給她了。”
“她要去公司簽合同,明早我順路帶她一程。”
坦坦蕩蕩,聽不出半點私情。
虞歲若有所思,冇再追問。
她餘光瞥了眼男人襯衫下包紮部位的痕跡,在心裡暗暗歎氣。
哪受傷不好,怎麼偏偏是那麼敏感的位置……
搞得她現在雖然和商津年同床共枕了,卻隻能睡素的。
摸得著吃不著,也是一種折磨。
“你先睡吧,我用會書房。”她主動開口。
商津年挑眉睨了她一眼,“下週三就要去參加正式錄製了?”
“我聽曲姨說了,你不打算以虞歲的身份參賽。所以藝名想好了嗎?”
“想好了。”虞歲眨眨眼,“叫祝平安。”
祝如真的祝,歲歲平安的平安。
這個名字,承載著祝如真和虞瑰對她的美好祝願。
她喜歡。
“很好聽。”
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商津年冇有追問這個名字的含義。
他已經懂了。
“你的經紀人明天會聯絡你,有什麼想法你直接跟她提,不用顧慮。”
“想要什麼資源也直接說,要記住你現在是有團隊的人。”
“她做不到的事,自會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