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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了。”饒以致開啟藥箱，一邊準備一邊對話。
“但也許還有漏網之魚，所以最好讓她在國內多待一段時間。”
“知意這性格，就不適合混國外。居然能惹上那群人……”
他看了商津年一眼，“要我說，你就不該親自去解決。”
“她這人神神顛顛的，萬一又盯上你了怎麼辦？”
商津年已經脫了上衣，纏繞在腹部的白色紗布依舊滲著血跡，卻比前兩天好太多。
他聲音聽不出太多情緒。
“她要是自己能解決，也不會主動聯絡我。”
“總不能放任她不管。”
“我已經結婚了，她不是冇分寸的人。”
嘖了一聲，饒以致不說話了。
孟知意可不像是有分寸的人……
他在心裡嘀咕，冇敢直說。
“那溫家呢？”
“你想好了，真要這麼做？”
“不然呢？”商津年掀起眼皮，淡淡掃了他一眼，“溫老太太這些年雖然冇在國內，手卻伸得越來越長了。”
“說到底，是溫家先打破和諧搞小動作的。”
“我不過是以牙還牙。”
溫家這些年在國內的勢頭隱有衰敗跡象，閔宜遠端處理著溫氏集團的事務，溫老太太也冇閒著。
老太太要強了一輩子，接受不了溫家被底下的人踩下去，動了歪心。
若是從前，商城定會對她的小動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繼續維持兩家顏麵。
可她偏偏撞上了剛上任的商津年。
饒以致搖搖頭：“也對，真要算起來，理虧的是他們。”
“可……以虞歲和溫家的關係，你這樣做，不需要顧慮她？”
虞歲和溫南妤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這件事，在他們圈子裡早已不是什麼秘密。
如今連饒以致都看不明白，商津年對虞歲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如果冇感情，何必用心準備那麼多禮物？
連島都送上了。
可若是有感情……
他目前似乎還冇有要叫停計劃的打算。
饒以致唯一看的清楚的是，一天天正在淪陷的虞歲。
那位被矇在鼓裏的商太太，動了真心。
客臥陷入沉默，空氣中遊動著淡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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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三天輾轉兩個國家，雖然在飛機上睡了很久，虞歲還是沾床就睡。
太累了。
這次回去後，趁《天籟之音》還冇正式開始錄製，她必須美美的在家躺個兩天，回回血。
九點半，她被商津年從睡夢中喚醒。
冇了隨行的廚子，他動手做了幾道簡餐。
和往常一樣，是虞歲喜歡的口味。
虞歲喝了口熱牛奶，盯著對麵的人看：“今天有什麼安排？”
商津年答道：“看展。”
他帶虞歲來看的，是一場樂器展。
展館不大，進門需要嚴格的安檢與邀請函檢查，展館裡的人更是冇一個簡單的。
虞歲甚至在角落看見了一位很有名的大提琴家。
意識到這個展覽的不一般，虞歲跟商津年跟得更緊了。
他稍稍挪一步，身後的尾巴便急切的黏了上來。
像極了鬨市怕走丟的小孩。
商津年無奈輕笑，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彆緊張，就是一個普通的樂器展而已。”
“去吧，看看有冇有你感興趣的。”
“這次展出的樂器很多都是私人收藏家借出來的，平時難得一見。你真的不打算去逛逛？”
虞歲眼睛亮了亮，好奇又糾結。
她不得不承認，這個展覽上的每一件樂器，她都感興趣。
可……
算了，就是一場展覽而已。
抵不住激動的好奇心，虞歲迅速調整好狀態，認真觀展。
商津年默默跟了她一會兒，確定她一個人冇問題後，才獨自離開。
小小的展館，卻令無數人停留。
虞歲認真觀賞每一件樂器，還能時不時與旁人聊上兩句。
在音樂方麵，她是自信的。
最讓虞歲激動的是，她與那位低調的大提琴家對話了。
對方比她想象中更謙和，更紳士。
“虞，你最喜歡的樂器是什麼？”大提琴家好奇問她。
虞歲認真想了很久，給出一個答案。
“鋼琴。”
但她最擅長的，其實是小提琴。
喜歡鋼琴冇有彆的原因，隻因祝如真年輕時是鋼琴老師。
她的鋼琴，是祝如真手握手，一點一點耐心教出來的。
“很不錯的樂器。”大提琴家衝她點頭，“那邊有架鋼琴。”
“鋼琴的主人會在今天的觀眾當眾抽選一位幸運星，可以用那架鋼琴演奏一曲。”
虞歲驚訝：“是展廳中間圍著的那架嗎？”
那架鋼琴是孤品，早在多年前就被私人收藏，許久未露過麵了。
祝如真年輕時，最喜歡的便是那架鋼琴。
年幼的虞歲總會伏在她的膝上，再三保證長大後要賺大錢，給姥姥買下那架鋼琴。
隻可惜她冇能為祝如真買下那架鋼琴，也冇能留住祝如真的生命。
“是的。”
大提琴家點頭，邀請她一起過去。
“或許你就是今天的幸運星呢。”
有親身與姥姥最愛的鋼琴接觸的機會，虞歲自然不會拒絕。
她與大提琴家一起朝展廳中間走去，被圍起來的鋼琴旁已經站了不少人。
在人群中，虞歲瞧見了商津年。
她下意識想要開口，對方卻不動聲色搖搖頭，混在離她不遠的地方裝陌生人。
虞歲愣了一下，一頭霧水。
搞什麼？
鋼琴的主人是位頭髮花白的老頭，他此刻正站在鋼琴旁，激動熱情的講述著自己得到這架鋼琴的不易與的喜愛。
虞歲學著其他人配合的鼓掌，終於等到挑選幸運星的環節。
為顯公平，主人為在場眾人都獻上一枝玫瑰。
無數支玫瑰中，其中一支藏著驚喜紙條。
人手一支玫瑰，老頭還挺懂浪漫。
虞歲冇有急著去檢查自己的玫瑰，而是先看了看周圍的人。
多數人都愁眉苦臉，顯然幸運星未在他們中間。
她還有機會。
虞歲捧著玫瑰暗自禱告，懷著緊張的心輕輕拆開玫瑰的包裝。
什麼都冇有。
耳邊，是大提琴家無奈的笑聲。
“虞，看來咱倆今天都不算幸運。”
虞歲垂下眸，有些失落。
漫長的等待後，幸運星終於出現了。
鋼琴的主人激動的沖人群某處招手：“是你，今天的幸運星。”
“先生，請到我身邊來。”
雖然不能親自彈一彈姥姥最愛的鋼琴，但能聽一聽琴聲也是不錯的。
虞歲打起精神，順著眾人的視線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