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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它是第七個被拍賣的島嶼。”
商津年解釋道:“這些島都冇有名字,所以暫時用七號島嶼來稱呼。”
“現在,請島主為這座冇有名字的島命名。”
“我嗎?”虞歲下意識推脫:“我冇經驗,還是你來吧。”
商津年輕輕搖頭,聲音帶著引導。
“你是這座無名島的主人。”
“除了你,誰也冇有資格為它命名。”
“虞歲,它是屬於你的。”
輕咬下唇,虞歲不知該說些什麼。
過往二十五年,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擁有什麼,又會失去什麼。
她的物慾並不高,和商延在一起時,收不到貴重禮物她也從未覺得不對。
直到那枚本該屬於她的求婚戒指被送進溫南妤的無名指上,她才後知後覺。
商延會為女人送貴重物品,哪怕對方和自己冇有任何關係。
他不願意送她,理由很簡單。
她不配。
可如今,有個男人為她送上一個無名島,站在她麵前告訴她,這是屬於她的。
她很配。
不配的人是商延。
刺眼陽光籠罩在商津年身上,虞歲仰起頭眯著眼看他,突然意識到什麼。
從花市回來後,她的抑鬱症狀再未出現過。
而她也能坦然主動的提出要和商津年同睡一張床,甚至迫不及待想和他當真夫妻。
籠罩在她心頭多年的烏雲,好像徹底被吹散了。
而吹散那團烏雲的風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商津年。
她本該如現在這般。
隨行所欲。
虞歲輕輕撲進商津年懷中,冇敢用力,生怕壓到他腹部的傷。
“‘心島’,怎麼樣?”
心同新,兩個含義。
一是因為這個島嶼的形狀像心形,二是因為……
這是她走向新人生的見證。
過往灰暗,早已結束。
虞歲本以為他多少會問兩句,不料商津年直接點頭,嗯了一聲。
“好。”
“我會讓裴新去登記,之後在地圖上,這座島嶼不再是無名島,而是獨屬於你的‘心島’。”
“島上開發的事會儘快落實,你隻管說你想要的,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他摸了摸虞歲的頭,“最後一份生日禮物,喜歡嗎?”
“喜歡。”
她可太喜歡了。
商津年不光給她送了座島嶼,還包了島嶼的開發。
這跟買一送一有什麼區彆?
虞歲小心翼翼環抱著男人的腰,腦子裡已經開始思考商津年生日時,自己該送什麼回禮了。
可他好像什麼都不缺。
給有錢人送禮物,是件掉頭髮的事。
“今晚我們得在島上臨時住一晚了。”
“已經提前勘探過了,隻要不去北邊的山林,這座島還算安全。”
虞歲點點頭:“好。”
隻要他在身邊,住哪都行。
傍晚時分,駐地燃起篝火,帳篷裡燈十分明亮,絲毫冇有身處無人島嶼的恐懼。
出去勘探的一行人回來了,幾人回帳篷收拾一番後,直奔虞歲與商津年。
“商總。”為首的男人遞來一本厚厚的圖,“地形比較複雜,目前整座島隻勘探了不到五分之一。”
“效率太低了,我建議明天直接動用直升機,先把除了北邊山林的其他地方勘探出來,這樣也好確定莊園的位置。”
要將一個無人島打造成心靈家園,需要無數財力與人力,這都不是普通人能辦到的。
商津年微微頷首:“一切你們團隊自行做主,我隻要結果。”
“儘快。”
“好的商總。”
男人點頭哈腰,離開前還不忘諂媚的衝虞歲笑了笑。
周邊已完全黑了下來,吃完隨行廚子自由發揮的燒烤大餐後,兩人回了帳篷。
帳篷很大很豪華,應有儘有,那張床的舒適度甚至不比昨晚酒店的差。
虞歲躺了下來,商津年也跟著躺下,陪她穿過頭頂的透明頂看天上的星星。
“明天一早,我們得走了。”
“這座島最快也需要一年才能徹底開發完,這次帶你來隻是告訴你這個好訊息,順便讓島主看看自己的所有物。”
短短一天,虞歲接受的訊息太多太多。
她輕嗯了一聲,餘光朝商津年那邊掃了掃,不動聲色的往旁邊挪了挪。
胳膊貼著胳膊,才顯得親密。
“我們直接回京市嗎?”
商津年察覺到她鬼鬼祟祟的動作,嘴角微微上揚。
“不,再去趟英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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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一點,虞歲暈暈乎乎的下了飛機。
經過近二十個小時的飛行後,她此刻腳下踩著英國陌生的土地。
十月底的倫敦,已進入陰冷潮濕的初冬,雨季漫長。
這次出行的,除了商津年和虞歲外,就剩饒以致以及六個保鏢。
裴新提前回國了,商津年不在,他這個特助就成了暫代總裁。
接應的車穿梭在夜裡,目的地卻不是酒店,而是處於倫敦核心的超高階公寓。
饒以致識趣的跟著保鏢搬行李,虞歲則先進了屋。
這套房和林水灣麵積差不多,裝修風格相似到像是一個設計師出的圖。
她站在窗邊看了看外麵的夜景,然後默默拉上窗簾。
肉眼可見的貴。
這個地段,比林水灣還林水灣。
她已經快被商津年壕到麻木了。
這人不會在全球各地都有房產吧?
“困了嗎?”商津年遞來一杯溫水:“饒以致準備給我換藥,你先回房睡吧。”
他指了個方向:“最儘頭那間臥室,裡麵什麼都準備好了,缺什麼找我。”
虞歲端著杯子,不想走。
“我不能看你換藥嗎?”
男人歎氣,輕柔她的發頂。
“太血腥了,會嚇到你。”
“先去睡吧,明天一早還有很重要的事。”
“乖,聽話。”
他的聲音帶著寵溺,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哄這個字。
虞歲眨巴著眼,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行吧。”
她放下杯子,起身朝臥室方向走去,路過饒以致時還不忘問一句。
“換藥不能打麻藥嗎?”
那可是槍傷。
饒以致哭笑不得:“商總在你眼裡,就這麼脆弱嗎?”
虞歲癟癟嘴,察覺到背後投來的目光,灰溜溜跑了。
看著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商津年的臉瞬間恢複冷漠,剛纔的眼底柔情像是一場錯覺。
他率先進入客臥,拎著醫藥箱的饒以致緊隨其後,順手反鎖上了門。
商津年熟練的半靠在床頭,冷聲道:“知意那邊,都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