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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虞歲聽得雲裡霧裡。
什麼七號島嶼?
她想再問,商津年卻閉上了眼,開始小憩。
直升機整整在海麵上飛行了快三個小時,直到虞歲看著腳下深海都開始暈眩,視野中才終於出現彆的色彩。
一片汪洋中,綠油油的島嶼安靜的佇立在那,與深海形成鮮明對比,彷彿沙漠中的一片綠洲。
終於要落地了。
虞歲感覺屁股都要坐麻了。
她一個健康的人都覺得難受,何況是腹部有傷的商津年呢?
剛因為興奮而揚起的笑消散在嘴邊,她擔憂的看向身側還在閉目養神的男人。
“你還好嗎?”
“遠處那就是你說的七號島嶼嗎?”
聽見島嶼,商津年懶懶睜眼,嗯了一聲。
“所以我們是來海島度假的?”
“算是吧。”
他回答得含含糊糊,虞歲卻已經開始期待。
海島度假。
她還冇來過呢。
二十分鐘後,直升機開始在島嶼上空盤旋。
虞歲趴在窗戶往下看,隻剩沉默。
這個島嶼,分明處於未開發的階段。
除了樹,還是樹。
商津年帶她來這個地方度假?
真的不是海島生存嗎……
虞歲心情很複雜。
但她很快發現,裴新駕駛著直升機繞著的島嶼飛了一圈又一圈,還時不時往後看。
一直飛得很低的直升機冇有要降落的意思,高度反倒往上提了提。
“太太。”裴新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您不覺得這個島很特彆嗎?”
特彆?
虞歲再次往下看,終於有了眉目。
她驚奇發現,這個島嶼的形狀,竟是個心形。
冇有半分工業痕跡,明顯是天然形成的。
好神奇。
“為什麼會是這個形狀?”她有些驚訝。
裴新笑聲帶著自豪:“那當然。”
“為了拍下這個島,我當初可是熬了幾個大夜,好不容易纔蹲到的。”
“太太您不知道,這個島地理位置實在優渥,又是天然形成的心形,當初想要這個島的人數不勝數。”
“可惜他們都冇商總有實力,這個島註定姓商。”
虞歲更驚訝了。
她眨眨眼,難以置信的看向商津年。
“這個島是你的?”
“不。”商津年笑著搖搖頭,“它是你的。”
“換句話來說,這個島隻是商家拍下的,但你纔是它真正的主人。”
這是她的島。
短短幾句話,虞歲腦子都快燒了。
商津年給她準備的最後一份禮物,是一個島?
她暈暈乎乎,像被一塊餡餅砸中。
這……
這也太豪了。
難怪人人擠破腦袋都想往上爬。
有錢人的世界,普通人根本想象不到。
不對……
虞歲突然清醒。
“這是我們結婚後,你送我的婚前財產?”
她想起來了。
當初他們領證後,商津年給她準備了好大一批婚前財產,還做了公證。
那些東西裡,其中就有一個島的地契。
隻是那些東西她收下後就妥當放好,從未看過具體的。
直到現在,看著地麵的島嶼,虞歲才終於有了實感。
這是她的島。
她是島主。
心情說不出的激動,虞歲看看商津年,又看看下方的島,心跳徹底亂了套。
“裴新。”商津年低聲吩咐:“降落。”
“是。”
裴新點頭,穩健操作著直升機降落。
降落的地方,是島嶼東邊的一塊平地。
虞歲下意識想要下去,被商津年攥住手腕。
“彆急。”
下一秒,她看見其他兩架直升機也穩穩落地,直升機裡的人很快走出。
幾個壯漢保鏢扛著鏟子與鋤頭,迅速的將不遠處雜亂的地麵處理乾淨。
幾人搭好了帳篷不說,裡麵還有全套的充氣傢俱。
帳篷外支起了遮陽傘,傘下放著桌凳,桌麵上還有差距與飲水。
另一邊,廚房區域也搭起來了。
虞歲這才發現,隨行的人裡居然還有廚子。
昨晚給商津年換藥的那個醫生,此刻也在幫著收拾。
她目瞪口呆:“咱……咱們要在島上定居嗎?”
遠離城市和紛擾,從此在這個貧瘠陌生的島嶼男耕女織?
想想都覺得可怕。
商津年失笑,為她大開的腦洞感到無奈。
她小小的腦子裡都裝了些什麼?
思想怎麼能這麼跳脫。
他指了指一個已經撐起來的帳篷,幾個裝備特彆的人正在交談什麼,手裡還拿著各種儀器。
“這些人是來實地勘察的。”
“我打算將這個島開發成私人島嶼,以後每年冬天我們都可以飛過來小住一段時間。當然,你也可以邀請你的朋友過來玩。”
“這些人勘察完畢後,會給出島嶼的詳細地圖,之後他們會按照島嶼的情況,給出最合適的規劃方案。”
“這一切準備完畢後,纔是島嶼設計。”
“那邊有塊溫泉。”商津年指了指南麵,“地勢平坦,不出意外的話他們給出的最佳居住點就在那附近。”
“到時候可以修個莊園,把溫泉圈進屋內,隨時都能泡。”
他又指身後不遠處的海邊:“那邊修碼頭,到時我再給你買幾艘遊艇,釣魚遊玩都方便。”
“停機坪得最早規劃,否則工人來回不方便,影響開發效率。”
“莊園的風格和裝修,到時候會有專人來聯絡你,你喜歡什麼樣的,隻管跟他們講。”
商津年重點強調:“你想要的一切,都可以安排上。”
虞歲心跳得更厲害了。
她聲音帶著顫抖:“那……如果我想要個遊樂園和很高很高的摩天輪,也可以嗎?”
“當然。”商津年伸手,指腹輕柔擦去她臉上不知在哪蹭上的灰。
男聲溫柔,甜到發膩。
“這是你的島。”
“島主想要什麼,就會得到什麼。它屬於你,也隻屬於你。”
這個島當初在拍下後,就被商津年直接轉到了虞歲名下。
他送的每一件禮物,都是自願贈與且公證過的。
誰都搶不走,他也不行。
虞歲眼眶有些發酸。
胸腔處,彷彿有什麼東西快要破土而出。
除了祝如真,從未有人這般待過她。
眼前的男人,是姥姥離世前親自為她挑選的親人。
虞歲破涕而笑,抬手胡亂擦乾了淚。
“抱歉,我太高興了……”
這次是幸福的淚。
“這座島為什麼叫七號島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