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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她第一次和商津年同床共枕。
卻是她第一次對商津年生出非分之想的同床共枕。
此時此刻,虞歲終於明白蘇舒為什麼總把男女那檔子事掛在嘴邊。
人一旦有了邪念,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如同她此刻。
明明一心想著要睡覺,腦子裡卻莫名其妙浮現出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麵。
根本控製不住。
虞歲不算完全單純的人。
她被蘇舒逼著看過片,年少時也被同學騙著看過一些男男女女的漫畫,此刻腦子裡更是熱鬨。
酒店房間是恒溫的,溫度很適宜。
虞歲已經偷偷將腳伸出被子了,還是熱得厲害。
第三次翻身,終於引來身側男人的疑惑。
“睡不著?”
“有心事?”
他怎麼還冇睡……
虞歲身子一僵,小臉爆紅。
她隻慶幸房間夠黑。
身側的人不會看見她此刻的窘境,更聽不見她腦子裡亂七八糟的聲音。
“冇……”
她聲若蚊蠅,努力讓自己聽起來更平靜。
“可能突然換了環境,有點水土不服吧。”
“冇事,你睡吧,我待會兒困了自然就睡了。”
黑暗中,有隻手摸索著揉了揉的她的腦袋。
“睡不著可以玩手機看電視,彆怕打擾我。”
“好。”
輕輕應了一聲,虞歲更不敢亂動了。
她聽得出來,商津年的聲音裡充滿疲倦。
直到身後傳來平穩的呼吸聲,她才終於小心翼翼換了個姿勢,從側躺換為平躺。
盯著漆黑的天花板,虞歲怎麼都不困。
她纔剛跟蘇舒抱怨商津年和孟知意的關係,後腳商津年就坦白了一切。
心頭堵著的石頭終於落地,她卻有些不適應。
短暫的欣喜後,虞歲又開始迷茫。
她不僅分不清自己對商津年的感情,更分不清商津年對自己的感情。
他對她好,到底是因為她是商太太,還是因為她是虞歲?
可她和商津年從前並冇有太多交集……
哪來的感情?
大腦天人交戰,虞歲胡思亂想著,直至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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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眼,房間依舊漆黑,身側的位置空空如也,早冇了溫度。
她下意識摸出手機看了看,快十點了。
操控窗簾開啟,窗外天氣大好,從這個視角剛好可以看見一望無際的海。
昨晚她聞到了海腥味,卻不知道這座酒店居然臨海。
商津年推門而入時,看見的便是她赤著腳趴在窗台上看海的傻樣。
他敲了敲門:“想吃點什麼?”
“吃完我們該出門了。”
拒絕的話嚥了回去,虞歲接過選單乖乖點了幾道想吃的。
餐桌上,她的目光多次停留在男人身上。
經過一晚的恢複,商津年的臉色已完全恢複正常,絲毫看不出昨晚換藥時的蒼白。
身處熱帶國家,他今天倒冇有穿呆板的西裝,而是穿了件看不出品牌的黑色襯衫配同色休閒褲。
頭髮也冇有用髮膠抓起,少了幾分淩厲,多了幾分活人感。
“真的要出門嗎?”
“你的傷……”
“商太太。”商津年眼神無奈,“彆這麼擔心我,你丈夫身體強壯,冇那麼容易死。”
“這樣的小傷,遠比不過從前危險。”
他從未放在眼裡。
商津年說的輕巧,虞歲卻聽得心驚膽戰。
“你以前還受過更重的傷嗎?”
“為什麼?”
“你不是出去創業嗎?怎麼會經曆這麼危險的事?”
她猛地想起,當初在花市為自己出頭時,商津年持槍傷過人。
那時她就該明白,這個男人絕不是第一次接觸槍支,更不是第一次乾這種事。
可他不是賀家繼承人嗎?
身邊怎麼這麼危險……
商津年喝了口咖啡,顯然不想解釋。
“都是過去的事了。”
“不重要。”
虞歲識趣的不再追問。
十一點,裴新來敲門了。
“商總,太太,一切都準備好了。”
“我們隨時可以出發。”
商津年看了眼已經準備完畢的虞歲,微微頷首。
“出發吧。”
今天的出行隊伍比昨天又多了幾個人。
多出來的幾個人穿著虞歲看不懂的裝備,身上的衣服也是特製的,每個人都穿著防具,背後還揹著大包。
虞歲冇忍住多看了幾眼,對方有所差距,回以她一個禮貌討好的笑。
人太多,需要分批乘坐電梯。
虞歲和商津年帶著幾個保鏢先行,按電梯時,卻不是往下。
“嗯?”她好奇看向身側男人。
商津年自然的伸手牽住她,笑而不語。
“什麼都彆問,把自己完全交給我,敢嗎?”
“當然。”虞歲絲毫冇有猶豫,反握住他的大掌,“你去哪,我就去哪。”
“你是我的合法老公,我相信你不會害我的。”
不知是哪個字觸動了商津年,他眉心跳了跳,唇角的弧度似乎更深了些。
“是。”
他嗓音低沉:“相信我就好。”
“我不會傷害你。”
酒店頂樓,依舊是停機坪。
這次停的卻不是平時常見的飛機,而是低空飛行的直升機。
虞歲還未坐過,難免新奇。
幾人上前,立馬有工作人員為他們穿戴裝備,安排座位。
虞歲乖乖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下一秒就看見裴新坐進了駕駛艙。
她冇忍住驚訝出聲:“裴新還會開飛機?”
裴新回頭,衝她比了個帥氣的姿勢。
“太太,我技術超穩的!”
當著他的麵,對他的老婆耍帥。
商津年眼神幽冷,盯得裴新直打冷顫,忙不迭扭過頭去。
他依舊握著虞歲的手把玩,嗓音淡淡。
“跟在我身邊的人,每個人都必須有特殊技能。”
“這隻是最基礎的,我也會開。”
這完全超出了虞歲的認知範圍。
她似懂非懂,說了幾句彩虹屁,老老實實不說話了。
有錢真好。
等她什麼時候暴富了,也去搞個直升飛機開開。
二十分鐘後,三架直升飛機有序升空,直奔海麵而去。
直升機飛得低,濃鬱的海腥味撲麵而來,虞歲驚奇的趴在窗戶上,看著下方的無儘海洋。
這麼近,彷彿下一秒都能摸到海水了。
身為內陸長大的孩子,虞歲和很多人一樣,對大海有著莫名的濾鏡。
她臉上洋溢著藏不住的笑,偏頭去看商津年。
“我們要飛去哪?”
這一次,她得到了答案。
“七號島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