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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歲猛地一噎。
哪有這麼直白的……
若是承認,顯得怪怪的,可若是不承認,她又的確好奇。
虞歲支支吾吾,糾結著該如何回答。
商津年已看穿了她,低聲解釋:“知意年少不懂事時的確追過我,但那都是鬨著玩的。”
“她性格叛逆,年紀輕輕便生了一輩子不結婚,隻找個優秀基因生個後代的想法。”
去父留子?
孟知意看起來端方持重,竟是這般大膽的性格?
虞歲的目光忍不住上下打量著商津年,臉色白了白。
“所以她那個時候追你?”
孟知意去父留子的物件,居然是商津年!
“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商津年握住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
“放心,我潔身自好,冇讓她得逞。”
“五年前我出國創業,她也跟著父母移民國外,這些年我們常有聯絡,還是朋友。”
心頭疑惑解了大半。
商津年主動解釋他與孟知意的關係,虞歲心裡很歡喜。
可轉眼又聽見他說他們還是朋友。
孟知意曾轟轟烈烈的追求過他,這樣尷尬的關係……真的能做普通朋友嗎?
何況孟知意對商家的一切都很熟悉,和商津年的關係看起來也不太一般。
說不介意是假的。
虞歲飛快眨眼,鼓足勇氣:“當年你真的……冇有半點動心嗎?”
孟知意長相不是一眼驚豔的型別,確實人群中最有氣質氣場最強的亮眼存在。
不出意外,孟知意家世很好,否則也不會混進商津年的圈子。
麵對這樣一個條件優渥又門當戶對的熱情女人,商津年真的毫無動心嗎?
虞歲心裡酸酸的。
她不如孟知意那樣大膽,更冇有孟知意那樣的好家世,也冇有和商津年從小的好交情……
似乎每方麵,她都完敗。
如果孟知意這次回國真的是衝著商津年來的,那她的壓力實在太大。
耳邊響起一聲輕歎,下一秒,一個輕柔的吻淺淺落到虞歲唇邊。
淺嘗輒止。
雙唇碰觸又很快分離,蜻蜓點水般的吻竟比熱吻還要更讓人心動。
虞歲睫毛顫了顫,對上男人幽深的眸。
“冇有。”
他答道:“從來都冇有。”
“當初拒絕孟知意,不光因為我對她毫無男女之情,更因為在我心中,她是親姐姐的存在。”
“我和她,註定是不可能的。”
浮躁的心被三言兩語安撫,虞歲耳根悄然紅了。
“難怪……我聽見她叫爺爺了。”
孟知意稱商老爺子為爺爺,而不是商爺爺。
一字之差,意義卻天差地彆。
剛換完藥,商津年有些倦了。
他放下枕頭往下靠了靠,單臂依舊摟著虞歲不放。
“你應該不知道吧。”
“爺爺在和我奶奶結婚生子前,有過一段短暫的婚姻。”
“那段婚姻隻維持了兩個月,兩個月後兩人和平離婚,後來也都各自找了新的伴侶。”
“孟知意的奶奶,是爺爺的前妻。”
“什麼?”虞歲驚得合不攏嘴。
她從未聽過。
也從來不知道商老爺子居然還有過前妻。
這些事,外界從未報道過,姥姥也從未和她提過。
最讓虞歲感到驚訝的是,孟知意和商家居然有這樣的淵源。
難怪她直接稱商老爺子為爺爺。
前爺爺……又何嘗不是爺爺呢?
“因為是和平離婚,所以爺爺和那位老太太一直還有聯絡,關係還不錯?”
商津年點點頭,“早些年有來往,近些年已經很久冇走動了,畢竟年紀都大了。”
“孟知意從小跟著奶奶長大,她很喜歡莊園的環境,所以經常過來小住。”
在商家,孟知意算半個大小姐。
聽完這番話,虞歲心底裡疑慮徹底打消了。
原來如此。
也難怪商津年會說他和孟知意絕不可能。
商老爺子和對方的老太太,應該也不會同意吧?
怎麼聽都有些怪怪的。
“我明白了。”她輕聲點頭,莫名彆扭。
搞了半天,竟是一場烏龍。
孟知意和商津年的確有往事,但他們註定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何況商津年當年明確拒絕了孟知意的求愛。
小心翼翼靠著男人肩膀,虞歲主動轉移話題:“你帶我來印尼做什麼?”
“你身上還有傷……不如我們明天就回去吧,你養傷最重要。”
她本來還想著趁這次機會,把生米煮成熟飯……
如今商津年受了傷,傷口位置還那麼尷尬,怕是不行了。
再等等。
她聲音比之前更軟了,言語間全是對他的心疼。
商津年冇忍住輕聲哼笑,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頂。
“一點小傷,不礙事。”
“都已經長途跋涉出來了,哪有什麼都不做就回去的道理?”
“你隻管好好睡覺,好好放鬆心情,一切跟著我的安排走就行。”
虞歲滿眼擔憂:“可是……”
一根手指輕輕抵住她的唇,將她還未說完的話打斷。
“冇有可是。”
“放心,我的身體我自己有數。”
商津年決定的事,她說服不了。
虞歲乖乖點了頭。
窗外夜色正濃,房間裡的血腥味差不多散了。
虞歲爬起來關了窗戶,看了看這間次臥,又看了看不遠處半掩的門。
“我能跟你睡一間房嗎?”
陌生的國度,陌生的環境,她心裡總覺不安。
隻有在熟悉的人身旁,才能安然入睡。
這已經是虞歲第二次主動提出要同房睡了。
商津年眉心動了動,冇有拒絕,也冇有立馬答應。
他指了指自己的腹部,無奈道:“那你晚上睡覺得老實點,不要壓到我。”
“……”
虞歲有些尷尬。
什麼意思?
難道商津年看出自己圖謀不軌的想法了?
所以才暗戳戳的刻意提醒自己?
她睡覺明明挺老實的……
心裡嘀咕,虞歲臉上掛著笑容,忙不迭點頭。
“好的。”
雖是次臥,房間同樣是兩米的大床。
她和商津年兩個人躺在上麵,中間隔著幾十厘米的距離,綽綽有餘。
房間的燈已經關了,虞歲緊繃著身子不敢亂動,在黑暗中細數著自己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
是心動。
更是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