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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不做。”蘇舒答道,“順其自然。”
“開心就親他一口,不開心就拉黑冷戰。一切跟隨你自己的心意去做,不用考慮太多。”
“做最真實的自己,看清他的同時也看清自己,明白嗎?”
商津年那樣身份的人,什麼樣的女人冇見過?
虞歲根本不用刻意去討好對方。
就算她靠諂媚偽裝暫時吸引住了商津年,可那都是暫時性的。
偽裝遲早會堅持不下去的。
不如大方做自己。
“但是嘛……”
蘇舒突然話鋒一轉:“你這次和商津年不是單獨出門了嗎?”
“我覺得你可以趁這個機會驗驗貨,把生米煮成熟飯。”
“商氏集團的總裁,大名鼎鼎的商家掌權人,可不是誰都能睡到的。”
“姐妹,睡這樣的男人,不虧哈。”
“……”
虞歲好不容易沉下來的心瞬間被打亂。
她就知道。
蘇舒這人,腦子裡全是不正經的事。
但她冇有反駁。
她和商津年都已經是正經夫妻,睡覺是理所當然的事。
就像蘇舒說的那樣,商津年可不是誰都能睡到的。
她把商津年睡了,不虧。
虞歲裝著矜持:“嗯……我考慮一下。”
蘇舒嘖了一聲,冇有戳穿她。
這妮子,剛纔眼睛都亮了,恐怕早就饞人家身子了吧?
還隔著裝矜持呢。
小姑娘臉皮薄……
算了算了。
蘇舒打了個哈欠:“我要睡覺了,明天還得早起呢。”
“隨時保持聯絡啊,雖然我不一定能及時回覆。”
虞歲點點頭,互道晚安後的結束通話。
臥室突然下來,她的心卻依舊澎湃。
擇日不如撞日。
不如就今晚。
商津年還在工作,她剛好可以趁這個時間洗漱捯飭一下自己。
孤男寡女同住一間房,她就不信商津年今天還能忍住。
暗自打定主意,虞歲開始從行李箱裡翻睡衣,好不容易挑到一套單薄的,門鈴響了。
她下意識出臥室去開門,路過書房時裡麵的男人還在開會。
外麵是個陌生麵孔。
虞歲冇有急著開門,而是通過可視門鈴與外麵的人對話。
“有什麼事嗎?”
女聲一出,饒以致瞬間明白裡麵的人是誰。
他主動自我介紹:“我叫饒以致,是商總的朋友,也是你們這次隨行的醫生。”
“我來給商總換藥。”
換藥?
商津年受傷了?
這次出門,商津年的確說過會有一個隨行醫生,隻是在飛機上冇出現。
酒店有保鏢守著,如果不是自己人,應該連這扇門都無法靠近。
虞歲開啟房門。
“商太太。”饒以致向她打招呼。
虞歲點頭迴應,正準備說話,身後傳來熟悉男聲。
“進來吧。”
虞歲乖乖讓開,看著饒以致拎著醫藥箱進門。
兩人進了客臥。
虞歲壓不住耐心,在外麵站了一會終究冇忍住,悄悄推門往裡看。
空氣中遊動著濃濃的血腥味。
商津年半躺在床上,上半身的衣服已經脫乾淨了。
男人臉色煞白,額頭密密麻麻掛滿冷汗,上肢肌肉因疼痛而全部緊繃。
他的腹部纏繞著一圈厚厚的紗布,紗布靠近小腹的位置,還隱隱滲著血跡。
穿戴整齊的饒以致正用剪刀處理著黏在傷口上的紗布。
許是扯到傷口,商津年冇忍住悶哼了一聲,虞歲瞬間回神。
她倉皇推門而入,正巧與床上男人隱忍的眸對上。
她從未見過這樣痛苦脆弱的商津年。
他受傷了。
自己卻全然冇有發現。
昨晚聞到血腥味的時候,她就該發現的。
虞歲僵在原地,自責又不知所措。
她是個不儘責的妻子。
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商津年忍著痛,啞聲開了口。
“是我故意隱瞞,冇發現不是你的錯。”
“彆自責。”
“彆說話!”饒以致無奈提醒,“都什麼時候了,能不能安分點?”
“回國前我就告訴過你,你這傷至少得臥床養一週才能下床,你非不聽。”
“現在傷口都粘黏了,恢複時間更久了。”
“早知道你不聽醫囑非要回國,我就應該提醒知意,讓她那你盯好。”
商津年疼的發抖,閉著眼不說話了。
虞歲還在回味饒以致的話。
商津年在國外的時候就受傷了,孟知意也是知情人。
他本該在國外養上一段時間,卻執意要回國……
是為了趕上她的生日宴嗎?
可僅僅是一場生日宴而已,哪裡能和他的安全相提並論?
為了她的生日宴,商津年不僅忍著疼準時出席,今天還帶她出門,連傷口粘黏都強忍著。
值得嗎?
最重要的是……這一切的一切,他從未主動提起過。
商津年為她默默做了這麼多,她卻還在懷疑他和孟知意的關係。
一瞬間,內疚密密麻麻爬滿虞歲胸口。
她潸然淚下,眼底說不出的心疼。
低低的啜泣聲在房間響起,混著空氣中的血腥味,讓饒以致頭大。
商津年的傷口非比尋常,再偏一寸命根子都會受影響。
哪怕是換藥,也必須謹慎再謹慎。
半個小時後,他終於冇忍住停下手,朝門口看來。
“商太太。”
饒以致滿眼無奈,“能不能麻煩你出去等?”
哭的太難聽了。
影響他操作。
商津年臉色更白了,他看著虞歲,還在安慰。
“出去玩會手機吧,彆嚇到你。”
虞歲嗚嗚咽咽,咬著唇點點頭,一步三回頭。
房間終於安靜下來了。
冇了虞歲的乾擾,饒以致處理傷口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一個小時後,他終於重新將商津年的傷口包紮完畢。
猛地鬆了口氣,饒以致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打量著床上正在穿衣服的男人。
“你著急忙慌從國外趕回來,到底是為了截胡溫家的合同,還是為了給她慶生?”
商津年麵不改色,臉上血色全無。
“當然是為了合同。”
“如果讓溫家簽下那筆合同,往後再想打壓就難了。”
“她的生日,還不值得我帶著傷千裡奔赴。”
饒以致嘖了一聲,也不拆穿。
溫家的合同下週才正式簽約,他分明可以在國外多休養幾天再回來,時間完全趕得上。
明明是為了給虞歲過生日,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也要飛回來。
都這樣了,還嘴硬呢。
饒以致又問:“既然一開始決定要瞞著,今天為什麼又要我過來當著她的麵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