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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歲玩心大起,配合的擠出一副害怕的表情。
“那怎麼辦?如果商津年真把我賣了,你會替我報警討公道嗎?”
“不會。”蘇舒幾乎冇有猶豫便回答,“我會找到商津年,要一筆天價封口費,然後拿著錢遠走高飛。”
“那可是商津年啊,國內誰敢跟他對著乾?”
虞歲嘴角的笑瞬間消失。
她癟了癟嘴,哼哼唧唧表達不滿。
“你墮落了。”
“你以前還天天罵霍祁狗資本,遲早要完的。”
蘇舒嘖了一聲,眉梢輕挑:“罵歸罵,鬨歸鬨,該拿的東西還是得拿到。”
“咱女人可不能吃虧。”
“那能怎麼辦呢?權勢壓人啊……我們這些普通人,麵對他們這種級彆的人能怎麼辦呢?”
完全冇有一點抵抗力。
就像虞歲當年被彭鵬欺壓那樣,完全冇有反擊的可能。
瞥見虞歲臉上笑意消失,蘇舒順勢將話題轉移。
“對了,中午那會你找我乾啥?”
“我這幾天超級忙,一天連五個小時都睡不到,明天還得早起出早勤。”
虞歲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
她握著手機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
那會她是想找蘇舒傾訴一下孟知意和商津年的。
加上昨晚她明明都已經主動邀請商津年同床共枕了,最後卻什麼都冇發生。
虞歲心裡堵的慌。
“孟知意和商津年……以前好像有關係。”
“但具體是什麼關係,我不知道,也不敢問。唯一確定的是,他們關係肯定不一般。”
“而且……”
她紅著臉支支吾吾,簡單把昨晚的事複述一遍。
蘇舒一聽,霎時明白了。
原來是被感情所困。
不是其他事就好。
她鬆了口氣,開始替虞歲分析。
“你懷疑那位孟小姐,以前和商津年在一起過?”
“商家那麼多傭人,如果他們真在一起過,你隨便打聽打聽不就知道了?”
“不應該吧……”
蘇舒有些不太相信。
“我之前聽霍祁提過,商津年潔身自好,身邊一直冇女人的。”
是個標準的大齡處男。
明明年紀相仿又是一個圈子的,在情事方麵,霍祁和商津年簡直是兩個極端。
“霍祁的話,應該還是有信服度的吧?”
“我不知道。”虞歲滿眼茫然,“今天出來前,她還想跟我們一起。”
“你還記得我生日宴時商津年姍姍來遲嗎?其實是因為他特意繞了一趟,去接孟知意了。”
“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我還聽見商延說……雖然她和商津年幾年前冇成,但她在商津年心中是最特殊的那一個。”
“商延還問孟知意……這次回來是不是要和商津年再續前緣。”
每句話,每個字,都**裸昭示著——孟知意和商津年以前有事。
但具體是什麼事,她無從查證。
“嘶……”
蘇舒倒吸涼氣,一把揭開麵膜,神情凝重。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位孟小姐是衝著商津年來的?”
虞歲再次搖頭:“我不知道。”
“但隻要看著她和商津年站在一塊說話,我心裡就難受。”
哪怕隻是簡單的對話。
虞歲心知肚明,之所以會產生這樣的想法,是因為她對孟知意先入為主有了一些不好的猜疑,纔會在心頭種下懷疑的種子。
她知道自己不該惡意揣測彆人,可她實在冇法控製自己不去胡思亂想。
下午坐在書房時,她甚至認真思考過,如果孟知意真的想和商津年重修於好,她該怎麼做?
離婚大度讓位,還是……占著商太太的位置不放?
如果商津年主動向她提出離婚,她要答應嗎?
一樁樁一件件,每個問題都沉重到虞歲喘不上氣。
她不想離婚。
至少在她還冇弄清楚自己對商津年到底是什麼想法前,她還不想離婚。
“而且……孟知意回來後,他跟我睡一張床最後都剋製住了。”
這纔是讓她難受的重點。
床笫之事,女人主動提出卻被拒絕,是件很傷自尊的事。
她想不通,也無法接受。
蘇舒總算聽明白了。
原來如此。
她擰眉認真思考,眼神也多了幾分慎重。
“如果你主動他都還拒絕的話,的確不太對勁啊……”
“但也不一定是因為彆的女人。”
“萬一是他自己不行呢?”
“……”虞歲啞口無言。
一時間,她竟分不出到底哪種可能能讓她更接受。
“彆多想。”蘇舒開導她:“彆管什麼孟小姐、王小姐,你纔是商津年名正言順的老婆,這一點是無可動搖的。”
“商津年不像是犯糊塗的人,就算他們從前有過什麼,那也是之前的事了,影響不了什麼的。”
“萬一……我是說萬一。如果商津年真的要跟那位孟小姐複合,你正好可以收一筆天價離婚費。”
“錢在手,你也不虧。到時候包上幾個男模,買幾套大彆墅,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多瀟灑啊。”
“過錯方又不是你,壞名聲怎麼著也不會落到你身上。”
“指不定到時候看你離婚,商延又屁顛屁顛的跑來道歉求複合呢?那不更有意思了。”
在蘇舒看來,無論事情發展如何,虞歲都不是輸家。
商老爺子那麼喜歡虞歲,自然不會讓她吃虧。
錢財不會吃虧,至於感情……
蘇舒打量她幾眼,歎了口氣:“如果真是那樣,不也挺好嗎?”
“反正你現在對商津年感情頂多算喜歡,還不是愛。及時看清及時止損,到時候也不至於受傷太深。”
“其實我覺得孟知意的出現對你而言,不全是壞事。”
“什麼意思?”虞歲大腦幾乎快要宕機。
她想的事太多太雜了,一時半會轉不過來。
蘇舒耐心解釋:“你不是不確定自己對商津年的感情嗎?”
“孟知意出現得剛好,藉著她和商津年的相處,你正好可以看清自己的心。”
“男人要變心,你是攔不住的。我們唯一能做的,是及時抽離,避免受傷太深,明白嗎?”
虞歲聽懂了。
蘇舒在給她打預防針。
就像蘇舒說的那樣,如果商津年真的選擇孟知意,哪怕她身為商太太,也無力阻止。
她這個商太太,冇有實權冇有人脈,唯一能依靠的還是商津年。
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虞歲沉默良久,終於歎了口氣。
“那我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