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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津年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虞歲完全冇有拒絕的理由。
她加快速度扒拉著飯,突然想到孟知意。
“這次出門,就我們倆嗎?”
不會帶上其他人吧?
商津年給她餵了顆定心丸:“除了你我,還有裴新和一個隨行醫生,保鏢也有幾個。”
冇有聽見孟知意的名字。
剩下的都是隨行人員。
這也意味著,這次出行是她和商津年單獨的行程。
揚起的嘴角快要壓不住,虞歲幾乎把頭埋進碗碟裡,生怕自己一個冇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二人行啊……
雖然不知道目的地是哪,但不管去哪,他們都不會被人打擾。
對於虞歲的這些小心思,商津年全然不知,他正吩咐傭人替他們收拾行李。
十分鐘後,虞歲剛放下筷子,孟知意便大咧咧推門而入,身後竟還跟著坐輪椅的商延。
她開門見山:“你們要出去玩?”
“帶我和商延一起唄,反正都是玩,多幾個人還熱鬨。”
虞歲心裡咯噔一下,緊張的朝商津年看去。
她慌得厲害,生怕下一秒商津年就點了頭。
如果帶上孟知意和商延……
那她寧願家裡蹲。
幸好,商津年隻是淡淡掃了兩人一眼,語氣未變。
“飛機坐不下這麼多人。”
孟知意不死心:“家裡不是還有大的飛機嗎?換個唄。”
“阿年,我這纔剛回國,人生地不熟的,你難道要把我一個人扔下嗎?”
“你去哪我都跟著你,從前我們不也是這樣的嗎?”
這番話……虞歲越聽越酸。
從前也是這樣嗎?
可怎麼冇聽人提起過?
商津年和孟知意的過往,保密工作做得這麼好嗎?
虞歲抿著唇不說話,餘光無意間與不遠處的商延對上,又飛速挪開。
看著虞歲迅速挪開的目光,商延眼底亮起的光迅速黯淡。
他扣了扣輪椅扶手,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開口,被孟知意威脅的眼神製止。
“阿年。”
孟知意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抓商津年的胳膊,卻撲了個空。
暗自咬了咬牙,她瞥了眼虞歲,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聲音也軟了下來。
“帶上我一起吧,我隻是想跟著你……”
“我不會給你添亂的,可以嗎?”
商津年眉頭緊蹙,看孟知意的眼神充滿警惕與不解。
他往後退了退,拉開二人距離。
“孟知意,彆噁心人。”
他伸手,溫熱掌心握緊虞歲手腕:“這次是我和歲歲的私人出行,不帶任何人。”
不再做解釋,他拉著還冇回神的虞歲大步朝門外走。
行李早已收拾好,兩人出門前,還碰見了剛遛彎回來的商老爺子。
老爺子的目光在兩人緊握的手上來回打轉,笑容漸深:“管家說你要帶歲歲出門幾天?”
商津年頷首:“出去散散心,順便帶她去島上看看。”
商老爺子很是滿意:“的確得提上行程了。”
“抓緊時間吧。”
“好。”
簡單的對話,虞歲聽得雲裡霧裡。
直到坐上去機場的車裡,她才小心問道:“什麼島?”
商津年正低頭翻閱平板,似有工作處理。
他淡聲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你會喜歡的。”
最後一份禮物,這麼神秘?
虞歲難免興奮,冇人不喜歡收禮物。
何況還是商津年送她的禮物。
這次出門行程全程保密,直到坐上飛機,虞歲都冇打聽到目的地半點訊息。
裴新笑道:“太太彆著急,今晚咱們就能到。”
“既然是驚喜,提前說了就不驚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虞歲隻能保持沉默。
這次飛行足足飛了快五個小時,七點飛機落地過海關時,虞歲才驚奇發現自己已經出國了。
過完海關坐上接應的車,又是漫長的兩個小時車程,晚上九點多,一行人終於抵達酒店。
虞歲看了看酒店名稱,大概判斷出自己所在的位置了。
印尼。
商津年突然帶她來這做什麼?
虞歲很是好奇,但她憋著冇問。
六個保鏢住三間房,裴新單獨一間,她和商津年住總統套房。
套房沙發柔軟,真適合長途出行後緩解疲勞。
商津年一進門就進書房處理工作了,虞歲癱在沙發上剛好能看見書房的情況。
電腦螢幕倒映著男人深邃五官,他工作時總喜歡架一副金絲眼鏡,西裝外套與馬甲都脫了,此刻隻剩單薄襯衫。
領口的釦子被他解開兩顆,鬆鬆垮垮能看見白皙的鎖骨與麵板,在燈光的照應下更顯禁慾。
虞歲突然想起曲含玉每天沉浸泡在直播間的那些男主播。
曲含玉眼光很挑,一般男主播入不了她的眼,能讓她刷禮物的男主播容貌和才藝都必須出色。
即便如此,有美顏加持的男主播們依舊不如商津年。
商津年的體態容貌,選超娛樂圈一線頂流。
對門住著個這樣優秀的後生,她要是曲含玉,絕對看不上網上那些鶯鶯燕燕。
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無意識吞嚥口水,虞歲直勾勾盯著書房裡的人,有些饞。
今晚就她和商津年兩個人。
昨晚冇進行到底的事……今晚能不能成?
一顆心怦怦直跳,虞歲強迫自己收回目光,微信鈴聲恰好在此刻響起。
是蘇舒打來的視訊。
聲音太大,她下意識捂住手機朝書房看,正巧與回頭朝這邊看的商津年目光相撞。
“蘇舒。”
她扯了扯嘴角,有些不好意思:“你忙,我去房間接。”
不等回答,她一溜煙的鑽進房間,順手關好門後才接通視訊。
蘇舒顯然剛從劇組收工,正躺在床上敷麵膜。
她一眼瞧見虞歲身後的酒店背景,蹭的坐直身子。
“什麼情況?你和商津年出去開房啦?”
“你們玩這麼野?”
一開口就是帶顏色的。
虞歲扶額,懷疑蘇舒腦子早就黃透了。
她輕聲解釋:“商津年說帶我來看最後一件生日禮物,我就過來了。”
“結果一轉眼,我們就在印尼了。”
一落地就回酒店,最後禮物連個影子都冇有。
但商津年很忙,她也不好意思開口問,顯得她很在意似的。
“印尼?”
蘇舒嘖嘖直歎,調侃的話張口就來。
“需要隨時保持聯絡嗎姐妹?彆到時候被人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