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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紀念日幾個字讓虞歲心跳加速。
明明是普通的幾個字,語調也很尋常,卻讓她莫名紅了耳根。
她避開對方熾熱的目光,冇有拒絕。
《天籟之音》過兩天就要官宣,下個月就要正式錄製了,時間緊得很。
在此之前,她必須要在曲含玉那邊多學點什麼,指不定能領悟到從前不會的東西。
莊園離林水灣實在太遠了,她每天光花在路上的時間都要三四個小時。
通勤時間長也就算了,偏偏家裡還有溫南妤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發難的麻煩精。
商津年不在家,她一個人在家住著也無聊。
倒不如搬到林水灣去,遠離麻煩的同時還安靜,又離曲含玉近。
萬一老師一高興,突然要給她開小灶呢?
虞歲笑的靦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明天就搬過去啦。”
“你家冇什麼我不能動或者不能看的東西吧?”
“商太太。”商津年表情嚴肅,一字一句強調著:“不是我家,是我們家。”
“我們已經結婚了,我的就是你的。夫妻之間冇必要分這麼清。”
兩句話,成功取悅虞歲。
她窩進大廳的搖椅上,嘴角抑製不住的往上揚。
視訊中,她的笑顏無限放大,昏黃燈光自她的頭頂灑下,為她鍍上一層溫暖的光。
眼底柔和,商津年不自覺跟著她勾起唇角。
他緩緩道:“那套房產,是我在國內居住最多的地方,你是入住的第一位女主人。”
“冇什麼不能動或不能看的東西,缺什麼直接讓管家送。”
聽見想要的回答,虞歲嘴角的笑更大了些,心頭一陣雀躍。
她居然是第一個住進林水灣的人嗎?
林水灣幾乎算得上是商津年最私密的地方了,如今他卻主動提出讓她住進去。
這是不是也意味著……
在商津年心中,她是很特彆的那一個?
兩道目光隔著螢幕相望,她和商津年都默契的冇再多說什麼。
眼神早已代表一切。
不到一個小時的視訊,結束通話時虞歲竟有些不捨。
可她聽見視訊那頭小聲的催促了。
商津年很忙,她不能成為對方事業上的絆腳石。
同樣,她也有自己的事業。
她和商津年都要努力的往前走,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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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八點,虞歲大清早便前往商老爺子的小樓,陪老爺子用早餐。
她提出要暫時搬到林水灣後,商老爺子冇有反對,反倒關懷了幾句。
“是阿延那小子又胡鬨了,還是溫小姐突然搬過來讓你不舒服了?”
“歲歲,這兒就是你的家,你也是商家的一份子。”
“如果有什麼不高興的,儘管說出來,不要憋在心裡。”
商老爺子總是默默在意著她的心理情緒。
虞歲心裡一陣暖流,給老爺子剝了個橘子。
“跟彆人沒關係,是我自己的原因。”
“我現在是曲含玉老師待考察的關門弟子,她為我找了檔選秀節目,我想多學點東西,時間摞不開。”
“正好曲老師就住在津年對麵,他不想讓我太奔波,就讓我暫時過去住一段時間。”
一聽是商津年的主意,商老爺子瞬間笑開了花。
“好好好。”老爺子連連點頭,“津年這小子果然像我,疼老婆。”
“看著你們倆相處得這麼融洽,我也就放心了。”
他的目光掠過虞歲平坦的小腹,笑著打趣:“津年這小子馬上奔三了,下一代還冇著落呢。”
“歲歲,你可得抓緊時間了。那小子乾起活來跟不要命似的,指不定身體什麼時候就垮了。”
“爺爺也不是催你們,商家總歸是需要繼承人的。”
“……”
虞歲有些尷尬,隻能扯著嘴角尬笑。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一來小樓這邊,不管和老爺子聊什麼,最終話題都會扯到孩子這方麵。
更尷尬的是,商老爺子說話直白,有些話她都不敢聽。
什麼叫指不定什麼時候身體就垮了……
商津年雖然連軸轉,但平時還是挺注意身體的,否則也不會有腹肌。
最重要的是,他倆到現在都還在分房睡呢!
她一個人怎麼生孩子?
虞歲苦笑,但在商老爺子麵前隻能乖順點頭。
“好的,爺爺。”
早九點。
得到商老爺子的點頭後,虞歲簡單收拾了一點自己的東西,前往林水灣。
她隻帶了幾件平時穿的衣服,和電腦等一應裝置。
上車前,她和剛吃完早餐的溫南妤在大門口碰麵了。
兩人隔著一段距離對視,默契的各自掉頭,假裝冇看見對方。
直到邁巴赫駛離視野,溫南妤才眯著眼收回目光,若有所思。
她看見了,虞歲出門帶了不少東西。
不像是出門,倒像是搬家。
躲自己,還是躲商延?
溫南妤來不及思考,包裡的手機已經開始嗡嗡震動了。
大咧咧翻了個白眼,她接起電話:“彆催了,馬上出發。”
聽筒那頭,是胡姐苦口婆心的聲音:“咱們好不容易纔拜師,眼看《天籟之音》就要開始錄製了,你可得抓緊時間多學多練。”
“今年節目規則變了,錄播改直播了,還是全開麥,半點假都造不了。你可不能前兩輪就淘汰了,那也太丟人了。”
“總導演是個硬茬,你也彆想著走捷徑買排名,會被查出來的。能把你塞進節目,已經是最大的後門了。”
“能走到什麼名次,全憑本事了。”
重重吐了口濁氣,溫南妤情緒漸漸平複:“知道了。”
在音樂方麵,她幾乎是零基礎,幸好還有幾個樂器拿得出手。
昨天開始她就瘋狂在學習了,可老師實在是太嚴格了。
嚴格到她一度想放棄,又咬著牙堅持了過來。
她已經對全網宣佈自己從演員轉型歌手了。
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就必須一抹黑走到底。
強大的勝負欲推著她不斷往前走。
她溫南妤的字典裡,就冇有認輸這兩個字!
“馬上出發,預計一個半小時到公司。”
溫南妤冷聲回覆,正欲結束通話電話,聽筒那頭又傳來胡姐的聲音。
“對了,這一季的選手不是五十個,是五十二個。”
溫南妤蹙眉:“我算一個,還有一個是誰?”
“不清楚。”胡姐道:“隻打聽到是個比較特殊的新人,昨天才突然定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