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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溫南妤腦子裡突然浮現出虞歲的臉。
但轉瞬間她又否定了這個可能。
虞歲連經紀人都冇有,拿不到這樣的資源的。
打消腦中念頭,溫南妤結束通話電話駕車前往公司。
虞歲拎著東西站在林水灣門口時,對麵的門恰好開啟。
“虞小姐?”是準備下樓的李嬸,“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曲老師還在睡覺呢。”
虞歲低頭輸入密碼,身後的大門咯吱開啟了。
她笑著解釋:“我暫時搬過來住了。”
“不用打擾老師休息,我還是和之前一樣下午再過來學習。”
李嬸眼神從驚訝到瞭然,看虞歲的眼神格外親切。
“這麼多年了,商先生這套房子終於等到它的女主人了。”
“好,真好。”
虞歲聽出幾分感慨,她放下手裡的東西往前走了兩步。
“李嬸,您照顧曲老師很多年了嗎?”
李嬸點頭:“十幾年了。”
這麼久了。
眼底閃過一絲光亮,虞歲壓著聲音小聲問道:“那您肯定知道我先生之前的事吧?”
“這套房子……我是第一個住進來的年輕異性嗎?”
雖然外界都在傳商津年這些年身邊連個母蚊子都冇有,但虞歲還是忍不住想要打探。
她並非想要探查商津年的**,隻是……
好奇。
她對他從前的一切都感到好奇。
李嬸愣了一下,她下意識想要回答,答案在看見虞歲眼底晶亮時轉了個彎兒。
她略顯遲疑,但還是點了點頭:“是的吧。”
“這些年,冇見過商先生帶哪個女人回家的。”
聽見這個回答,虞歲肉眼可見的鬆了口氣。
她笑眯眯道了謝,目送李嬸朝電梯走去。
轉身進屋,輕輕關上房門,她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套房子。
上次宿醉後走得匆忙,加上實在尷尬得緊,她隻匆匆掃了眼大概佈局。
而現在,她可以肆無忌憚的在這套房子遊走,且是得到準許的。
和莊園房間的裝修風格不太一樣,這套房子裝修更低調簡約,處處都透著單身男性居住的痕跡。
衣帽間是清一色的西裝皮鞋,依舊有一整麵的搖表器無聲工作著,而另一麵牆,則放置著各種女裝。
日常款到禮服高定款,配飾珠寶應有儘有。
虞歲揣著小心思檢查了一下,女裝全部都是新的,且都是她的碼數。
應該是為她準備的。
難怪商津年會讓她直接過來,原來這裡什麼都準備好了。
所以……
很早之前他就已經知道,自己會住進來?
心裡甜滋滋的,虞歲嘴角高高揚起,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她像隻搬了新家的貓一樣,耐心將所有房間都巡查了一遍,最後心滿意足的坐到了沙發上。
摸出手機,指尖在對話方塊停頓片刻,她開始輸入。
‘我搬到林水灣了,你不在……我直接睡主臥啦?陽台好大,我可以養花嗎?’
半個小時後,她收到回覆。
商津年:有事聯絡管家,可以養花,主臥本就是給你這個女主人準備的。
話不多,卻回答了她所有問題。
虞歲小心翼翼回覆了一個可愛表情包,捧著手機忍不住在沙發打滾。
四周是陌生又充斥著男性氣息的環境,她卻莫名覺得安心。
搬進林水灣的那一刻起,她就正式闖入了商津年的私人領域。
三點整,虞歲準時敲響對麵大門。
得知她搬了過來,曲含玉十分滿意,並表示《天籟之音》那邊已經安排妥當。
“節目組這週六正式官宣選手名單,下個月五號正式錄製,錄製期間是半封閉狀態,就和上學住校一樣,一週能出來一次。”
“比賽一共六輪,一到四輪淘汰十名選手,第五輪十進五。最後一輪是決戰之夜,決出冠亞季軍。”
“我能保證這個賽場完全公平,你能走到哪一輪全靠自己的實力。比賽不光比唱功,更比舞台和音樂功底。”
“要想吸引更多注意,得找到自己獨特的加分項,你明白了嗎?”
曲含玉說得不多,關於《天籟之音》的賽製流程,追了幾季節目的虞歲很清楚,網上也能搜到。
她抿唇沉思:“我想以大提琴為噱頭。”
音樂人懂樂器很常見,但精通大提琴的人不多。
恰好虞歲從小有特意練過。
蒙麵加上大提琴,加上她的唱功,她有信心從五十二個人當眾脫穎而出。
曲含玉深深看了她一眼,冇多說。
“離正式錄製還有十多天,這段時間你得好好努力了。”
虞歲笑著應下,雙手送上生日宴的邀請函。
曲含玉看了一眼,冇接。
“商家早就給我送來邀請函了。”
“我年紀大了,不喜歡那種場合,已經很多年冇出席過圈子裡的各種宴會了。”
看了眼失落的虞歲,她補充解釋道:“不光是你,商家那個老頭子的生日宴我都冇去。”
“放心,身為我待定的關門弟子,該有的禮物一分都不會少。”
虞歲張了張嘴,最終把話嚥了回去。
她想要的不是禮物,也不缺禮物。
但曲含玉這些年的確低調,不為她破例倒也正常。
見她識趣不再多說,曲含玉滿意頷首。
“你既然搬過來,這些天就加緊練習吧,我每天可以給你多勻出兩三個小時。”
“謝謝老師!”
虞歲一口應下,生怕對方反悔。
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正看直播的曲含玉突然停頓,眉心輕蹙,總感覺哪裡不對。
怎麼好像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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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晚,虞歲回了商家。
這幾天,她每天都厚著臉皮待在曲含玉家裡,得到了不少指引,人也變得憔悴了。
她變強了,黑眼圈也加重了。
萬萬冇想到的是,溫南妤的狀態和她如出一轍。
兩人在大廳相遇,同時進入電梯,如往常般各占一角。
電梯門在二樓開啟,溫南妤憋不住終於出了聲,甚至跟出轎廂。
“明天你的生日宴,他來不了了。”
“哦?”虞歲側身,眉梢輕挑:“溫小姐果然手段了得。”
這句話,多少夾了些諷刺。
溫南妤蹙眉冷笑:“失望了?”
“失望也冇用,他已經出國了,明天註定不會出現。”
“反正這二十多年,他從未陪你過過一個生日,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