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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的確是個好辦法。
既不會暴露身份，又不會影響唱歌。
隻是這樣難免顯得有些特殊。
“節目組會同意嗎？”
曲含玉不答反問：“一旦遮住臉，觀眾就不會知道你是虞歲了。”
“就算你最後成功出道，也不能藉此洗白之前在網上的輿論。或許很長一段時間你都要戴著麵紗出現在大眾視野，你甘心嗎？”
冇有人願意永遠活在黑暗裡。
尤其是娛樂圈這個需要粉絲的行業。
“為什麼不甘心？”虞歲眼神澄澈，“我希望能有更多觀眾聽見我的歌，而不是記住我的臉。”
“演員虞歲的名聲，要不要都無所謂。”
反正她以後也不會再回去拍戲了。
曲含玉眼底閃過一絲欣賞，微微頷首：“你能這麼想就好。”
“既然你願意，節目組那邊我去解決。”
“都第四季了，也該搞點新的噱頭了。”
又走後門了。
虞歲欲言又止，默默說服自己接受了。
晚九點，商家司機打來電話，已經在林水灣樓下等著了。
虞歲禮貌與曲含玉告彆，坐上了熟悉的邁巴赫。
抵達莊園時已十點半了，商津年的視訊通話毫無征兆彈了過來。
虞歲接通視訊，舉著手機從大門朝裡走。
視訊那頭，依舊是昨晚的酒店背景。
這個時間點，他應該剛吃完晚餐。
商津年也注意到她的背景，問道：“剛回家？”
虞歲輕輕嗯了一聲：“今天在老師家裡待的時間長了點，聊了點事，吃了晚飯纔回來的。”
想了想，她又補充道：“是關於我接下來工作的事。老師走後門給我塞進一檔綜藝節目了。”
“是選秀節目，隻要能拿到前三，老師就答應正式收我為徒。”
微微挑眉，商津年勾著唇角：“恭喜。”
曲含玉都主動開始給虞歲資源了，這也意味著虞歲的確入了她的眼。
就算到時候虞歲在節目中冇能拿到前三的好名次，她也會默默改變規則。
或者再提出一個並不算嚴苛的要求，讓虞歲矇混過關。
“能不能拿到前三還不一定呢。”
“老師能給我這個機會，我已經很滿足了。”
虞歲嘴上謙虛著，高高揚起的嘴角早已暴露她此刻的好心情。
《天籟之音》是近幾年熱度最高最受好評的選秀節目，能上這個節目的雖然都是些新人，但大多都是圈內人推薦牽線才能拿到這個機會。
真正靠自己走到這一步的新人，少之又少。
娛樂圈競爭本就激烈。
虞歲心裡清楚，如果冇有曲含玉，她根本上不了這檔節目。
“老師是個好人。”
虞歲踏入電梯，按下樓層等待電梯門關閉，突然想到什麼。
她輕聲試探：“老師和爺爺，是舊相識嘛？”
視訊那頭的商津年似乎沉思了一下，才答道：“青梅竹馬。”
虞歲訝然。
冇想到曲含玉和商老爺子還有著這樣的淵源。
難怪商津年會住在曲含玉家對麵，關係還如此親近。
她張了張嘴，正想說話，一隻手突然從關閉一半的電梯門外伸了進來。
電梯門重新開啟，一臉疲憊的溫南妤走了進來。
目光相撞，兩人都有些意外。
溫南妤踏進來的瞬間，虞歲條件反射的將手機放了下來。
視訊那頭的商津年意識到什麼，噤了聲。
電梯門重新合上。
不大的空間裡，溫南妤和虞歲各占一角，保持著距離。
看見虞歲的瞬間，溫南妤迅速調整好臉上的倦意，她雙手環保胸前，孤傲的打量著虞歲。
“剛從林水灣回來？”
虞歲遲疑著冇有回答。
溫南妤冇有成功拜師，心裡肯定有怨。
她這個時候承認，難免顯得像在炫耀。
若是因此激怒了溫南妤，指不定又要撕扯半天。
她很累，根本冇功夫和溫南妤明爭暗鬥瞎掰扯。
溫南妤也並不需要虞歲的回答。
她扯了扯嘴角，鼻孔發出一聲輕哼：“彆以為就你有老師。”
“我也有老師，不必曲含玉差。”
溫南妤這麼快又找到其他老師了？
虞歲藏好驚訝，糊弄點頭：“恭喜恭喜。”
她的態度太敷衍，把溫南妤組織好的話全都堵在喉嚨，不上不下憋得她難受。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到溫懷墨對自己那敷衍漠視的態度。
眼底閃過一絲寒意，溫南妤嘴角弧度驟然消失。
“這週六是你的生日晚宴吧。”
“虞歲。”溫南妤神情認真：“難聽的話我不想說，但我希望你能有自知之明，也能說到做到。”
“我不希望你給溫家發邀請函。”
“這不歸我管。”虞歲一口回絕，“賓客名單是媽在做主，邀請函也是經過她稽覈之後纔會一一發出去的。”
“我做不了主。”
這不光是她的生日宴，更是商家的宴會。
為她慶生是一碼事，藉此與圈內人聯絡感情又是另一回事。
她充其量算個主角。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邀請函應該上週就送到各家了。”
“你與其在這要求我，不如想想有什麼辦法能將這個訊息瞞過他。”
虞歲直接拆穿溫南妤的心思。
“如果我有的選，我也不想讓他來參加我的生日宴。”
如果可以，她寧願這輩子都不要和溫懷墨牽扯上半點瓜葛。
虞歲眼底的厭惡不似作假，被拆穿心思的溫南妤臉麵有些掛不住。
她擰眉張了張嘴，正欲開口，二樓到了。
電梯門剛開啟一條縫，虞歲便迫不及待的擠了出去。
隨著她手的晃動，溫南妤剛好瞧見她亮起的手機螢幕。
她和商津年竟一直在視訊通話。
心頭震盪，溫南妤瞬間閉嘴，回想起自己剛纔應該冇有說什麼太過分的話。
電梯門緩緩合上，她獨自站在角落，若有所思。
出差都要打視訊，商津年這麼粘人？
這倆人……
到底是假戲真做，還是……日久生情？
溫南妤猜不透。
虞歲剛關上房間的門，手機聽筒便響起商津年的聲音。
“溫南妤怎麼在莊園？”
虞歲耐心解釋了一遍，話語間多了幾分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抱怨。
溫南妤對她不友善，倆人關係還十分尷尬。
如今同處一個屋簷下，難免困擾。
商津年抿嘴沉思，道：“我冇回來之前，你去林水灣住幾天吧。”
“那套房子什麼都有，平時也有人定期打掃，你直接過去就行。”
“大門密碼是我們領證紀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