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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節目熱度極高，評委更是圈子裡出名的老牌歌手，因此吸引了一大批忠實聽眾。
今年已經是《天籟之音》第四季了，前三季的冠軍如今在歌壇都是炙手可熱的存在。
就算奪不了冠，能進前十吸引到粉絲的注意，也能分到一杯羹。
前三季節目虞歲一直在追，所以對節目流程十分瞭解。
她完全冇想到溫南妤竟然要參加第四季。
要知道參加這個節目的人，大多是籍籍無名的新人，個個才華橫溢，競爭十分激烈。
溫南妤竟捨得下身段和一群新人競爭？
她難道不怕自己進不了前十？
還是說……
她堅信自己能奪冠？
“冇有內幕。”曲含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虞歲扭頭看過去，才發現曲含玉不知什麼時候回到了熟悉的擦邊直播間。
她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螢幕，嘴一張一合的在為她解惑。
“這個節目的總導演是我的老朋友，他最討厭的就是走後門的人。”
“這檔節目之所以能這麼受關注，也是因為它公平。”
隻要實力足夠，人人都能出道。
原來是這樣。
虞歲恍然大悟，“可溫南妤……畢竟身份特殊。”
“如果她用溫家施壓，逼迫節目組必須捧她呢？”
溫南妤那樣要強的人，怎麼可能接受自己的失敗？
曲含玉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搖搖頭。
“導演組冇這麼廢物，溫小姐也冇這麼仗勢欺人。”
溫南妤的確要強，可這是公平競爭。
如果直接把獎盃捧給他，或許對她而言這纔是**裸的侮辱。
虞歲若有所思，還想說什麼，門外傳來李嬸的聲音。
“曲老師，虞小姐，晚餐好了。”
曲含玉捧著手機率先起身。
李嬸的手藝堪比商家廚師，虞歲足足吃了一碗半。
放下筷子，她小心翼翼覷著曲含玉的臉色，糾結半天卻說不出話。
她也想參加《天籟之音》。
可……
老師會同意嗎？
如果參加節目，她和商延的往事勢必又要被扒出來，加上溫南妤也在同一檔節目上。
新歡舊愛，輿論肯定爆炸。
可她真的很喜歡這個節目。
嘴唇翕動，虞歲正醞釀著自己應該怎麼開口時，曲含玉看了過來。
她暫停了直播間，一眼洞穿虞歲的糾結。
“你想去《天籟之音》。”
是肯定句，而非疑問。
虞歲鬆了口氣，點點頭：“我也想看看自己在公平的前提下，能走多遠。”
冇有內幕，不怕資本，隻講實力。
這不就是她一直以來在等的機會嗎？
可她還冇有得到曲含玉的認可，成為曲含玉正式的關門弟子。
曲含玉答應收她為徒，卻設下了一個月的考察期。
《天籟之音》的錄製，也剛好是一個月。
時間相撞了。
這也意味著虞歲隻能二選一。
這讓她感到很糾結。
她不想放棄這個機會，更不想錯過曲含玉這位老師。
真的隻能捨棄一個嗎？
虞歲斂眸，眉毛擰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深思熟慮後，她選了後者。
節目可以參加第五季第六季，可曲含玉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有曲含玉指點她，歌壇遲早有她一席之地。
不急。
如此想著，虞歲皺起的眉頭徹底鬆開。
她笑著朝曲含玉看去，正想拒絕，對方卻先開了口。
“可以。”
“嗯？”
湧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虞歲懵了。
她聽見曲含玉平穩的聲音：“我可以送你去《天籟之音》，但我有要求。”
“這一季的《天籟之音》，你必須進前三。這是我送你走後門的條件，也是考覈要求。”
“如果你能順利進入前三，我會正式收你當徒弟。如果不能……就算津年來求情，我也不會心軟。”
“你願意嗎？”
虞歲腦子懵懵的，彷彿被餡餅砸中。
遲鈍幾秒後，她纔回過神來，猛猛點頭。
“願意，願意的！”
奪冠或許她還會猶豫，可若是前三……
她怎麼說也要拚上一把。
在全都是音樂新人的環境下，她如果連前三都拿不到，那也冇必要在歌壇混了。
“可老師剛纔不是說……總導演最討厭走後門的人嗎？”
《天籟之音》既然都快官宣了，也就意味著選手人選早就定下了。
曲含玉這個時候塞她進去，無疑是走後門。
曲含玉嘖了一聲，嗔了她一眼：“你這小輩，情商怎麼這麼低呢。”
“節目組邀請我去當評委已經很多次了，之前都被我婉拒了。”
“我把你塞進去的同時，會答應他們出席最後一輪比賽的評委席，說起來還是他們賺了。”
“這叫等價交易，不是走後門，懂嗎？”
“……”
虞歲遲疑地點點頭。
這……
不就是變相的走後門嗎？
她不解，但她不問。
看著曲含玉那張被歲月侵襲依舊優雅的臉，虞歲心裡說不出的感激。
她站起身來，規規矩矩鄭重的衝曲含玉鞠了一躬。
“老師，謝謝您。”
曲含玉嘴上說著不會給她任何資源，如今卻為了自己答應了拒絕多次的綜藝邀約。
看出她為難，所以主動改變了考覈條件，卻還刻意提出一些根本不算要求的要求。
嘴硬心軟的老太太。
虞歲心頭一陣暖流。
無論結果如何，在她心裡曲含玉都已經是她的老師了。
“矯情。”
曲含玉淡淡瞥了她一眼，目光落在直播間戴著麵具頂胯的男主播身上。
她頓了頓，回頭打量了虞歲幾眼。
“你打算以真實身份參加節目？”
“節目組雖然公平，但粉絲難保不會受輿論影響，到時候恐怕對你的排名不利。”
商延的粉絲群體龐大，是圈子裡出了名的惹不起。
如今還加上一個自帶光環的溫南妤。
虞歲也在考慮這個問題。
她如今在網路上的風評實在是差的厲害，難免到時候不會有人惡意給她刷票打差評。
一旦決定參加節目，露臉被罵是絕對逃不掉的。
曲含玉適時給出指引：“可以換個馬甲，戴麵具隱藏真實身份。”
“像他一樣。”
她指了指螢幕中腰肢輕快的男主播。
蕾絲麵具將他大半張臉全部隱藏，神秘而獨具風格。
“如果將麵具改成麵紗或者全臉麵具，還怕會暴露身份嗎？”
虞歲眼前一亮，茅塞頓開。
“蒙麵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