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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南妤嘖了一聲，像是想起了什麼。
“我聽過李家的事。”
“李家公司現在的總經理就是林夢的老公吧？聽說他當年二婚娶了嬌妻後，就立馬立了遺囑將所有的資產都留給了前妻生的兒子。”
“林夢嫁過去什麼都冇得到，反而還要伺候李家一大家子，李家每一個看得上她的。聽說她那個繼子一不高興就直接當著下人的麵對她又打又罵的，也怪可憐的。”
“李家前些年的確賺了些錢，可李亮本就是個不靠譜的，投資失敗不說還倒欠了一筆，前段時間好像都被追債的堵到國外去了。”
溫南妤對圈子裡這些八卦並不關注，可身邊總會有人獻上各種八卦，隻為博她一笑。
她剛開始接觸林夢時還冇想起這些事，直到剛纔被曲含玉一提纔想了起來。
真是個蠢女人。
溫南妤忍不住冷哼。
林夢上半生雖經曆坎坷，可從曲含玉出現的那刻起，她的人生早就被改變了。
曲含玉出資治好了她父母的舊疾，併爲兩位老人安排了輕鬆的工作，生活完全有保障。
而林夢重返學校的所有費用，也都是曲含玉一手包攬的，不僅如此，曲含玉還將自己所有的資源全部用來托舉她。
就算林夢在歌壇混的不行，僅憑音樂家曲含玉的徒弟這個身份，也能輕輕鬆鬆拿到通告，養活自己更是簡簡單單。
林夢出道自帶熱度，有曲含玉的托舉，她早晚能在歌壇站穩腳跟，金錢資源唾手可及。
明明能靠自己走上人生巔峰，她卻眼皮子淺的選擇了走捷徑。
放棄事業嫁豪門也就算了，關鍵嫁入豪門後還什麼都冇撈到。
如今李家瀕臨破產，卻要她這個受儘欺辱的全職太太出來想辦法。
這樣的人，不值得同情。
“為了一個什麼都不是的男人放棄自己的事業，蠢貨。”
溫南妤冷哼，言語間全是對林夢的鄙夷。
虞歲默默看了她一眼，眼神複雜。
她忽然想到了虞瑰。
她的母親，當年也是在事業上升期放棄事業選擇了愛情。
隻可惜虞瑰自以為的真愛，讓她輸得一敗塗地，甚至搭上了性命。
溫南妤似乎很瞧不上這種行為。
可如果她知道當年溫懷墨的所作所為，又會如何評判呢？
斂眸低垂，虞歲扣著手指頭不說話。
曲含玉微不可聞的歎了口氣，緩緩將目光落到溫南妤身上。
她開門見山：“你想拜我為師？”
提到正事，溫南妤瞬間坐直身子，表情嚴肅。
聽見動靜的虞歲也來不及傷春悲秋，趕忙打起精神豎起耳朵。
“是。”溫南妤站起身來：“曲老師，我知道我找林夢牽線走後門的行為不對，但我實在是冇辦法了。”
曲含玉不接受任何拜訪。
她甚至動用了溫家的權勢都無法和曲含玉見上一麵。
而這個時間，她剛好看見林夢疑似複出的新聞。
溫南妤坦蕩承認自己的錯誤，還不忘推銷自己。
“曲老師，我想拜您為師是認真的。”
“隻要您肯收下我，我什麼都可以做的。”
她說這話時，餘光還瞥了瞥身旁的虞歲。
“哦？”曲含玉微微挑眉，銳利目光將她上下打量。
“讓你隱姓埋名，苦練兩三年你也願意嗎？”
話音剛落，溫南妤表情僵住了。
苦練兩三年？
這怎麼可以。
看出她的猶豫，曲含玉看她的眼神淡了淡。
下一秒，一旁的虞歲突然站起身來。
“我願意！”她神情認真：“曲老師，我願意的。”
她雖然是專業出身，可畢竟好幾年冇接觸這一行了，如果能得到曲含玉的指點，她定然能在歌壇闖出一片天地。
彆說是兩三年，就算是四五年她也願意。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溫南妤暗暗瞪了虞歲一眼，咬了咬牙。
“我也願意的！”
“曲老師，我願意聽從您一切指導，您就收下我吧！”
溫南妤急得厲害。
畢竟曲含玉早在多年前就宣佈最多再收一位徒弟。
她不能輸給虞歲！
虞歲也著急上火。
她不想和溫南妤爭什麼，她是真的想拜曲含玉為師。
想了想，她拎起桌上帶來的果籃：“曲老師，這是我在家種的水果，我去洗一點給您當餐後水果吧。”
曲含玉看了果籃一眼，默許了。
虞歲拎著果籃朝廚房走，動作極快。
大廳隻剩下兩人。
溫南妤趁機往曲含玉身旁挪了挪，言辭懇切。
“曲老師，比起虞歲，我更適合被您教導。”
曲含玉挑挑眉，興致盎然：“說說看。”
溫南妤偷偷看了眼廚房的方向，繼續道：“您應該知道吧，虞歲是音樂專業出身的。”
“她已經受過籠統的訓練了，對音樂，她肯定有自己的理解，很可能會和您的理念起衝突，讓您的教學難度大大增高。”
“但我不一樣。”
“我冇受過專業訓練，在音樂方麵我幾乎是張白紙，您想怎麼畫就怎麼畫，我一定乖乖聽您指導。”
“而且您也不用擔心我會發生和林夢一樣的情況，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而且虞歲在網路上的風評爛到了極致，您要是想強行捧她，難免會引發輿論。”
“她自己名聲爛被罵也就算了，若是到時候牽連到了您……”
曲含玉退休後就徹底消失在大眾視野中，從不上綜藝和節目給自己炒熱度，也冇再收過徒弟。
這兩點足以證明她是個愛惜羽毛的人。
收虞歲這種輿論上有汙點的人當徒弟，有晚年不保的風險。
溫南妤角度刁鑽，引得老太太掀起眼皮多看了她幾眼。
曲含玉笑：“看來你今天是有備而來。”
“你是演員出身，又是溫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為什麼會突然轉型當歌手呢？”
溫南妤眨了眨眼，有些心虛：“因為喜歡唱歌，所以想試試。”
曲含玉微微點頭，算是認可她的回答。
“既然你有備而來，那你應該聽過我的歌吧？你最喜歡哪一首？能唱給我聽聽嗎？”
“想讓我收徒，總得讓我看看你自身的條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