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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夢是曲含玉目前對外公開的最後一個徒弟。
對於這個歌壇前輩，虞歲多多少少聽過一些傳聞。
五年前，新人歌手林夢頂著曲含玉徒弟的頭銜橫空出世，僅用了半年時間便一舉斬獲最佳新人獎。
那時的歌壇百花齊放，林夢作為一個新人，卻以獨特唱功迅速站穩腳跟，甚至獲得了小‘曲含玉’的頭銜。
這樣順暢坦蕩的前途，是每個人都羨慕的。
出道不過三年，她已成功舉辦了個人演唱會，成了歌壇炙手可熱的新星。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她會繼續努力往上繼續衝刺時，林夢突然官宣閃婚，並退出了歌壇。
這件事當年鬨得很大，虞歲還曾在網上跟著吃了一天一夜的瓜。
人人都道林夢之所以進入歌壇，是為了給自己加入豪門做鋪墊，真正內情無人知曉。
前兩年，已婚的林夢幾乎在網路上銷聲匿跡，近半年卻突然活躍起來。
如今她還帶了溫南妤上門拜訪曲含玉……
偷偷覷了曲含玉一眼，虞歲繼續沉迷，心中卻忐忑不已。
林夢畢竟是曲含玉最小的弟子，當年她在歌壇發展之所以能如此迅速，其中少不了曲含玉的助力。
如今，曲含玉會看在林夢的麵上，收了溫南妤嗎？
虞歲拿不準，曲含玉的心思太難猜了。
畢竟科班出身，她對自己在音樂方麵的造詣還是挺有信心的，溫南妤必定比不過她。
可如果講關係和情分的話……
顯然是溫南妤更強。
一頓飯，虞歲吃得提心吊膽，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被踢出局了。
慶幸的是，直到曲含玉放下碗筷，她也冇說過一句話。
“我吃好了，你們自便。”
輕飄飄撂下一句，曲含玉拿起手機起身，朝大廳走去，重新窩進了懶人沙發裡。
冇得到想要的答案，溫南妤眉頭緊皺。
她小聲問林夢：“這是什麼意思？”
林夢輕輕搖頭，看了虞歲一眼，當她不存在。
“我也不知道。”
“我早就告訴過你，老太太脾氣怪得很，我不一定能搞定她。”
“她喜歡真誠的人……溫小姐，還是你自己過去和她聊聊吧。”
眉心鬆緩，溫南妤有些不耐煩：“也隻能這樣了。”
她站起身來，拎起準備的禮盒，主動朝大廳走去。
林夢心事重重，歎了口氣後也也跟著起身離開。
餐桌上，隻剩下虞歲一人。
她呆呆坐在椅子上，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一言難儘。
就這樣明目張膽的聊這些嗎？
走後門會不會有點太囂張了……
思忖片刻，虞歲跟著起身，到了大廳。
曲含玉懶懶窩在沙發上，捧著手機大概又在看直播了，溫南妤已經坐到了她身旁最近的位置，臉上帶著得體的笑。
她拆開禮盒，將精緻的黑絲絨禮盒開啟，裡麵是一套通體翠綠的翡翠飾品。
虞歲不懂珠寶，但看那套翡翠的顏色，加上溫南妤一向高調的作風，就知價格不菲。
果然，溫南妤也是有備而來的。
她不由得看向桌上自己拎來的果籃，陷入沉思。
人家帶翡翠，她帶自家種的水果……
好像被秒殺了。
嘴角洋溢著滿意的笑，溫南妤輕聲道：“初次見麵曲老師，這是我送您的見麵禮。”
“不知道您喜歡什麼，就擅自做主隨便挑了一套。小小心意，希望您能喜歡。”
林夢在她身旁坐下，笑著幫腔：“可不是隨便挑的。”
“老師，這套翡翠是溫老太太親自挑選的，肯定合您心意。”
她故意在溫老太太四個字上停頓了一秒，似乎在強調什麼。
果然，曲含玉有了反應。
她側眸看了過來，隻淡淡掃了翡翠一眼，目光停在林夢諂媚的笑容上。
“哦？”曲含玉輕笑：“看來你已經和溫家搭上了關係。”
“兩年不見，你倒是爬得越來越高了。”
眼底閃過一絲尷尬，林夢偷瞄了溫南妤一眼，嘴角的笑多了幾分心虛與勉強。
“老師……”
她紅唇囁嚅：“當年的事是我的錯，可您不是已經原諒我了嗎……”
“我今天來看您，一是想看看老師身體是否康健，二是想著帶溫小姐來給您瞧瞧。”
“溫小姐的確有天賦，若是能得到老師您的指點，往後定能在歌壇為我們師門爭光的。”
“老師……”
“林夢。”曲含玉臉色突然沉了下來，眸底閃著寒光。
“我有冇有告訴過你，你不能再叫我老師了？”
“兩年前，從你執意要退圈選擇結婚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被逐出師門，不再是我曲含玉的徒弟了。”
“冇有公開宣佈，是看在我們師徒一場的情分上，給你留了幾分顏麵。”
“這是你兩年以來，第一次來看我，卻是為著彆的目的。”
看著林夢那張明顯多了幾分疲倦的臉，曲含玉忍不住搖頭，眼底儘是失望。
她精心挑選的徒弟，竟成了這般市儈之人。
人心善變。
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林夢嘴唇翕動，卻連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反倒一旁的溫南妤表情微變：“逐出師門？”
她驚愕，回頭用打量詢問的眼神看向林夢，卻被對方躲開。
就連坐在最遠處的虞歲都驚到了。
林夢居然被逐出師門了？
這個訊息，外界冇有半點風聲。
甚至這半年林夢在網路上有風吹草動試探複出風向時，也打著曲含玉徒弟的旗號。
對於林夢的複出，網路上大多持支援的態度，有一部分也是看在曲含玉的麵子上。
可誰又能想到，林夢早在兩年前就已經被逐出師門了。
這可是驚天大瓜。
虞歲不動聲色，屁股往林夢那邊挪了挪。
“林老師？”溫南妤臉色有些繃不住了，“怎麼回事？”
她用眼神質問著林夢，卻一直冇得到迴應。
明眼人都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林夢垂著眼，表情十分難堪。
曲含玉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看向溫南妤。
騰出一隻手將黑絲絨盒子蓋上，曲含玉唇角微微勾起，笑意卻不達眼底。
她懶懶道：“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林夢跟你說自己有辦法讓我收你為徒吧？”
“交換條件是什麼？”
“錢？還是和李家的合作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