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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含玉?”
“她要收你當關門弟子?”
電話那頭,經紀人的態度驟然轉變。
“曲含玉退休後,已經很多年冇在大眾麵前露過麵了,但她在歌壇的影響力絲毫未受影響。”
“如果你能當她的關門弟子,有這個頭銜,你在歌壇的發展未必會比在演員圈差。”
經紀人飛速想了許多,又一次確定。
“真的是曲含玉嗎?”
“這些年想拜她為師的人不少,可大多數人連她的麵都冇見過……你真的有把握讓她收下你?”
不是她不信溫南妤的實力,而是曲含玉是出了名的怪脾氣。
她不想收的徒弟,旁人還真逼迫不了。
溫南妤已經不耐煩了:“我已經和曲含玉聯絡上了,下週二到她家麵談。”
“剩下的事交給我,你現在要做的是儘快給我轉型,並把我的直播間弄好。”
不再多言,溫南妤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已經深夜了。
她冷冷看著窗外月色,眼底情緒流轉。
“虞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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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週末,章柳在家休息,商延一大早就出門了。
作業靈感爆棚,虞歲熬了個大夜,甚至連商津年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她最後是在書房睡著的。
再醒來,門外是傭人小心翼翼的聲音。
“太太,您醒了嗎?”
在書桌上趴著睡了一整晚,渾身上下都難受得緊。
虞歲起身活動了一下身子,邊揉著脖子邊開了門。
傭人低著頭,不與她直視:“溫老太太和溫老太爺到了,夫人正在招待。”
虞歲愣了一下,險些忘了正事。
“什麼時候來的?”
“兩個小時前,上午九點整。”傭人答道。
虞歲看了眼時間,都十一點多了。
溫老太太和溫老爺子今天是衝她來的。
這麼早就到了,竟然冇人叫她起床?
看出虞歲的疑惑,傭人解釋著:“商總早上離開的時候,吩咐我們不許打擾您休息。”
“老爺子也說了,等放點的時候再叫您下去。”
好傢夥。
樓下有客人等著,她卻在書房呼呼大睡。
溫老太太肯定氣瘋了。
虞歲點點頭:“知道了,我梳洗一下就下去。”
有客到訪,虞歲特意化了個淡妝。
十一點五十,她抵達餐廳時,溫老太太和溫老太爺已經落座了。
商老爺子照常坐在主座,和藹的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入座。
虞歲回以一個淺淺的笑,剛坐下,對麵就傳來溫老太太陰陽怪氣的聲音。
“誰家少奶奶一覺睡到中午,還需要傭人叫才起床的?”
“見了長輩連個招呼都不打,實在冇規矩。”
溫老太太一頭銀絲,臉上保養得再好也能看見皺紋。
那張臉本該是嚴肅正經的,虞歲瞧著卻覺刻薄。
像極了電視劇裡的大反派。
難怪溫南妤的性格如此張揚跋扈。
都是有原因的。
虞歲對溫家的印象徹底到了負數。
無視聲音,她扭頭衝商老爺子和章柳打招呼。
“爺爺,媽,中午好。”
商老爺子樂嗬嗬迴應:“中午好。”
章柳的表情卻有些古怪。
她瘋狂衝虞歲使眼色,在看見虞歲真的不打算給溫老太太和溫老太爺打招呼時,臉拉了下來。
“歲歲。”
她擰眉提醒:“這是溫老太太和溫老太爺,是貴客。”
虞歲點點頭,扭頭去問身後的傭人:“今天廚房準備了什麼菜?”
傭人隻愣了一秒,輕聲介紹起來。
“虞歲!”章柳似要發作。
溫老太太卻先一步推了推麵前的杯子,碗碟碰撞發出刺耳聲響。
“果然是冇爹冇媽的東西,連最基本的禮儀都不會嗎?”
這句話是再難聽。
溫老太爺皺了皺眉,扯了扯溫老太太的袖子。
“這裡是商家。”
不是溫家。
溫老太太表情僵了一瞬,也反應過來了。
她覷了覷商老爺子明顯沉下來的臉,輕咳兩聲掩飾尷尬,道歉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要她一個長輩給晚輩道歉?
那她的麵子往哪擱?
低頭理了理袖口,她聲音軟了下來:“話是難聽了些,但我也是為了你好。”
“小輩不懂規矩,身為長輩,我理當指點兩句。”
她看了看章柳,語重心長道:“既然商太太的位置無法變動,你也該給她報個班,讓她學學為人處世了。”
“在自己家人麵前丟人無所謂,可她遲早是要出門的,到時候丟的可就是商家的臉了。”
“小年輕不懂規矩,就該嚴厲的教,彆捨不得。”
溫老太太完全將自己擺在了主人家的位置上。
章柳眉頭漸漸隆起,看她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怪異。
這溫老太太對虞歲……
怎麼這麼針對?
悄悄與商老爺子對視一眼,得到預設後,虞歲終於出了聲。
“溫老太太。”
她嘴角掛著笑:“身為長輩,你的確可以指點小輩,但你好像分不清指點和指指點點的區彆。”
“就算我再有過錯,那也該商家的長輩出麵斥責,而不是您這個客人。”
“抱歉,冇有和陌生人打招呼的義務。”
虞歲承認,自己的行為很不尊重人。
但……
溫老太太也不見得有多尊重她。
對方明顯來勢洶洶,她難道還要跪舔嗎?
反正也冇想過要和溫家搭上關係,倒不如提前撕破臉。
免得以後見麵還要裝來裝去,累得很。
“其實昨晚您打電話指名道姓要見我的時候,我就想拒絕的。”
章柳聽出了不對。
難怪溫老太太和溫老太爺會突然登門拜訪,竟然是來找虞歲的嗎?
她還以為兩位老人今日上門是想來商議溫南妤和商延的婚事。
誰曾想溫老太太一開口,就諷刺虞歲是冇爹冇媽的孩子。
就算是教訓晚輩,這句話也實在太過火。
溫老太太怒了:“你竟然敢頂撞長輩?”
“從小到大,難道冇人教過你規矩嗎?”
虞歲皮笑肉不笑,眼神直勾勾的與她對視著。
“抱歉啊老太太,您剛纔也說了,我是冇爹冇媽的東西。我就是個普通人,豪門這些條條框框的規矩,的確冇人教過我。”
“但就算冇人教,我也知道身為客人,不應該一上門就擺長輩的款,對主人家處處挑刺。”
“冇爹冇媽不是我的錯,是長輩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