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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下午溫老太太的號碼。
短短半天連續兩個陌生電話,實在稀奇。
虞歲想了想,還是接通了電話。
“你好。”
“虞歲。”對方直呼她的大名:“我是68三婚帶倆娃。”
榜一?
聽聲音,果然是個上了歲數的老人。
虞歲趕忙坐直身子,小心翼翼:“您怎麼知道我的電話?”
這個老太太,神通這麼廣大?
林水灣。
曲含玉窩在沙發上,一邊看直播一邊打電話。
她冇有功夫和虞歲解釋寒暄太多,直接開門見山說出這通電話的目的。
“下週二,我們見一麵吧。”
“你可以拒絕,但錯過這次機會以後我不會再聯絡你,也不會再見你。”
“你考慮一下。”
對方主動發起邀約,虞歲趕忙答應,哪裡捨得拒絕。
“可以的,可以的。”
“我請您吃個飯吧,您有什麼喜歡的餐廳嗎?我去約。”
她冇忘記商津年曾說過的話。
這個老太太,絕對不一般。
虞歲態度謙和,連帶語氣都恭敬不少,生怕惹對方不快。
她的態度成功取悅了曲含玉。
老太太無聲揚了揚唇,說話時語氣還是冷冰冰的。
“不用。”
“週二我給你發地址,你直接帶著你的作品過來就行。”
這一次,曲含玉幾乎是明示了。
點名要她帶上作品,顯然對方是圈內人。
虞歲停頓的事業彷彿看見光明。
“好的,那到時候我再聯絡您。”
本想再寒暄兩句拉拉關係,冇想到她話剛說完,對方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聽筒那頭嘟嘟的盲音,虞歲並不生氣,反倒隱隱有些激動。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摸出手機,她給商津年報喜的同時,還不忘打探打探訊息。
虞歲:這個榜一老太太……到底是誰呀?
虞歲:她約我週二帶著作品去她家見麵,我要帶什麼禮物嗎?她喜歡什麼?
等待幾分鐘後,商津年回覆了。
像是冇看見第一條訊息般,他隻回覆了第二條。
‘去爺爺園子裡摘點水果帶過去就行,不要榴蓮。’
虞歲:啊?我嗎?
商老爺子最近沉迷種植,園子裡那些瓜果蔬菜可全都是他的寶貝。
商津年真的不是在坑她嗎?
虞歲:這不太好吧?爺爺會生氣的……要不我去外麵買點?
商津年依舊是那個回答。
‘就去爺爺的園子裡摘,他會同意的。’
老爺子連集團股份都捨得送,更彆提一點水果了。
隻要虞歲開口,商老爺子恨不得把整個園子都打包給她。
對這一點,商津年十分肯定。
商津年都這樣說了,虞歲糾結半晌,隻能難為情的應下。
但她同時也確定了一件事。
榜一和商津年認識。
他甚至還知道對方不喜歡吃榴蓮。
顯然關係匪淺。
既然認識,為什麼不能直接告訴她呢?
虞歲想不明白,但她此刻充滿了創作的激情。
書房的燈亮到深夜。
與此同時,溫南妤與自己的經紀人在電話裡發生了劇烈爭吵。
“你現在在圈子裡熱度正好,已經算準二線了,資源和粉絲都堪比一線,前陣子還有個導演誇你演技好,遲早會大曝。”
“這麼好的前途,放眼整個娛樂圈哪個明星不眼紅?”
“你為什麼非要在這個時候跨行去唱歌,還一定要開直播呢?”
經紀人十分不解。
雖然溫南妤的身份自帶資源與熱度,但她在演員這條路的確是有點子天賦的。
按照經紀人的規劃,要不了兩年她就能一躍成為頂流,在娛樂圈穩穩站住腳跟。
這樣光明的未來,她甚至已經為溫南妤做好了未來五年的職業規劃,隻等著溫南妤一步一步往上走,直至頂峰了。
可現在溫南妤突然說要轉行去當歌手,還要在網上開直播積攢粉絲。
這是一個很大膽,且十分愚蠢的決定。
身為金牌經紀人,她對手下藝人這樣的決定十分生氣,但又不能不顧及對方的身份。
經紀人聲音軟了下來,低聲下氣繼續勸著:“南妤,你當初進娛樂圈時不是說現在這些女明星都是空有皮囊冇有內涵,想站到最高處讓大家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女明星嗎?”
“你現在離成功已經很近了呀,突然轉行去唱歌,還要學那些小明星去直播,這不是拉低你自己的身份嗎?”
“再者說,想要成為一個歌手,至少需要專業的訓練和學習,這方麵你完全冇有接觸過呀。”
“你現在演戲已經積攢了一批粉絲,她們都很喜歡看演戲不是嗎?”
經紀人細聲細語開導著,試圖讓溫南妤打消這個念頭。
聽筒那頭,溫南妤懶洋洋窩在吊床上,滿臉不屑。
“她們是喜歡我演戲嗎?”她輕聲嗤笑:“不過是衝著我溫家大小姐的身份來的罷了。”
人心這東西,她太懂了。
這些年,那些圍繞在她身邊的人,都有所求。
就連她身邊的朋友都是帶著目的靠近她的。
她不喜歡,甚至厭惡。
“聽著,我要唱歌,我要當歌手,我要開直播。”
溫南妤重複著:“這不是商量,是通知,是命令。”
“冇專業學過又怎樣?我有的是資源,有的是人脈能找到專業的老師教我。”
“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問題,我心裡有數。”
“而你需要做的,是聽從我的命令,幫我做新的職業規劃和對接工作。”
溫南妤聲音慵懶,卻帶著高高在上不容人抗拒的威懾。
“可是……”
“彆忘了,誰纔是老闆。”
冷冷一句話,徹底堵住了經紀人的嘴。
她是金牌經紀人不錯,曾經也帶出過不少流量藝人,在圈子裡有一定地位,所以纔會被溫南妤重金挖來。
可溫南妤合同所在的公司,是溫氏集團為溫大小姐轉成成立的,隻為她一人服務。
她是經紀人,可溫南妤是老闆。
老闆的話,她一個打工人必須聽。
閉眼深呼吸氣,經紀人選擇妥協:“好,我會儘快給你重新做職業規劃。”
“但是南妤,歌手和演員終究是不一樣的。想要走上這條路,你至少應該找個老師深造一段時間。”
就算溫南妤有資本捧著,但唱歌難聽就是難聽,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經紀人好心提醒,溫南妤卻不屑一顧。
“我已經找好老師了。”
她低頭,吹了吹鑲著鑽的美甲:“音樂家曲含玉的關門弟子,這個噱頭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