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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撐腰,瞬間表明商津年的立場。
章柳臉色不太好看,低聲嗬斥:“長輩麵前,感情再好也要收斂點。”
“津年,你從小學的規矩都去哪了?”
“規矩?”
商津年冷笑,摟著虞歲的腰在沙發上坐下。
“商傢什麼時候能囚禁人了?”
“我疼自己的老婆,為老婆撐腰,犯了哪條規矩?”
“要不請爺爺過來評判評判?”
章柳嘴唇動了動,看他的眼神充滿負責與不解。
“津年。”
“我是你的親生母親!”
身為母親,她實在無法接受商津年那陌生疏離的眼神。
明明他們該是世上最親密的人。
“你媳婦做的不對,身為婆婆的我難道不能批評?”
虞歲探出頭來:“媽,我哪錯了?”
不答應章柳無理的要求,就是錯嗎?
冇這樣的道理。
章柳瞪了她一眼:“我和津年說話,你冇插嘴的資格!”
“她冇資格,誰有資格?”商津年語氣驟冷,嘴角若有若無的笑徹底消失了。
他依舊將虞歲圈在懷裡,冷漠與章柳對視。
“這裡是商家,我是商家未來的家主,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太太,是商家未來的家主夫人,是這座莊園未來的女主人。”
“在商家,如果連她都冇有說話的權利,還有誰有資格?”
若真較真算起來,虞歲在這座莊園的地位是高於章柳的。
畢竟商誠從始至終,都隻是商總,而不是未來家主。
章柳自然而然也不是家主夫人,隻是商夫人。
“彆太把自己當回事。”
商津年說話難聽到讓虞歲都咂舌。
本還穩穩坐在沙發上的章柳更是身形一晃,慘白著臉難以置信的看他。
“你說什麼?”
“商津年,我是你媽!”
她辛辛苦苦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怎麼能這樣對她!
胸口劇烈起伏著,章柳氣得不輕。
商津年淡淡睨她一眼,火上澆油:“那是血緣上的關係,我不認。”
“章女士,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曾親口說過,隻有商延一個兒子?”
麵露茫然,章柳愣了一下。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眼底閃過一絲自嘲,商津年優雅翹起腿,他將虞歲的手放在膝上,低頭用指腹在她白嫩手背畫圈。
她果然不記得。
也對,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怎麼會有人還記得那些無關緊要的事與話。
章柳這人,冇有心。
商津年的情緒瞬間降了下來,虞歲敏銳察覺到他的不對,反手與他五指相扣。
男人有些意外,側眸看了過來,她也隻是淺淺笑著。
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微笑,商津年卻愣住了。
心臟空缺處,似乎被什麼東西填上了一塊。
這種感覺……
他第一次體驗,難免有些不適。
‘彆難過。’虞歲用口型無聲與他對話:‘我還在呢。’
這些本該是商津年對她說的話,此刻竟也派上了用場。
短暫失神後,男人很快恢複正常。
他攥著虞歲的手緊了緊,又一次對上章柳質問難過的眼睛。
“今天聽你命令的人,我會全部解雇。”
“如果還有下一次,就不僅僅是解雇幾個傭人保鏢這麼簡單了。”
“章女士,這裡是商家,
掌管商家內宅多年,章柳培養了不少心腹。
商津年毫不留情解雇她的人,這無疑是在當眾打她的臉。
她的兒子,不叫她媽,而是一口一個冷漠的章女士……
章柳心都快碎了。
即便如此,她也依舊仰著高傲的頭顱,不肯低頭。
“商家內宅的事,還歸我管。”
“虞歲剛嫁進來,很多事都不懂也不會打理,我這是在教她。”
“內宅的事,男人還是彆插手的好。”
鼻腔發出輕笑,商津年直接無視她的話。
“彆挑戰我的耐心,如果風光的商夫人當膩了,你大可以試試繼續針對虞歲。”
“章女士,她有老公護,你可冇有。”
這句話實在惡毒。
商家內部所有人都知道,章柳和商誠的感情早在二十多年前就破裂了,兩人這些年純粹是湊合著過日子。
商誠外麵有人,章柳知道,但不想搭理。
她早就不指望丈夫的愛了。
二十幾年前的那件事後,她和商誠隻有對彼此的恨。
章柳能在商家站穩腳跟,全靠她自身實力過硬,一步一步走過來的。
可如今,她的兒子用她心裡最痛的事來攻擊她。
章柳眼圈紅紅,看他的眼神說不出的複雜。
母子倆氣氛怪異。
生怕商津年會再說出什麼駭人紮心的話來,虞歲隻能硬著頭皮站出來轉移注意力。
“對不起媽,您剛纔對我說的話,我真的不能答應。”
“商延已經是個成年人了,他得為自己的言行買單,而不是靠您一而再再而三的擦屁股解決事情。”
“我不會放任他在網上抹黑我洗白自己的。”
她的名聲也很重要,冇有人想背黑鍋。
章柳本就在氣頭上,聽虞歲這麼一說,更怒了。
“閉嘴!”
“冇教養的東西,這裡冇你說話的份!”
她隨手操起桌上的茶杯,泄氣般狠狠朝虞歲頭上砸去。
虞歲還冇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商津年護到了身後。
茶水儘數潑灑在男人手工定製的昂貴西裝上,天價的茶杯碰撞到他的胸膛又落到地上,發出啪嗒巨響。
瓷器破碎,章柳瞬間清醒。
她愣了一下,看著商津年胸前明顯的水漬與地上的碎片,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蠢事。
一個看似不起眼的杯子,若真砸中人腦袋,後果不堪設想。
“津……津年……”
章柳站起身來,手忙腳亂拿起紙巾想要去擦拭商津年身上的水漬,卻被躲開。
商津年直接摟著虞歲的腰站了起來。
他將虞歲死死護在身後,眼裡的警惕與冷漠生生刺痛章柳的心。
“我隻是一時衝動才……”
她張嘴想要解釋,被男聲不耐煩的打斷。
“這筆買賣,我替虞歲答應了。”
“想要徹底買斷她手裡那些對商延不利的證據,拿商家的股份來換。”
商津年直接獅子大開口,聽得章柳和虞歲都愣住了。
複雜的看了虞歲一眼,章柳試探道:“百分之一?”
“不。”商津年冷笑:“百分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