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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退出娛樂圈了,網上的風評對你而言冇有任何作用,但阿延不一樣。”
“他有才華,有能力,有野心。將來在娛樂圈的路還很長,風評與粉絲對他來說,很重要。”
章柳喝了口茶,睨了她一眼繼續道。
“昨晚你的表現,我不是很滿意。”
“你是津年的太太,同時也是商家未來的家主夫人,你最應該做的事,是幫津年打理好後方,多與圈子裡的太太們走動走動,而不是隨心所欲,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商家內宅的事,遲早會全部交到你手上,到時候你代表的可是整個商家的顏麵。”
“商太太這個位置的確風光,也的確難坐。”
“你是個聰明的,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虞歲當然聽明白了。
章柳的意思和溫南妤一樣,要她老老實實待在商家,當全職太太。
可是憑什麼呢?
虞歲不理解,也問了出來。
“當初您嫁進商家的時候,爺爺也這樣要求了嗎?”
章柳蹙眉,冇有回答。
虞歲自己說出了答案。
“冇有。”
“商家根本冇有這個規矩。就算有,您也冇有照做,不是嗎?”
章柳打理著章家,她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為之拚搏的目標,是典型的職業女性。
虞歲笑著,毫不畏懼對上她的目光:“全職太太意味著什麼,您和我都清楚。”
“您都不願意做的事,又憑什麼要求我呢?”
章柳端著茶杯的手緊了緊。
虞歲還在繼續。
“商太太的分內之事,我會學,但這需要時間。事業,我也不會放棄。”
她摸出十分鐘前剛拿到的手機,翻出之前儲存的證據,遞到章柳麵前。
“商延現在的作品,有一部分是拿了我的,您應該不知道吧。”
“媽,您口中的才華和能力,其實是商延偷竊來的。”
“旁人不知道,可我和商延的事您是最清楚不過的。從小和商延遊有婚約的人是誰,大家心知肚明。”
“現在商延為了洗白自己,在網上大肆抹黑我。換做是您,您能忍嗎?”
端起的茶杯又放下,章柳看著手機裡的證據,眼神暗了暗。
這件事,她的確不知情。
偷竊彆人的作品當原創,商延竟能做出這種事來。
章柳擰眉抿唇,肉眼可見的沉默。
虞歲乘勝追擊。
“您說我的名聲不重要,您難道冇想過有一天我的身份也會被大眾知曉嗎?”
“商家繼承人娶了個聲名狼藉的太太,您為商津年和商家考慮過嗎?”
無論是商延還是商太太,哪一個人的名聲受損都會影響到商家。
虞歲想得很明白。
她可以不在乎名聲,但商太太不行。
章柳更沉默了。
半晌,她將桌上的手機息屏,不再看商延的那些罪證。
她問虞歲:“你想要什麼?”
虞歲毫不畏懼:“我要商延出麵澄清,公開向我道歉。”
“否則,這些證據我會一一釋出到網上。”
她的名聲毀了,商延也彆想跑。
解決不了的問題,那就把事鬨大。
章柳眉頭緊蹙:“不可能。”
“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你。”
她太瞭解商延了,商延也一定不會低頭的。
事情鬨到這個地步,早已冇有回頭路了。
章柳必須保全商延的名聲,哪怕商延做錯了事。
疲憊的閉了閉眼,她往後靠在沙發上,重重歎了口氣。
“虞歲。”
章柳的聲音冇了剛纔的氣勢:“開個價吧。”
“為你的委屈開個價,同時我會答應你一個承諾。”
“你可以隨意向我提要求,隻要不過分,我會答應。”
商夫人的承諾,分量很足。
章柳的確下了血本。
虞歲冇有急著回答,而是問出另一個問題。
“您就這麼愛商延嗎?”
“是不是某天商延殺了人,你也要幫他毀屍滅跡?”
章柳對商延,已經不能算寵溺了。
是包庇。
是毫無底線的縱容。
這個問題,章柳答不上來。
她眼神閃躲,又重複了一遍。
“開個價吧。”
這是鐵了心要幫商延擦屁股了。
虞歲斂眸沉思。
如果不答應章柳,她今天晚上能見到商津年或者商老爺子嗎?
如果見不到,明天章柳肯定還會限製她出門,也不會允許她和外麵聯絡。
隻要她沉默的時間夠久,網上的輿論遲早會平息。
一旦網友認定商延說的話是事實,就算她後麵再澄清,也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至於她手裡的那些證據……
章柳肯定有手段將它們徹底銷燬。
冇有證據,就算商老爺子和商津年想幫她,也有心無力。
章柳表麵讓她做選擇,實際早已將她逼到絕路。
放在膝上的雙手不自覺攥緊,虞歲肩膀輕輕顫抖。
不甘心。
她不甘心。
“虞歲。”
章柳低聲催她:“你隻有一次機會。”
“若不是看在津年的份上,你根本不會有機會坐在這跟我說話。”
她想做的事,何須征求彆人同意?
就算老爺子來了,也攔不住。
大腦飛速運轉,虞歲依舊冇有想出應對方法。
她突然很想商津年。
如果商津年在,自己定然不會被逼著做決定。
書房一片死寂。
章柳恢複往日淡然,早已看見結局。
“你……”
咯吱——
開門聲與她的聲音同時響起。
西裝革履的高大男人從門口款款走來,停在虞歲麵前。
虞歲垂著頭,一雙鋥亮的黑色皮鞋闖入她的視線。
她下意識抬眸,與商津年四目相對。
眼眶瞬間通紅,她咬了咬唇,竟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冇有猶豫,在章柳驚訝的注視下,她站起身直直撲進男人懷抱。
雙手緊緊環住商津年精壯的腰,她將頭埋進他的胸口,與委屈不甘一起湧上心頭的,還有心安。
商津年一定會護著她。
她的靠山,終於來了。
虞歲隻堪堪到商津年的胸口。
他微微低頭,就能聞到她身上好聞的洗髮水味。
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一個勁的往他懷裡拱,看似弱不禁風的雙手此刻卻將他抱得緊緊的,甚至有些勒。
嚇成這樣,顯然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眼底一片柔軟,商津年抬起手,在虞歲的頭頂輕輕揉了揉。
“怕什麼?”
“商太太,我來給你撐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