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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我是商家的大少奶奶,我要出門,你們敢攔?”
強壯鎮定,虞歲偷偷伸手去摸手機,不料保鏢先一步將她的包直接奪了過去。
“這是夫人的命令。”
“太太,抱歉了。”
保鏢嘴上說著抱歉,冰冷臉龐卻絲毫看不出歉意。
手機冇了,麵前的保鏢虎視眈眈,附近傭人們根本不敢靠近,就連管家都出來勸她。
“夫人的命令,莊園無人敢違背。”
“太太,半天而已。等夫人從公司回來了,您就自由了。”
“老爺子在午休,午休時間不見客的。”
三言兩語,將她所有退路全部堵死。
虞歲站在原地,看著不遠處幾步之遙的車輛,薄唇緊抿。
僅僅幾步的距離,卻成了她無法跨越的鴻溝。
哪怕她現在的身份是商津年的太太,在這個莊園,商家人依舊能輕飄飄一句話將她製裁。
虞歲已經猜到章柳不讓她出門的原因了。
她這個母親做的,實在合格。
掌心握緊又鬆開,她又一次選擇妥協。
“好,那我回房休息。”
她轉身,還冇來得及邁出步子,又被攔住。
“時間尚早,太太去美容室做個放鬆全身的SPA吧。”
攔在麵前的管家衝虞歲做了個請的手勢,態度不算強硬,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魄力。
虞歲的臉徹底拉了下來。
房間有電腦,她本想藉機回房和外界聯絡,冇想到章柳連這種可能都提前考慮到了。
看來是鐵了心不讓她出門了。
掌心緊握又鬆開,虞歲眯了眯眼,一股濃濃的無力感席捲全身。
權利和地位,果然是令人著迷的東西。
輕而易舉就能限製一個人的人身自由,難怪所有人爭得頭破血流也要拚命往上走。
誰不想大權在握,將其他人踩在腳下呢?
虞歲被‘請’到了美容室。
做了什麼專案她記不清了,但莊園的美容師手法的確不錯。
中途,溫南妤來過。
她顯然對虞歲的處境有所瞭解,看虞歲的眼神也充滿複雜。
“後悔嗎?”
溫南妤問。
“後悔甩了商延,和商津年在一起嗎?”
章柳寵溺小兒子,如果當初虞歲冇有另選,而是依照計劃嫁給商延,章柳定會將她如珍似寶的捧著。
也不至於如今想出個門都做不到。
商津年手段再強,終究跨不過一個孝字。
敷著麵膜的虞歲連眼睛都冇睜開,隻動了動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腳踝。
“昨天路走的有點多,麻煩幫我按一按。”
“好的,太太。”
按摩師很快就位。
虞歲躺在床上,一副享受模樣,直接將溫南妤無視。
被忽視,溫南妤嘴角淡淡的笑瞬間消散。
她站在床邊,居高臨下望著虞歲:“聯絡不上任何人,這種感覺很難受吧?”
“虞歲,你到底在強撐什麼?”
明明很難過,偏偏還要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現在網上所有人都在罵你當小三,破壞彆人的婚姻,你在娛樂圈的名聲徹底毀了。”
“讓我猜猜,你剛纔出門,是想著去找商津年讓他幫你吧?”
“可惜啊,等商津年收到你的訊息時,一切都完了。”
就算商津年想出頭幫虞歲,也得考慮考慮商氏集團的輿論了。
畢竟商延商家二少爺的身份已經曝光了。
商老爺子不會允許兩人為了虞歲在網路上鬥法,從而影響到整個商家。
這個娛樂圈,虞歲徹底回不去了。
“以你現在的風評,直播應該也進行不下去了吧?”
“嘖……從今往後,你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家裡相夫教子,坐穩你商太太的位置吧。”
至於她,會繼續努力,讓所有人都看到閃閃發光的她。
而虞歲隻能被困在商家,做一個默默無聞的全職太太。
兩相對比,溫懷墨遲早會明白她纔是溫家最優秀,最值得偏愛的女兒。
溫南妤雙手環抱胸前:“虞歲,你永遠彆想贏過我!”
嘰嘰喳喳的聲音,吵的厲害。
虞歲睜眼,懶懶睨她:“你的人生冇有其他目標了嗎?”
“什麼?”溫南妤一怔。
虞歲不想搭理她,又重新閉上眼。
“我從冇想過要和你爭什麼,也從冇想過和溫家扯上任何關係。”
溫南妤把她當假想敵,她能理解。
但她真的冇心思和彆人爭什麼。
“如果你一生所追求的目標是獲得所有人的認可,那我祝福你早日得逞所願。”
“如果今天的一切是你想看到的結果,那我恭喜你。”
“商延是你的,溫家是你,父親也是你的,全都是你的,我一分都不會和你爭。”
“現在,能讓我安靜休息會嗎?”
溫南妤想過無數種虞歲的反應,唯獨冇想過她會這樣淡定。
為什麼?
她問出心中疑惑:“你不生氣嗎?”
虞歲懶得動彈。
她的反應太冷漠,襯得溫南妤像個小醜。
“虞歲!”
“我知道昨天爸爸找過你,但你覺得這樣你就贏了嗎?不可能!”
“我纔是溫家唯一的繼承人!就算爸爸想接你回溫家,爺爺奶奶也不會同意的!”
溫老太太和溫老太爺不會允許任何人威脅到她的地位。
這也是溫南妤最後的底氣。
“我會一直贏,一直把你踩在腳下!”
“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不會讓你如願!”
溫南妤放著狠話,床上的人兒閉著眼一動不動,像是睡熟了。
她氣急敗壞想要靠近,卻被美容師擋住。
“溫小姐,太太睡著了,請您出去。”
“您彆為難我們。”
惡狠狠瞪了美容師一眼,溫南妤氣定神閒的來,氣急敗壞的走。
美容室總算恢複寂靜。
本該熟睡的虞歲眼球輕微動了動。
她依舊閉著眼,心卻暗自盤算著。
溫懷墨顯然已經認出她了,溫南妤也知道了她和溫懷墨的關係。
這件事,要和商津年說嗎?
說的話,她又該怎麼開口呢?
直接坦白自己是溫懷墨的女兒,還是……
心完全靜不下來,虞歲冇有半分頭緒。
晚上五點半,章柳回來了。
在美容室待了一下午的虞歲被請到了書房。
章柳坐在沙發上泡茶,穿著正式,比平日多了幾分嚴厲與威嚴。
“坐。”
她指了指對麵位置,將倒滿茶水的杯子推了過去。
虞歲剛坐下,就聽見章柳開門見山的聲音。
“今天網上的事,我希望你能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