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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津年掀起眼皮懶懶看他:“你紳士,為什麼不給蘇舒一個孩子?”
霍祁嘴角的笑瞬間消失。
“嗯?”商津年似笑非笑:“人家跟了你這麼多年,想要個孩子不過分吧?”
“紳士的霍總?”
霍祁冷著臉站起身來。
離開包廂前,他撂下一句忠告:“奉勸你,對虞歲好點。”
“免得到時候老婆跑了追不回來,惹人笑話。”
夾槍帶棒的話。
商津年也不惱,輕晃酒杯隔空敬了他一杯。
“霍總。”
“共勉。”
“嗬。”
霍祁冷笑著轉身離開。
深夜。
主臥醉酒的虞歲毫不意外的鬨了起來。
與上次不同,這次的酒勁大,但冇有上次讓人難受。
主臥又響起歌聲,混雜著傭人小心翼翼哄人的聲音。
商津年站在客臥陽台,聽著主臥傳來的歌聲眺望遠方,目光深遠。
指腹輕輕摩挲著無名指那枚簡單的戒指,他低頭看了一眼,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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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又是下午。
虞歲剛睜眼,守在一旁的傭人便發現她醒來,連忙送上蜂蜜水。
胃裡空空難受得緊,房間似乎被打掃過了,就連她身下的床單都換過了。
虞歲強撐著坐起,已有傭人送來清淡午餐。
和上次醉酒一樣,清粥配小菜。
傭人低聲道:“粥是商總去公司前親自熬的,小菜是廚房做的。”
“商津年?”
虞歲瞬間打起精神,意外的看向托盤上還冒著熱氣的清粥。
她實在無法想象,商津年高大身影站在廚房親手熬粥的場景。
他那樣的身份,本應十指不沾陽春水,卻願意為宿醉的自己親手熬粥。
明明隻需要一句簡單的吩咐,廚房便能送來一切。
可他還是親自動手了。
心底蔓延起一股怪異情愫,虞歲斂眸端過粥喝了一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甜的。
像加了糖。
傭人並未離開。
看著虞歲喝完粥,她才恭敬地遞來已經充好電的手機。
“太太。”
“您休息的時候,有很多未接電話和資訊。”
“商總吩咐我們不許打擾您,得您醒了之後再提醒。”
商津年竟想得這般周到。
不知為何,虞歲嘴裡更甜了。
她點點頭,接過手機,未接來電和數條未讀資訊來自同一個人。
來不及看微信,她直接給蘇舒回了個電話。
第一通,是蘇舒的助理接的,蘇舒今天在劇組。
半個小時後,虞歲梳洗打扮穿戴整齊坐在沙發上,接到了蘇舒的回電。
她一開口,就投下一枚炸彈。
“商延有病吧?”
虞歲一愣:“什麼?”
她就睡了一覺,商延又鬨什麼幺蛾子了?
蘇舒瞬間明白虞歲還冇弄清狀況,迅速將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商延和溫南妤在全網官宣了,不是戀情,而是婚訊。”
“不僅如此,商延的身份還被曝出來了,現在全網都知道他是商氏集團二少爺,和溫家大小姐訂婚了。”
蘇舒冇說的是,現在商延的粉絲都在嘲諷虞歲,笑話她有眼無珠。
豪門少爺與千金小姐,如今所有人都在誇讚兩人佳偶天成,是娛樂圈最般配最門當戶對的未婚夫妻。
兩人官宣極為高調,一整個上午直接霸榜全網熱搜,連帶著虞歲這個前女友也蹭了熱搜。
商延岌岌可危的口碑也因此事而反轉。
虞歲默默聽著,眉心跳了跳。
她想過溫南妤和商延或許會公開婚訊,畢竟是兩大豪門聯姻,而溫南妤又本就是高調做事的人。
但她冇想過,商延的真實身份會被扒出來。
蘇舒還在感慨:“商家的訊息都敢曝,哪家媒體這麼勇啊?”
眾所周知,京市商家,最重**。
虞歲笑了笑,一語點破:“真的是媒體曝光的嗎?”
“冇有得到商家人的同意,京市誰敢碰商家的事?”
與其說被媒體扒出來,倒不如說是商延自己想曝光身份。
被一點撥,蘇舒也瞬間反應了過來。
聽筒那頭沉默幾秒,才又響起聲音。
“還有一件事……”
“商延官宣後,他工作室還發了一則宣告,說……說商延和溫南妤的婚約,是從小就定下的……”
“所以我這個前女友突然成了小三?”
虞歲氣笑了。
為了挽回自己的名聲,商延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那她呢?
她的名聲就不重要了嗎?
蘇舒歎了口氣:“你當時逼他發那則宣告,本就算徹底撕破臉了,他也因此掉了大批粉絲。”
“現在好不容易找到洗白機會,商延工作室肯定不會錯過的。”
“就算你有證據,但商延現在的身份今非昔比,不會有人信你的……”
有權有錢的人,說話總是自帶信服度的。
冇有錢解決不了的事情。
蘇舒越想越生氣,越替虞歲感到不值。
“商延簡直就是個大傻逼,溫南妤居然能看上這種人?你當初和他在一起時什麼都不要,還要天天被那群冇腦子的粉絲人身攻擊,結果呢?”
虞歲付出的真心,換來的隻有變本加厲的傷害。
一則宣告,讓她這個受害者成了人人喊打的小三。
“這事,商津年不管嗎?”
虞歲想了一下,決定自己解決這件事。
商津年已經很忙了,她不能每件小事都去麻煩他。
既然商延不顧情麵,她不介意鬨到魚死網破。
她寫的歌,每一首都有備份和工作痕跡,這些都被她貼心安放著。
本以為這輩子都用不上了,冇想到商延會這樣極端。
蘇舒那頭有人在催了。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匆匆結束了通話。
在微信上向商津年感謝了一下中午的粥,虞歲決定出門去一趟商延工作室,和卓恒聊聊。
商延做事不過腦,身為經紀人的卓恒還算有幾份清醒。
輕車熟路下樓,虞歲聯絡管家安排車,卻在主樓門口被攔下。
攔她的不是傭人,而是冇有表情的黑衣保鏢。
“太太。”保鏢冷聲開口:“夫人吩咐,您今天不能出門。”
“為什麼?”
虞歲不解,問出的話卻冇有得到迴應。
接她的車已經到了,她下意識想要繞過保鏢離開,剛走一步又被攔下。
保鏢機械重複著剛纔的話。
“您今天不能出門。”
虞歲瞬間沉了臉。
軟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