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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虞歲躍躍欲試，眼底閃著光：“你難道不覺得，這是對商延最大的打擊嗎？”
“他明天就要和溫南妤訂婚了，一直纏著我也不是個事。到時候要是再因為我和他惹到溫家，影響到兩家商業上的合作，事可就大了。”
“這個辦法雖然粗魯了點，但它有效啊！”
隻需要丟掉一些顏麵，就能換來永久的清靜。
虞歲覺得這筆買賣超值。
隻要能解決事情，臉麵這東西有時候也不是那麼重要。
商津年保持沉默。
他不太理解，但選擇尊重。
兩人大眼瞪小眼，停在原地。
手機裡的女聲更高亢了。
聽起來很慘。
虞歲紅著脖子悄悄背過身去，完全冇有勇氣去看身側的男人。
一分鐘，兩分鐘。
五分鐘過去了。
虞歲尬的摳腳趾，實在聽不下去了。
“應該差不多了……”
她小聲嘟囔，也不等商津年開口，一個箭步上前撿起倒扣在地上的手機。
手機螢幕中，兩具白花花的身體還在激烈交纏著。
虞歲不小心將手機螢幕對準了商津年，後者眸色肉眼可見的黯了幾分。
“不……不好意思！”
虞歲的臉更紅了。
她手忙腳亂關上視訊熄了螢幕，大廳終於恢複寧靜。
察覺到商津年的目光落在身上，她不自覺將手機往身後藏了藏，聲若蚊蠅。
“我這也是無奈之舉……”
但凡商延腦子正常一點，她也不至於出這種損招。
“嗯。”商津年鼻腔發出一聲輕哼，依舊盯著她：“哪來的這種東西？”
“……”
虞歲沉默了兩秒，毫不猶豫的將蘇舒供了出來。
“蘇舒發我的。”
朋友就是用來背鍋的。
眉心跳了跳，商津年不說話了。
生氣了？
正當虞歲思考著應該怎麼打破尷尬時，男聲又在耳邊響起。
“回房睡覺吧。”
她抬起頭，下意識道：“你呢？”
男人低頭看了眼腕錶，再過十幾分鐘就三點了。
他道：“我睡客臥。”
“最近海外合作比較忙，我時差會亂，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湧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虞歲看著他，艱難點了點頭。
商津年不和她睡一間屋子。
雖然給出的理由很合理，但……
她心裡為什麼酸酸的？
纖長睫毛遮住眼底失落，她擠出一抹勉強笑容，衝麵前男人揮了揮手。
“那……晚安。”
虞歲轉身要走，剛到主臥門口，又被叫住。
“明天的訂婚宴，溫家的人都會到場。”
“嗯？”她回頭，不明白商津年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
溫家身為明天訂婚宴的女方，會全部出席並不奇怪。
她打量了一下商津年的神色，試探道：“我會招待好他們的，絕不讓商家丟臉。”
男人站在遠處，沉默著衝她擺了擺手。
虞歲轉身進了主臥。
一分鐘後，她聽見另一道關門聲。
商津年回客臥了。
兩米的大床，足以容納兩個成年人隨意亂滾。
虞歲躺在右側，盯著身旁空位有些出神。
夜幕沉沉，房間關了燈，她卻有些睡不著。
上次他們在回花市的路上險些擦槍走火，若非她受了商延的驚嚇，恐怕兩人此刻早已是真夫妻了。
會擦槍走火，這說明商津年對她這具身體是有**的。
加上蘇舒的暗示，虞歲也理所當然的認為今天晚上兩人會發生些什麼。
畢竟他們已經結婚了。
她甚至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也扛著睡意等到了現在。
可商津年輕飄飄的一句話，將她徹底打回原形。
到底是因為熬夜加班會吵到自己休息，還是……
他還在介意？
虞歲想不明白。
她隻覺得胸口悶悶的，一股酸澀感流竄全身。
很難受。
直到遠處天邊泛起光亮，床上的人兒才抱著被子沉沉睡去。
熬夜的下場，是晚起。
一覺睡到下午三點，看清時間時，虞歲自己都驚到了。
幸好今天家裡有喜事，章柳冇有功夫搭理她。
否則又免不了一頓訓責。
晚宴六點半舉行。
五點多的時候便開始會有賓客陸續到場了。
呼叫傭人送來餐食，虞歲快速洗漱穿戴整齊，下到大廳準備迎客。
說是迎客，其實就是跟在章柳後麵傻笑充當背景板。
長者為尊，哪怕她是下一任家主夫人，如今也要乖乖聽婆婆的話。
下到大廳時，章柳剛送幾位太太，好不容易坐下來喝口茶，就瞧見了虞歲。
目光掃過虞歲眼下烏青，她眼底閃過一絲複雜，難得冇有擺臉色。
“坐。”
虞歲哪敢反駁，在對麵乖巧坐下。
“媽，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辛苦了。”
正準備解釋自己為何晚起的虞歲聽見章柳的聲音不由一愣，有些茫然。
辛苦？
聽了那麼久的片，耳朵是挺辛苦的。
章柳呷了口茶，淡淡掃了她一眼：“你們新婚燕爾，年輕人不知節製倒也正常。”
“但津年剛剛接管集團，如今又要兼顧海外那邊，本就分身乏術。身為妻子，你理應多為他的身體著想，房事上需多剋製。”
“老爺子年歲已大，如果你能為商家添個一兒半女是最好。但孩子是緣分，這種事急不得。”
“你還年輕，懷孕是遲早的事，不要走歪門邪道的捷徑。明白嗎？”
一番話，聽得虞歲又羞又沉默。
章柳顯然是誤會了什麼。
刻意在這點她呢。
但……
歪門邪道的捷徑又是什麼東西？
她纔是最冤的那一個啊！
沉默歸沉默，虞歲還是乖順點了點頭。
既然要演戲，自然得演全套。
誤會就誤會吧。
總不能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嫁進商家這麼久，還冇和商津年圓房。
這流言要是傳了出去，她和商津年的身體，定有一個有問題。
“知道了。”
章柳收回目光，抿了口茶。
眼前的女孩，實在乖巧，也討人喜歡。
否則當初她也不會默許商延應下與虞家的這門婚約。
可就是這樣一個姑娘，從她的二兒媳婦搖身一變成了大兒媳婦。
巨大的轉變，章柳到現在都還有些接受不了。
可如今塵埃落定。
她再無法接受也得逼著自己接受。
幸虧商延是個有福氣的。
比起無權無勢無任何背景的虞歲，她顯然對溫南妤這個兒媳婦更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