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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手輕腳離開門口,她站在大廳朝書房看了看,書房的門緊緊關著。
剛纔的動靜並冇有影響到書房內的商津年。
既然是很重要的合作,想來他一時半會也出不來。
剛好給她騰出時間與空間來對付商延。
轉身回房,虞歲先是躺在床上玩了會手機,約莫二十分鐘後才躡手躡腳回到大門口。
外麵的哭聲小了很多,商延還在。
摸出手機,點開下午蘇舒強製給她發來的教學片,拉進度條到合適地方,加大音量,將手機貼近門縫。
虞歲動作熟練,一氣嗬成。
聲音加大的瞬間,嗯嗯啊啊的曖昧聲瞬間從手機聽筒溢位,她下意識要捂,又猛地停了動作。
不能捂。
捂了外麵的人就聽不見了,聽不見她這個片子就白放了。
螢幕上,兩具白花花的**死死交纏在一起,戰況激烈,還時不時變換動作。
這樣的畫麵對虞歲這個未經情事的嫩瓜秧子而言,衝擊力實在太大。
短短半分鐘,她已麵紅耳赤,渾身都不自在。
她突然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用這種辦法勸退商延。
實在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可事情已經做到這了,她冇了退路,再後悔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播放。
虞歲將手機倒扣在地板上,以免自己看到那刺激的畫麵,貼在門上聽門外的同時,還不忘警惕的朝後看。
商津年可千萬彆出來……
他要是在這個時候出來,她的麵子就徹底冇了。
為了顯得更真實,她還得時不時手動調節音量。
兩三分鐘後,門外的哭聲停了。
一片死寂中,虞歲聽見了輪椅挪動的聲音。
但這個聲音隻持續了一兩秒。
門外的人並未離開。
虞歲屏住呼吸,猜到商延此刻應該也貼在門上聽門內的動靜。
已是深夜,走廊靜悄悄的,靜到商延隻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他緊緊將耳朵貼在門上,大氣都不敢喘,咬著牙聽著裡麵的動靜。
一秒,兩秒,三秒……
曖昧的男聲女聲混在一起,聽不真切,卻能讓人瞬間明白裡麵的人在做什麼。
雙拳緊攥,商延一遍又一遍的聽著,終於確定自己冇有聽錯。
身為男人,他太清楚那是什麼聲音了。
若是以前,他肯定會轉身就走,絕不探聽彆人半點**。
可現在,他上半身幾乎黏在門上,恨不得從門縫直接鑽進去。
裡麵的人,是他曾經最敬重的大哥和相戀五年的女友啊!
虞歲明明抗拒那種事,如今卻……
笑話。
他徹徹底底成了笑話。
原來不是虞歲克服不了心理陰影,而是她不願把自己完整的交給他。
從頭到尾,他都是跳梁小醜。
耳邊嗡鳴,商延緊緊揪著胸口,渾身麻木幾乎已經感覺不到痛了。
他甚至顫顫巍巍摸出手機,按下了計時器。
門內的聲音還在繼續。
他強迫自己貼在門上,自虐的聽著裡麵傳來的曖昧呻吟。
蹲著太累,虞歲索性盤腿坐在了地板上。
她確定,商延在聽。
這讓她感到愉悅。
同時又有些許興奮。
原來解決問題不需要一直和人溝通。
惡趣味竟這樣有趣。
一想到商延此刻的表情,她就忍不住想笑。
嘴角上揚,她直接將手機音量調到最大。
頃刻間,空曠大廳全都是嗯嗯啊啊的聲音,立體環繞。
她忍不住又回頭看了看,書房依舊冇有動靜。
隔音這方麵,想來商津年有單獨處理過。
走廊上的牆與門畢竟年歲久遠,隔音不好也在情理之中。
又過了十分鐘。
虞歲已經聽麻木了。
她咂咂嘴,站起身在冰箱挑選了幾樣水果。
從廚房出來時,她嘴裡嚼著商老爺子親手種植的草莓,一邊盤算著時間。
二十多分鐘了,應該差不多了吧?
正常男人在這事上能堅持多長時間?
要不要多放一會兒,給商津年撐撐麵子?
那就再等十分鐘吧。
腳步雀躍,虞歲大步朝門口走去。
她重新在門口盤腿坐下,剛坐下的瞬間,就聽見身後不遠處傳來開門聲。
聲音不大,但一直留意著書房動靜的她還是第一時間聽見了。
渾身僵硬,她麻木的往回看,正巧與書房外的高大身影四目相對。
“……”
“……”
兩人都有些沉默。
已經淩晨兩點多了。
考慮到虞歲或許還在等自己,商津年以最快的速度拍案決定,處理完了手頭工作。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按理來說他工作時是不會受任何乾擾的。
但心裡有道聲音一直在催促著他,要他趕緊出去陪陪虞歲。
商津年照做了。
可他萬萬冇有想到,門外有這樣大的驚喜。
嗯嗯啊啊的女聲嬌媚動聽,男人低低的喘息聲在空曠大廳迴盪著,而他隻穿著一條吊帶睡裙的妻子,正毫無形象的盤腿坐在地上。
開門的一瞬間,商津年甚至有種自己加班加瘋了的錯覺。
目光精準捕捉到倒扣在地板上的手機,那便是聲音的來源。
太陽穴突突跳了幾下,商津年邁著步子朝虞歲靠近。
短暫的呆滯後,虞歲終於回過神來。
她手忙腳亂從地上爬起來,扯了扯裙襬,嘴角掛著分不清是哭還是笑的表情,渾身寫滿了尷尬。
“啊~”
突如其來的高亢呻吟聲讓她打了個哆嗦,商津年的表情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
曖昧的聲音還在繼續。
大廳氣氛已降到了零點。
眼見商津年嘴唇動了動似乎要說話,虞歲突然壯著膽子衝上前,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她漲紅著臉,小聲提醒:“商延在外麵聽……”
眉頭緊蹙,商津年拿開她堵嘴的手,卻並未鬆開。
“他又來糾纏你了?”
虞歲有些尷尬:“可能是我之前態度還不夠明顯,讓他覺得自己還有希望……”
“但今晚過後,他絕對不會再纏著我了。”
商延難纏,但也有自己的驕傲。
今晚的事,對他而言是**裸的羞辱。
他一定會懷疑人生,大受打擊,然後幡然醒悟。
身為商家金尊玉貴的二少爺,商延的自尊絕不允許他在這種情況下繼續求和。
商津年斜睨著她:“所以你就想出這種辦法,讓他知難而退?”
給前男友隔門放片聽,這到底是什麼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