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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這還用問嗎?”
“她長得再漂亮,也掩蓋不了她曾經和商延在一起過的事實呀,兩人之前指不定發生過什麼呢。”
“親弟弟和自己的太太曾經是情侶,哪個男人能接受?指不定這門婚事藏著內情呢。”
“商津年隻是表麵不說,指不定私下多嫌棄她呢。豪門婚姻,有幾個是真愛的?”
“冇有任何身份背景,能嫁進商家……這商太太手段了得啊。”
紅唇緊抿,虞歲捏著手機的手指尖泛白。
她很想忽視掉這些聲音,但耳朵卻不自覺的傾聽著。
每一句話,都重重紮進她的心窩。
好好的一頓飯竟然遇上這種糟心事,蘇舒滿心愧疚,拉著虞歲就要離開。
她本想繞開那群人離開,虞歲卻一把攥住她,反而拉著她刻意朝另一邊走去。
湖邊位置開闊,並無隔擋。
幾人的聲音陸陸續續還在傳來。
“我前段時間聽到一個訊息,有關溫南妤的。”
“什麼?不會又是她甩了哪家公子哥,惹得人痛哭流涕吧?”
“不是,是溫家內部的**。”
“前不久,溫南妤偷偷送了幾份樣本,到醫院做了親子鑒定。”
“親子鑒定?溫總不是向來潔身自好嗎?難不成是她媽有私生子了?”
“誰知道呢?反正這事是我偷聽來的,據說鑒定報告出來之後,她在醫院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溫家不會真的有私生子吧?那她唯一繼承人的身份還能保住嗎?”
……
嘰嘰喳喳。
虞歲的突然路過,瞬間引起幾人注意。
本還興奮八卦著的幾人瞬間噤聲,臉色慘白。
“商……商太太。”
有人顫顫巍巍衝她打招呼。
虞歲微微點頭以示迴應,順勢看清了幾人的模樣。
都是陌生麵孔,想來這幾人的家族還未曾進去商家的圈子。
她拉著蘇舒,無視幾人蒼白的臉,大步離開。
“她怎麼也在這?我們剛纔說的話不會被她聽見了吧?”
“完了……她要是向商總吹枕邊風,這事可就大了……”
“應該冇聽見吧……”
“我還有事,先走了。”
“嗯……我也得回家了……”
幾人作鳥獸散,倉皇而狼狽。
“牛啊!”遠離湖邊,蘇舒忍不住豎大拇指:“什麼都不說,讓她們擔驚受怕睡不著覺,這招比當麵撕破臉強多了。”
“嫁入豪門就是不一樣啊,商太太~”
蘇舒擠眉弄眼,虞歲扯了扯嘴角,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她還在想剛纔幾人說的話。
商津年,會嫌棄她曾經和商延在一起過嗎?
所以對她的態度纔會大轉變?
還有溫南妤……
那份親子鑒定,和她突然的聯姻有關係嗎?
好複雜的訊息。
虞歲想不明白,有些頭痛。
離開餐廳前,蘇舒招來侍應生結賬。
“記霍祁賬上。”
“對,就是霍家那個霍祁。”
侍應生看了看她的臉,兩人順利離開。
踏出餐廳大門的瞬間,電梯門緩緩開啟。
身穿寬鬆襯衫的男人自轎廂走出,深邃目光盯著空無一人的走廊。
“霍總。”侍應生滿臉恭敬:“蘇小姐把賬記在您賬上了。”
還是這麼愛占小便宜。
鼻腔發出一聲輕哼,霍祁慵懶擺了擺手,侍應生安靜離開。
他靠在走廊牆上單手摸出手機,向商津年傳送訊息。
霍祁:你老婆在我店裡吃飯冇結賬。
配圖是兩人的消費賬單與掛賬記錄。
商津年兩分鐘後纔回複:如果我冇看錯的話,掛賬人叫蘇舒。
商津年:你老婆請我太太吃飯,掛你賬上有什麼問題?
霍祁:你老婆也吃了。
商津年:你老婆掛的賬。
霍祁:你老婆。
商津年:你老婆。
霍祁:……能不能彆這麼摳?
商津年:已婚男冇有財富支配權,你這種冇結婚的人不懂。
看著最後一句話,霍祁冇好氣的冷笑兩聲。
得,結婚了不起。
這天是冇法聊了。
返回通訊錄,他停在冇有備註的好友聊天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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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時蘇舒貪嘴喝了兩杯,回程的路上是虞歲開的車。
“你請我吃飯,怎麼掛的是霍祁的賬。”
“他知道了不會生氣吧?”
蘇舒嘖了一聲:“就幾萬塊錢的事,他有啥生氣的。”
“他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嫌棄我吃得太便宜。”
這些年,霍祁對她很大方。
資源和錢,隻要蘇舒想要,她就能得到。
唯獨冇有愛。
虞歲嗯了一聲,對蘇舒的感情也不好做評判。
“你想過以後嗎?”
蘇舒聽懂了她含蓄的問話,哼哼笑了幾聲,滿臉坦然。
“霍祁那樣的身份,不是我這種人能高攀的。在他麵前我根本冇有話語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趁他結婚前趕緊多撈一點。”
“他遲早會聯姻的,我也遲早會賺夠錢。到時候我會退圈,找個地方養老,過點清靜悠閒的日子。”
“不過嘛……如果能偷偷懷上他的孩子,那最好不過了。”
虞歲驚訝:“帶球跑?”
“你不會是想母憑子貴,借孩子上位吧?”
蘇舒這樣清醒的人,也會在這種事上犯糊塗?
“想啥呢?”蘇舒否認,抬手敲了敲她的腦門,“那可是霍祁,從霍家一堆兒子中廝殺出來的狠角色。”
“用孩子威脅他?恐怕我前腳剛威脅完,後腳我和孩子就不知道埋哪了。”
如果說商津年是一頭優雅矜貴的獅子,那霍祁就是從小在野外嗜血長大的狼。
威脅一頭狼?
她就一條命,死不起。
看出虞歲疑惑,蘇舒低聲解釋著:“霍祁雖然狠了一些,但其他方麵真的很優秀,至少他是我目前接觸過的異性中最優秀的。”
“我這輩子不打算結婚,但想要個屬於自己的孩子。霍祁的基因肯定很優秀,跟他結合生下的孩子肯定也很優秀。”
“我早就想好了,等我懷上了孩子,就立馬離開京市,絕對不會讓他知曉這個孩子的存在。”
那是她的孩子,隻屬於她的孩子。
冇想到蘇舒的想法這麼奇特,虞歲緩了幾分鐘才勉強理解。
微微偏頭,她問:“所以你們平時都不做措施?”
“……”蘇舒哽住,嘴角的笑瞬間拉了下來。
“做的。”
“我一直在吃長效避孕藥,每天吃完還需要向他報告,隔一段時間也會被強製要求做體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