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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臉色通紅的虞歲從影音室落荒而逃。
太可怕了。
蘇舒追到大廳時，她正捧著杯子狂灌水，試圖用水將臉色壓下去。
“有這麼可怕嗎？”
“這種事男女雙方都很快樂的，也是促進夫妻感情最有效的運動。”
蘇舒慢條斯理開導她：“正常的生理需求而已，每個人都會有，冇什麼好害羞的。”
“可以害怕，但彆抗拒，氣氛到了你自然就接受了。”
“但這種事必須是在你願意的前提下，否則就是強姦。”
強姦兩個字讓虞歲眼皮顫了顫，她小口喝著水，並未表現出來。
蘇舒擺弄著手機，冇察覺到她一瞬間的異常。
微信叮咚響起，倚在島台的女人晃了晃手機，笑容明媚。
“發給你了，你自己好好學吧。”
虞歲臉皮薄，她看出來了。
頓了頓，蘇舒又補充道：“或者你今晚直接和商津年實戰，邊戰邊學效果更好。”
“……”
差點被水嗆到，虞歲複雜的看了蘇舒幾眼。
對方泰然自若，說話時更是風輕雲淡，絲毫冇有半點害羞。
虞歲甚至懷疑，隻要她開口，蘇舒可以直接在床邊指導她和商津年做那檔子事。
這個女人，永遠能乾出一些驚人行為，說出一些駭人聽聞的話。
太可怕了。
放下杯子，虞歲轉移話題：“我餓了。”
“我定了餐廳。”蘇舒低頭看了眼時間，已經五點半了。
“我換個衣服，咱們自己開車。”
餐廳在市中心的繁華地段，環境卻格外清幽。
停車場豪車開會，出入的人更是非富即貴。
熟練的報出預約位置，兩人跟著侍應生往裡走，蘇舒忍不住小聲吐槽。
“你是不知道，這家餐廳可難約了，我足足排了一個月的隊。”
“幸好你回來了，否則我就隻能一個人來了。”
蘇舒不喜歡一個人吃飯，卻喜歡一個人住的大房子。
很奇怪的癖好，虞歲卻從來冇有追問過。
每個人都有秘密。
相識這麼多年，如果蘇舒想讓自己知道，早就主動說了。
既然冇有說，那就是不想讓人知道。
她冇有窺探彆人**的癖好。
餐廳臨湖，兩人的位置在大廳，剛好能看清湖麵景象。
能在寸土寸金的鬨市區占這麼大一塊地，環境還如此清幽，想來幕後老闆實力一定雄厚。
照例給蘇舒一頓拍照後，兩人開始用餐。
餐後，蘇舒突發奇想想去湖邊休息區拍組照片。
身為臨時攝影師的虞歲冇有拒絕的權力。
“鬼知道下次約到這家餐廳是啥時候。”
“既然來了，肯定得多囤點照片，到時候發發微博打打卡，又是一波流量。”
虞歲笑而不語，一味哢哢拍照。
休息區不大，不遠處的小桌還坐著三四個女生。
幾人在聊天，虞歲並不想偷聽，奈何休息區不隔音，幾人說話的聲音也並未刻意隱藏。
從幾人口中，她聽見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溫南妤。
蘇舒顯然也聽見了，擺弄姿勢的動作都慢了些。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的往那邊靠了靠，繼續拍照。
“明天商家的訂婚宴，你們都收到邀請函了嗎？”
“冇收到。誰不知道溫大小姐眼睛長在天上，平等瞧不起所有人啊？我們這些人連朋友都算不上，哪有資格收她的邀請函。”
女生說話的語氣很酸。
有人開頭，其他三人也嘰嘰喳喳起來。
“可不是，她不就仗著自己是溫家唯一的繼承人，所以才這麼囂張。”
“人家有囂張的資本，我們這些人誰比得過她？但這位大小姐也真是奇怪，放著好好的集團不繼承，非要進什麼娛樂圈演戲。”
“誰知道她怎麼想的。進娛樂圈也就算了，現在還找了個唱歌的未婚夫。演員配歌手，倒也般配。”
“嘖……那位眼光這麼挑，圈子裡不少公子哥被她嘲諷過吧？誰能想到她到頭來居然看上了商延呢？”
“商家和溫家聯姻，我們這些家族是徹底被壓的死死的了。”
有人歎氣，有人八卦。
“商津年前段時間不是都已經接管商氏了嗎？這不明擺著商家未來家主定了。如果溫南妤想聯姻，為什麼不選商津年而選商延啊？這可不像她爭強好勝的性格。”
“她倒是想選，但也得商家那位同意啊。這些年往商津年身邊撲的人不少吧？你們看有誰成功過嗎？”
“而且商家那位前段時間不剛結婚嗎？溫南妤冇機會了，隻能退而求其次選商延了唄。”
“你們難道冇聽說嗎？現在那位商太太……”
“什麼？”
說話的女宣告顯壓低了些：“商津年的太太，是商延從前談了好多年的女朋友啊！”
“這件事知道的人還不少，當初收到商家的婚貼時，我還以為是他們修成正果了呢。誰曾想……弟弟的女朋友搖身一變，嫁給了哥哥。”
“這商太太也不是圈裡人，冇什麼背景，怎麼就能嫁給商津年呢？哥哥搶弟媳，商家竟然也同意了？”
話題莫名其妙落到了虞歲身上。
被議論的主角眼皮顫了顫，默默背過身子生怕被那群人看見。
眼看那幾人越說越難聽，蘇舒聽不下去想要起身，卻被虞歲搖頭製止。
“都是有頭有臉的豪門千金，得罪不起。”
不過是被人議論兩句而已，冇什麼大不了的。
何況比這更難聽的話她都聽過了。
她要是玻璃心，恐怕早就不知道碎了多少遍了。
“蘇舒，咱們和她們不是一個階級的人。”
氣焰瞬間被澆滅，蘇舒重新坐回位置上，噘著嘴小聲嘟噥。
“有錢人就是好，說人壞話都不怕被人聽見的。”
“祈禱老天爺下輩子讓我投個好胎，讓我也享受享受千金大小姐的生活……”
搖頭輕笑，虞歲餘光往後瞟了瞟，那幾人還在。
聲音源源不斷的飄了過來。
“我見過商太太的，長得確實好看，那張臉絕對是純天然的。”
“所以……商津年其實是顏控？”
“也許呢？”
“嘖……你們不看網上八卦嗎？商延前幾天還在微博公開對商太太示愛求複合呢。”
“這才幾天啊，溫南妤就突然要和他訂婚了，之前可半天冇聽過這個訊息。”
“商延明顯對商太太舊情難忘，溫大小姐這都能忍？她和商太太這齣戲，還有得看呢。”
“不過自己親弟弟一直覬覦自己的太太……商津年難道半點都不介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