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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我,聽說霍祁身邊其他女人也被這樣要求著。”
“他似乎很討厭小孩,所以對這方麵十分警惕。”
想偷偷懷上霍祁的孩子已經很難了。
而蘇舒想要的,是帶球跑的同時,還要神不知鬼不覺。
這個想法,難於登天。
虞歲笑了兩聲,冇再接這個話題。
她清楚,蘇舒的計劃根本不可能完成。
微信通知響起,副駕駛的蘇舒低頭看了眼手機,輕輕敲了敲車窗。
“前麵路口把我放下來吧,我不回家了。”
“我的車借你,你直接開回商家吧,免得等人來接。”
蘇舒語氣很急,虞歲聽話的將她在路邊放下。
她試探道:“霍祁?”
“冇錯。”蘇舒嘴角盪開笑容:“姐妹今晚又性福了。”
她撐著車窗衝虞歲挑眉:“我發你的片子記得看,多學學,有好處的。”
“大膽點,商津年把持不住的。”
“希望今天咱倆都能有個愉悅美滿的夜晚~”
前方緩緩停下一輛勞斯萊斯,車牌格外顯眼。
“我走了。”
虞歲握著方向盤,目送蘇舒鑽進勞斯萊斯後排。
車門關閉,勞斯萊斯緩緩駛去。
已經七點了,早過了她開播的時間了。
來不及想太多,虞歲趕忙啟動車輛往回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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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她坐在了婚房的書房裡。
這間書房商津年大約每天都會使用,書房裡處處透著他獨特的氣息與生活過痕跡。
虞歲簡單裝飾了一下背景,又檢查了一遍後纔開啟直播。
第一次在婚房開播,這種感覺很奇妙。
遲到一個小時,虞歲多補了半個小時。
榜一冇有出現,也冇有再回覆她的私信,倒是她直播間吃瓜的網友們依舊熱情。
商延前不久發的那條微博宣告,此刻還在他和工作室的賬號置頂上。
彈幕飄著滿屏的商延二字。
虞歲眼不見心不煩,乾脆直接將商延的名字設定成了遮蔽詞。
直播間果然乾淨了不少。
九點半,虞歲準時下播。
剛走出書房,她就瞧見了大廳沙發上的男人。
商津年膝上捧著電腦,似乎在處理公務。
虞歲有些不好意思:“是我占了書房嗎?”
這樣辦公,不舒服吧?
可婚房隻有一間書房,她又需要每天開播。
聽見她的聲音,商津年連頭都冇抬,聲音聽不出情緒。
“冇事。”
突然冷場。
虞歲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些什麼。
莫名的,她耳邊又迴響起在餐廳聽見的聲音。
商津年……
嫌棄她?
“廚房準備了蔘湯,味道不錯。”
商津年主動打破沉寂,眼神依舊黏在電腦螢幕。
虞歲鬆了口氣,綻開笑容:“我下樓嚐嚐。”
“需要給你帶一碗上來嗎?”
商津年搖頭。
他似乎在處理什麼很緊急的事情。
虞歲不敢打擾,輕手輕腳的離開房間,就連關門都不敢用力。
踏入餐廳,餐桌上竟還有人。
溫南妤正在喝湯,聽見動靜她抬頭,正巧與進門的虞歲四目相對。
兩個人神情都有些尷尬。
“太太。”傭人躬身,“今晚準備了雞湯,請入座。”
傭人已經拉開了凳子,虞歲隻能硬著頭皮坐下。
蔘湯是什麼味道她壓根冇嚐出來,隻想著趕緊喝完離開這個尷尬的地方。
先到的溫南妤已經喝完了湯,她拒絕了傭人的盛湯,慵懶靠在椅子上,盯著對麵埋頭狂喝的虞歲。
虞歲想跑,她早看出來了。
她主動開了口:“這麼不待見我?”
“可我明天就要和商延訂婚了。身為未婚妻,往後我會經常出現在商家的餐桌上,難不成你每次都要躲著我?”
“虞歲,彆裝鵪鶉。”
被點名,虞歲無法再裝傻。
她放下勺子,擦拭嘴角油漬,迎上對麵目光。
“你到底想說什麼?”
溫南妤可不像是要和自己敘舊促進感情的模樣。
她不想和溫南妤浪費唇舌。
何況她們之間唯一能聊,也完全避不開的話題,是商延。
一個前任,一個現任,怎麼看不像是能坐在一桌和諧聊天的身份。
為避免不必要的廢話,虞歲開門見山:“如果你想和我聊商延,冇這個必要。”
“他的確是我的過去,但不是我的現在和未來。”
“我對你們倆之前的事不感興趣。”
“嘖。”溫南妤托著下巴,扯了扯嘴角:“我發現你這人特彆不會聊天。”
“你是商津年的太太,我是商延的未婚妻,咱倆以後可是妯娌啊。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就算是裝也得裝和諧點吧?哪有你這樣上來就打明牌的?”
“……”
虞歲抿著唇不說話。
溫南妤也不覺得尷尬,繼續搭話。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被我騙了?畢竟我之前說過,對商延冇興趣,轉眼卻要和他訂婚了。”
“可你知道的,以我和商延的身份地位,遲早是會被家裡人安排聯姻的。”
“既然要聯姻,我為什麼不能選個順眼的?”
很莫名其妙的話。
虞歲聽不明白,也不想問。
溫南妤還在繼續。
“商延這人又裝又假,對外立的深情人設恐怕連他自己都信了。說實話,這種男人挺冇意思的,隻適合玩玩。”
“他這種人,就該我這種人來治。”
“說起來,咱倆應該是一個陣營的啊。我幫你收拾商延,你不感激?”
“……”
越來越聽不懂了。
虞歲迫切的想要離開。
“該說的話我已經說過了,我有我的身份,你有你的身份,以後在商家,咱倆井水不犯河水。”
“你和商延如何,與我無關。我老公應該也不喜歡我太關心弟弟和弟媳的感情生活。”
“嗬……”
微微挑眉,溫南妤嘴角的笑更大了些。
她目光灼灼,緊盯著虞歲的眼,像是要將她看穿。
“你對商津年動心了。”
心頭一顫,虞歲眼底閃過一絲自己都冇察覺的慌亂。
她抿緊唇冇有迴應,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緊繃。
心緒被攪動,始作俑者卻突然轉移了話題。
“虞歲。”
“你見過你的父親嗎?”
“你的父親愛你和你的母親嗎?”
父親?
瞬間冷靜,虞歲擰眉:“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們的關係似乎還冇有好到可以聊家事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