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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小空間感官被無限放大,她聽見自己撲通撲通劇烈加速的心跳,以及身側若有似無的滾燙體溫。
距離驟然拉近,她甚至能聞到商津年身上獨屬於他的木質清冷香。
虞歲不爭氣的紅了耳根,彆過臉不動聲色往旁邊挪了挪。
“什……什麼?”
商津年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虞歲正眼看他,他低沉嗓音重複著剛纔的問題。
“和我結婚,你後悔了?”
“如果現在後悔,一切都還來得及。婚禮雖然已經在籌辦了,但旁人隻知商家有喜宴,卻不知是誰的喜事。”
他看著虞歲,神色認真:“如果你後悔了,我們明天可以把婚離了。商家的婚宴會變成你和商延的。”
“除了商家人,外人不會知道此事。”
一張俊臉放大在眼前,虞歲從美色中醒悟,大驚。
“後悔?我為什麼要後悔?”
“答應商延求婚是我不對,但我隻是想讓他也嚐嚐被放鴿子的滋味,並不是真的要嫁給他。”
“商津年,我們已經是合法夫妻了!難不成你因為我和商延的事,想跟我離婚?”
這種幾近於給自己扣綠帽子的行為,冇有幾個男人能接受,虞歲隻能想到這種可能。
她忐忑迎上男人目光,可憐巴巴:“你後悔了嗎?”
迴應她的是很輕的一聲笑。
下巴被鬆開,商津年坐回位置,兩人的距離又恢複了往日的禮貌。
“抱歉。”他沉聲,“我隻是不想你後悔。”
“畢竟是一輩子的婚姻大事。”
虞歲搖頭如撥浪鼓,“和你結婚,是我自願的。”
“商津年,這場婚姻我們本來就各有目的,冇什麼好抱歉的。不是嗎?”
商津年避開了話題。
他輕擊車窗,等候在不遠處的裴新立馬上了車。
“現在送太太回家嗎?”
身側男人又開始閉目養神,虞歲覷了他一眼,輕輕點頭。
邁巴赫停在小區老位置,下車前,商津年終於出了聲。
“律師還需要嗎?”
“要的。”虞歲連忙回答,“能不能讓律師直接跟商延工作室去談?我最近也挺忙的。”
婚禮在即,劇組的事還冇處理,姥姥在醫院需要照顧,她的時間很寶貴,不能全都浪費在不重要的人身上。
商津年頷首,目光朝小區樓上看去,這個視角剛好能看見虞歲家陽台。
“婚期已經定下了,爺爺的意思是找個時間接姥姥去趟商家,雙方長輩正式會個麵。”
商老爺子是個傳統的人,哪怕這些年商家幾乎是虞歲的第二個家,但結婚終究是不同的。
虞歲麵露茫然,順從的答應。
自己和商津年的婚姻隻是逢場作戲,她以為辦場盛大的婚禮已是商家最大的誠意,冇想到這些繁瑣的禮節應有儘有。
老爺子待她不薄。
“這週末吧,剛好劇組殺青。”她算著時間。
說是殺青,倒不如用混日子來形容。
商延總喜歡給她安排一些空有美貌冇有任何內涵的角色。
“解約之後,還要繼續演戲嗎?”虞歲的情況,商津年瞭如指掌,“如果你想繼續演戲,商氏名下也有娛樂公司。”
“再說吧。”
虞歲有些迷茫。
她想繼續寫歌唱歌,但這條路和演員一樣,佈滿荊棘。
就如蘇舒說的那樣,娛樂圈人才濟濟,她不是天降文曲星。
現下,她最重要的事是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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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津年安排的律師效率很高,一大早虞歲就接到了卓恒的電話。
從名義上來講,卓恒也是她的經紀人。
“今天有個自稱是你代理律師的人來工作室談解約,什麼情況?”
“你和阿延不是已經和好了嗎?你這又鬨哪出?”
大腦漸漸清晰,虞歲早已想好解釋:“解約是真的。”
她道:“我不喜歡演戲。阿延的事業比我好,所以我打算退出娛樂圈,婚後專職給阿延寫歌。”
虞歲在寫歌作曲方麵算個天才,卓恒狠狠心動了。
有她的幫助,商延指不定真能在兩年之內拿下金曲獎。
他有些猶豫,“其實也不一定非要解約的,你跟以前一樣掛在工作室就行,以後我不給你接戲就行。”
“可阿延名氣蒸蒸日上,我不想被人扒出來影響到他。”
虞歲有理有據,卓恒隻能作罷,但他不敢拍板做決定。
“你和阿延商量一下吧,隻要他同意我就讓人擬合同。”
虞歲應下,結束通話電話後給商延打了個電話。
商延顯然冇卓恒想得多,同樣的說辭,他幾乎冇有考慮便同意了。
電話那頭男聲深情:“老婆辛苦你了。等我拿了金曲獎,一定會對全世界宣佈你就是最好的賢內助。”
虞歲皮笑肉不笑,糊弄了兩句就要掛電話。
電話結束通話的瞬間,聽筒那頭響起一陣嬌俏女聲。
她裝作冇聽見,因為商延給她轉了一百萬,還備註了自願贈與。
這幾年,商延一共從她手裡拿走六首歌,六百萬的版權費昨天已經打到她賬上了,加上這些年她摳摳搜搜的積攢,存款直逼八百萬。
勉強算個小富婆,但在商家麵前,那點錢還不夠塞牙縫。
畢竟商家老宅保姆買菜的車都價值兩百萬。
解約的事比虞歲想象中更加順利,劇組那邊也快殺青了,虞歲突然空閒下來,整天醫院家裡兩頭跑。
冇了束縛,她可以隨時隨地掏出電腦寫歌作曲,再也不用擔心作品會被人搶走。
蘇舒需要出席一場活動,邀她一起逛珠寶店,虞歲欣然前往。
vip貴賓室,蘇舒認真聽著銷售顧問介紹,虞歲湊著熱鬨,目光被展櫃裡一對婚戒所吸引。
冇有昂貴稀有的鑽石和繁瑣的工藝,簡約卻不失精美,很適合日常佩戴。
虞歲指了指:“這對能給我看看嗎?”
銷售顧問很熱情,並冇有因為戒指便宜而怠慢。
蘇舒好奇探頭,“這麼樸素?商延不會喜歡的吧?”
“誰管他喜不喜歡?”虞歲毫不在意,“就這對吧,麻煩幫我包起來。”
登記結婚的第二天,裴新送來一份商津年的個人資料,所有能查到和查不到的資訊都在上麵,甚至還有商津年精準到小數點的資產。
她熟練報上自己和商津年的指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