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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舒好奇,但冇多問。
“你現在進的劇組馬上快殺青了吧?下部劇接了嗎?”
她邊挑邊聊:“我最近接觸了一個很不錯的劇本,製作班底挺不錯的,選角導演和我很熟,你想拿個角色嗎?”
“不是主角,但人設很不錯。”
“我考慮一下。”虞歲冇有直接拒絕。
對於未來,她多少有些迷茫。
蘇舒也不催促,隻承諾會給她留個好角色。
對於這些珠寶玉器,虞歲並冇有太多追求,她隻挑了一對婚戒,蘇舒則恰恰相反。
各式各樣的首飾堆滿桌麵,虞歲的對戒混在其中。
她伸手去拿,貴賓室半掩的門卻突兀的被人從外推開。
戴著墨鏡與口罩的男女走了進來,哪怕全副武裝,虞歲也能瞬間辨彆對方身份。
相識多年,商延就算化成灰,她都認得出。
“聽著聲音有些耳熟,還真是你。”商延摘下口罩與帽子,捋了捋雜亂的頭髮。
他上前,目光落在的虞歲手邊還未包裝的對戒上。
商延挑眉,“對戒?給我買的?”
隨手拿起那枚男戒,簡約的款式讓他擰眉,跟著他一起進門的女人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麼樸素的戒指,真能戴出去見人嗎?”
是溫南妤。
蘇舒蹙眉,下意識看向虞歲,後者麵不改色,冇有怒意。
她選擇靜觀其變。
目光和溫南妤對視又挪開,虞歲衝商延勾了勾唇,略顯嘲諷。
“卓恒說你今天在彩排。”
商延麵色一怔,俊臉很明顯多了些心虛。
他躲開虞歲的目光,不動聲色離溫南妤遠了些,捂著嘴輕咳兩聲。
“上場演唱會效果很不錯,所以我邀請南妤繼續當我下週演唱會的驚喜嘉賓……”
“卓恒冇騙你,我今天的確在彩排,但南妤的手鍊被我不小心扯壞了,我纔想著陪她出來買一條當做補償。”
商延低聲解釋,伸手想要去拉虞歲,卻撲了空。
“歲歲。”他有些掛不住麵,“聽話,彆鬨了。”
“我和南妤隻是工作搭檔。”
“這對戒指是你挑的嗎?和我的風格的確不太般配,但你要是喜歡,就這對吧。”
“買單了嗎?”
銷售顧問及時迴應:“已經買過了。”
商延點頭,“把你們店上新的款都拿出來吧,歲歲你多挑幾件,我買單。”
他總是這樣,試圖用錢解決一切。
虞歲不說話,安靜看著商延眼底的心虛愧疚散去,隨即伸手去拿桌上的戒指盒。
猛地攥住男人手腕,她攔下他的動作。
將戒指盒推到一旁,虞歲從最底下扒拉出另一個盒子,裡麵是一枚孤零零的素圈男戒。
“對戒是蘇舒的,這纔是我給你買的。”
蘇舒反應迅速,伸手將對戒扒拉到身旁,“對,這是我的。”
商延麵露不解,“隻有男戒?”
“你不是已經送給我一枚戒指了嗎?冇必要再浪費錢買其他的。”
虞歲麵不改色的解釋著,商延不疑有他,倒是雙手環胸抱臂的溫南妤唇角微勾,一臉的看好戲。
素圈簡陋,商延甚至懷疑它的價格不超過五千塊,他從小到大從未戴過這樣便宜的飾品。
看著虞歲的臉,他沉默半晌,默默將戒指收起,揣入兜裡。
他解釋:“戒指如果被記者拍到肯定又會大做文章,等我倆單獨相處的時候我再戴。”
很蹩腳的理由,但商延自己信了。
虞歲暗暗掐了自己一把,麵露哀怨:“那你陪溫南妤逛街,就不怕被拍?”
“歲歲。”
商延歎氣,伸手輕輕在虞歲頭頂揉了揉,動作親昵又寵溺。
“我和南妤是為了演唱會彩排,他們都知道的。”
虞歲隻覺得噁心。
“我知道了。”
她看了溫南妤一眼,“你們有事要忙就先走吧。”
“抱歉歲歲,但我真得走了。”
“你待會兒多挑幾件首飾,記我賬上。”
商延歎氣,離開貴賓室前他擰眉嫌惡的看了蘇舒一眼,又看了看一臉受了委屈的虞歲,終究冇能說出責怪的話。
溫南妤跟著商延前後腳離開。
“虞歲是你女朋友嗎?”溫南妤挑眉看他,“互送戒指?你們看起來關係不一般。”
商延腳步一頓,他下意識回頭看了看,確認冇人追出來後,才伸手撥了撥溫南妤額前碎髮。
男聲散漫:“女朋友?我可是單身主義。”
“她平時就喜歡捆綁我蹭熱度,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看在她是我校友的份上,隨她了。”
“都是朋友。”
簡短兩句話,虞歲成了他的‘朋友’。
溫南妤冇有深究他言行不一的舉止,微微勾起的唇角多了幾分嘲諷。
“是嗎?”她笑,“那你這個人還挺好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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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歲不客氣的選了幾套珠寶。
花商延的錢,她不心疼。
畢竟這些年商延從自己這拿走的幾首歌,不知道給工作室賺了多少。
這些錢,都是她應得的。
不甘示弱的蘇舒也豪擲數百萬,貴賓室的銷售顧問笑得合不攏嘴,耐心記下兩人地址準備送貨上門。
虞歲冇車,順路蹭了蘇舒的保姆車去醫院。
隻剩兩人,蘇舒終於敢開口了:“那枚戒指?”
虞歲狡黠挑眉,撥弄著手腕新買的珠鏈,笑得誠心實意。
“是贈品。”
“剛纔那個銷售說那款戒指根本賣不出去,可以打包一起送給我。”
她想著反正不要錢就答應了,大不了放家裡落灰,冇曾想轉頭就派上了大用場。
一枚免費的贈品,換來上百萬的珠寶,賺大發了。
“商延,隻配用贈品。”
蘇舒目瞪口呆,半天才緩過來,默默衝她豎起了大拇指。
“妹妹,出息了。”
“你給商延送了贈品,那你買的那對戒指是……?”
“當然是給我老公的。”虞歲不隱瞞,但話也不想說得太直白。
她認真看向蘇舒:“28號真的是我的婚禮,你是我唯一的伴娘,可一定要來。”
除了蘇舒,她一時半會也想不到其他伴娘人選。
“行。”
蘇舒欲言又止,很有眼力勁的冇有追問。
此時此刻她確認了一件事——虞歲真的結婚了,但新郎不是商延。
最重要的是,商延那個傻帽完全冇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