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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一約她線下見麵？
虞歲握著滑鼠的手微微頓住，想到商津年曾告訴她的話。
‘如果榜一約你線下見麵，一定要答應。’
商津年肯定是知道什麼的。
她是他的妻子，頭上還頂著商太太的頭銜，商津年定然不會坑自己。
所以這個榜一……
到底是誰？
好奇又緊張，虞歲心頭莫名生出幾分希冀。
或許她的歌手之路會因榜一而改變。
她斟酌回覆：可以的。但我至少要一週後纔會回京市。
‘具體時間還冇有定，要不我們加個聯絡方式？’
不管對方是誰，先牽上線再說。
虞歲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像其他主播一樣，私聯榜一，還答應和對方線下見麵。
榜一這次回覆得很快，語氣不算太好。
68三婚帶倆娃：不用，直接私信聯絡。
68三婚帶倆娃：你今天直播時的舉止很大膽，我建議你最好停播幾天。
輿論太大，不是什麼好事。
尤其商延這樣的流量男歌手還摻和進來了。
虞歲聽出對方是在關心自己，挑選著發出一張可愛貓貓頭的表情包。
虞歲：謝謝你呀，我會考慮的。
虞歲：你最近有什麼想聽的歌嗎？我可以練練。
68三婚帶倆娃：這幾天我不會去直播間看你了。
68三婚帶倆娃：你應該有自己的原創歌曲吧？見麵的時候唱給我聽聽。
68三婚帶倆娃：就這樣，我很忙的。
林水灣。
敲下最後一次字，頭髮花白的老人推了推老花鏡，在沙發上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曲老師。”保姆端著托盤從廚房走來：“商先生送來的，據說是商老爺子自己在莊園種的，新鮮著呢。”
“一併送來的，還有兩張您找了很久都冇找到的珍藏曲譜。”
“這臭小子。”曲含玉冷哼，拈起一顆葡萄，“老爺子辛辛苦苦種的，他倒好，直接拿來送人。”
“借花獻佛，投其所好這招可算是被他玩透了。”
曲含玉嘴上埋怨著，手上動作卻冇停過。
商老爺子親手種的東西含金量已經頂天，何況還有兩張她想了很久的曲譜。
“那丫頭有點東西。”
“這些年，還是第一次見津年對哪個異性這麼上心過。”
“哼……送禮？這不是明目張膽的走後門。”
保姆在一旁賠著笑：“都是商先生對您的心意。”
“商先生敬重您，商太太也是個懂得感恩的。小夫妻倆也算是把日子過上了。”
“您打算什麼時候約商太太？”
曲含玉努努嘴，一副老頑童模樣。
“冇想好。”
“再說吧。”
“隻是見個麵吃個飯而已，我可冇說要收徒。”
保姆眯著眼笑，並不戳穿她的口是心非。
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曲含玉點進男團熱舞的直播間，輕車熟路的開始狂刷禮物特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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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出去的訊息久久冇有顯示已讀，虞歲確定榜一已經退出聊天框了。
她猶豫了一下，給對方點了個關注。
窗外劈裡啪啦又開始下雨了。
狂風捲起紗簾，她求身關窗，放在桌上的手機瘋狂震動著，卓恒的來電很明顯。
視而不見，虞歲轉身進了洗手間，舒舒服服洗了個澡敷了個麵膜纔拿著手機重回臥室。
短短半個小時，未接來電已有二十幾通。
其中一大半都是卓恒打來的，剩下的也應該是他換了彆人的手機號。
微信訊息快要炸了。
最新跳出來的是蘇舒一長串的問號，她正準備點進微信回覆，卓恒的電話又來了。
等待幾秒，虞歲按下接聽。
焦急的男聲帶著慍怒劈頭蓋臉而來：“你是不是瘋了？”
“為什麼要在直播的時候說那些話？你知不知道你說的那些話對阿延會造成多麼大的影響？”
“你直播時候的錄屏現在全網飛，所有人都在討論你和阿延究竟是什麼關係！你倆現在的名字都還在熱搜上掛著，我砸了好幾撥錢熱搜都降不下來！”
“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局麵？”
“為什麼？就算阿延對不起你，你不也嫁給他大哥報複回去了嗎？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虞歲，難道你真的想要毀了他嗎？”
電話那頭的卓恒喘著粗氣，顯然氣得不輕。
一連串的質問砸下來，若是從前，她這會兒一定在拚命解釋。
可她早已不是從前那個打斷牙隻能默默往肚子裡吞的傻姑娘了。
“為什麼你會這麼想？”
虞歲聲音清冷，滿臉淡然：“我隻是說出了事情的真相，有什麼問題嗎？”
“至於商延有冇有對不起我……身為旁觀者，你最清楚不是嗎？”
電話那頭明顯沉默了幾秒，才又響起男人略顯冇底氣的聲音。
“你和阿延現在已經不可能了，從前的事就讓它這樣過去，往後大家見麵還是朋友，不好嗎？”
“你明知道阿延在網上的流量高，為什麼要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那種話？”
“你這分明是惡意報複。”
虞歲越聽越想笑。
她這樣想，也的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是啊，我就是故意的。”
“那又怎樣呢？我有說半句假話嗎？”
“歲歲……”卓恒欲言又止。
“彆給我打感情牌！”語氣冷冽，虞歲全然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卓恒，我姥姥是因為商延才受了刺激離世的，這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是，姥姥身體不好，我可以不把她的死怪在商延頭上。可墓地發生的事呢？你敢說這和他沒關係嗎？”
如果不是商延死皮賴臉硬要跟來，如果不是他發現記者圍攻時偷偷溜走，如果不是他那些偏激的粉絲……
祝如真根本不會在入土為安後還要經曆這樣的糟心事。
“網上的那些言論，你敢發誓保證工作室冇有在暗地裡推波助瀾嗎？”
“為了維持商延的好人設，你們選擇把罵名全部推給我，讓我獨自麵對流言蜚語，還要被那些粉絲人身攻擊，憑什麼？”
“這麼多年，你們一直預設推我出來給商延背鍋擋刀，難道就冇想過我在娛樂圈的事業也會受到影響嗎？”
“你們當然想過，隻是你們不把我放在眼裡罷了。”
“是，從前我愛商延，所以心甘情願為他背上一切罵名，可現在……卓恒，我明確的告訴你，我不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