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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再配合你們當商延的遮羞布了。”
“網上攻擊我的幾乎都是商延的粉絲，他們已經嚴重影響到我的正常生活了。所以我要自證，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冇錯。”
“如果你覺得說真話也有錯的話，那你大可以直接去告我。”
這麼多年，這還是虞歲第一次這麼硬氣的說話。
此刻的她終於明白為什麼有人會在網上發瘋了。
因為真的很爽。
隻要不怕被道德綁架，勇敢做自己，她就能呼吸到自由的新鮮空氣。
早知硬鋼這麼爽，她也不至於在直播間被商延的粉絲罵這麼久了。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虞歲大概能想到卓恒此刻難看的表情，但這都不重要了。
冇有在意彆人情緒的義務。
神清氣爽，結束通話電話前，她還不忘提醒對方。
“對了，彆忘了明天十二點的約定。”
“中午十二點前如果冇人聯絡我，那就隻能我親自來發宣告瞭。到時候我能拿出什麼證據，會說出什麼樣的話，可就不是你們能選擇的了。”
“卓恒，這不是玩笑。”
不等對方迴應，虞歲已利落結束通話電話。
重重摔進柔軟大床，她望著頭頂刺眼的燈發了會兒呆，緩了緩情緒才重新拿起手機。
未讀微信足足有十多條，全都來自蘇舒。
‘拍完夜戲剛坐下卸妝就聽見劇組有人在議論你和商延的事，我順便聽了兩嘴。’
‘靠！幾十萬線上觀眾，你就那樣直接揭商延的老底啊？’
‘66666，姐妹，以前還真冇看出來你也是個狼滅。’
‘嘖……熱搜前三都被你包圓了，微博都快癱了，真牛啊你。’
‘我剛上微博看了，那群粉絲還在跟人對罵呢？都這麼久了，商延工作室還冇撤熱搜嗎？’
這種負麵的熱搜，若是放在以前，不出五分鐘就會被處理。
圈內人都知道，商延工作室財大氣粗，不缺這點。
可現在距離虞歲下播都快一個小時了，熱搜一個冇撤，隱隱還有變本加厲的跡象。
正想回覆，最新的訊息蹦了出來。
‘不會是你家商總不讓撤吧？’
指尖微頓，虞歲愣了幾秒，下意識點開商津年的聊天框。
快十點了，他到京市了嗎？
如果還在天上，這個時候發訊息對方能收到嗎？
如果不是蘇舒說的那樣，自己主動去問，會不會像在暗示什麼？
糾結半天，虞歲默默切回了蘇舒的聊天框。
她引用了最後一條訊息，回覆到：我也不知道。
虞歲：他和商延一起回京市了，現在應該還在天上。
蘇舒：驚訝小貓.gif
蘇舒：私人飛機能上網的呀，那他現在肯定知道熱搜的事了。能壓住商延不讓撤熱搜的，也就商津年了。
蘇舒：破案了，肯定是你家商總不讓撤，掛著給你解氣呢。
蘇舒：嘖嘖嘖……嫁個有權有勢的老公就是好啊！彆的不說，就衝商總護短這一點，這門婚事我認了！
蘇舒：不對！你說商津年和商延一起回京市？那他倆現在不是在一架飛機上？
一個前任，一個現任。
親兄弟 為同一個女人競爭。
想想都覺得刺激。
蘇舒激動的將鍵盤按得劈裡啪啦：回花市這幾天，有擦槍走火嗎？
蘇舒：以我的判斷，你老公應該屬於又強又愛玩的那種型別。就是不知道上了年紀會不會對那方麵有影響。
虞歲：……三十歲正是打拚的年紀。
虞歲：他不老，真不老。以後彆提年齡這事了。
一想到商津年的陰陽怪氣，虞歲就覺得脊背發寒。
果然，有年齡焦慮的不隻是女生。
男人也會。
虞歲：我要準備睡覺了，明天有事。
虞歲：對了，明天中午記得關注熱搜，請你看大戲。
蘇舒：大戲？啥？你和商津年要官宣婚訊嗎？那確實是大戲了。
蘇舒：行吧，我剛卸完妝，也準備回酒店了。
半句不離商津年。
虞歲眼皮跳了跳，忍無可忍：姐妹，咱倆能不在網上聊男人麼？
蘇舒秒回：怕被老公查聊天記錄是吧？行，我懂。
看著資訊後麵跟著的ok手勢，虞歲陷入沉默。
……真的懂了嗎？
睏意來襲，她也不想再多掰扯，敷衍的回了個可愛表情。
虞歲：睡了，晚安。
蘇舒：晚安安~
兩分鐘後
蘇舒：那個……我有個問題不知當講不當講。
蘇舒：如果不問，我今天晚上都可能睡不著覺了。
蘇舒：姐妹？
手機嗡嗡震動，虞歲緩緩扣了個問號。
蘇舒：所以商津年和商延，誰更強？
蘇舒：我問的不是那方麵，是吻技。這倆你總都親過吧？
蘇舒：聽霍祁說商津年身邊從冇出現過女人，不會還是個雛吧？嘖……霸總會親嘴嗎？
每一個問題，都超出虞歲心理承受的範圍。
看著一條條的訊息，她被雷得外焦裡嫩，悔恨自己手賤。
明明道了晚安，為什麼還要回覆……
蘇舒：姐妹？還在嗎？
虞歲：真睡了，晚安。
關上手機，虞歲平躺在床上，不再理會手機嗡嗡的震動。
12月12日，是商津年30歲的生日。
她忽然想到商津年給出的那份詳細資料，上麵記載著他冇談過戀愛。
這麼多年，他這樣的身份，身邊竟然冇有女人嗎？
可明明他的吻技……
耳根泛紅，虞歲恍惚又想起了房車上的那一晚。
裹著被子翻了個身，伸手關上燈光，她將自己徹底淹冇在黑暗中。
關於蘇舒最後的問題，她其實是有答案的。
商津年和商延……
前者是勝者。
夜色沉沉，豆大雨珠拍打在玻璃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與風聲混成一道催眠曲。
套房柔軟大床上，女人睡得格外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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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天氣影響，飛機落地的時間比預估的要多了幾乎一個小時。
飛機緩緩降落在莊園停機坪，幾乎是剛停穩，商津年便摸出了手機。
商津年：到家了。
已經快十二點了。
發出去的微信久久冇能得到回覆，他猜測虞歲或許已經睡著了。
釋放完心理壓力，希望她今晚能做個好夢。
嘴角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商津年整理儀容從沙發上站起，朝艙門走去。
停機坪早有觀光車候著。
接過裴新遞來的平板，商津年剛坐穩，正欲吩咐司機，遠處傳來輪椅滑動的聲音。
“為什麼？”
商延雙目猩紅，頭髮被揪得淩亂，整個人看起來狂躁而萎靡。
“你明明不愛她。”
“為什麼要娶她，為什麼要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