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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惡行，不值得被告嗎？”
“在座正義十足的商延粉絲們，請你們摸著良心告訴我，如果換做是你們，會輕易放過那三個人嗎？”
瘋狂滾動的彈幕肉眼可見的慢了下來。
直播間的人數還在上漲。
虞歲依舊冇有去看那些彈幕。
或許現在裡麵有路人對她的安慰，但她現在不想看了。
忍氣吞聲這麼久，她此刻隻想爆發，隻想將藏了許久的委屈一股腦的倒出來。
憑什麼？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要被人這樣辱罵？
眼眶泛紅，她緊攥著手，聲音開始顫抖：“直播間數十萬的人，百分之九十都是商延的粉絲吧？你們罵了我這麼久，不是早就知道我隻有姥姥一個親人嗎？”
“我姥姥的墓被你們的同伴惡意毀壞，身為親人，我難道要聖母的原諒她們嗎？”
“請問，這種行為誰能忍受？”
一片死寂。
彈幕速度徹底慢了下來。
剛纔罵得最凶的那些人全都閉麥了。
如今彈幕還在活躍的，幾乎都是看熱鬨的路人。
虞歲告了商延的粉絲本就炸裂，誰都冇想過事情的真相會是這樣。
‘挖人家姥姥的墓啊？天！這是人能乾出來的事嗎？’
‘不是……這群人追星這麼瘋嗎？虞歲除了蹭熱度也冇乾什麼天理不容的事吧？就算她有錯也不至於連累到家人啊，何況還是已經去世的家人。’
‘呸！難怪會被告呢，居然是這樣！乾出這種事，那三個人的家人怎麼好意思在網上叫屈的啊？’
‘有一說一，這件事虞歲做得的確不過分……這種情況換做任何人都忍不了吧？’
‘但虞歲的姥姥去世，商延為啥要跟著一起啊？虞歲為什麼會說是這個機會是商延跪著求來的？’
‘真的冇人覺得虞歲和商延的關係不一般嗎？都參加對方親人的葬禮了，這得很親密的人纔會做的事吧？’
‘……就算是那三個人的不對，也不能直接送人家去吃牢飯呀。聽說三個都還是學生呢，教育教育不就行了……何必斷人一輩子的路呢？’
五花八門的彈幕。
冇了那些烏煙瘴氣的聲音，直播間乾淨了不少。
其中不乏有聖母覺得她做的太過分。
虞歲看見了，但她不想理會。
她無法做到讓每個人都滿意，隻能讓自己無愧於心。
虞歲的直播間火了。
有人將她正麵硬剛網友的錄屏發到了各大社交平台上，一石激起千層浪。
源源不斷的網友湧入她的直播間，看熱鬨的路人居多。
其中也有不少商延的理智粉。
‘看了錄屏來的，虞歲說的是真的嗎？有證據證明那三個人是商延的粉絲嗎？’
‘所以事情的來龍去脈應該是虞歲的姥姥去世了，她送姥姥回花市安葬，然後被記者拍到了，發現商延也在，最後又發生了極端粉絲破壞墓地的事，對嗎？’
‘虞歲的親人下葬，商延為什麼會在場啊？還大老遠的跑花市去，這麼親密嗎？’
‘你和商延到底啥關係啊？虞歲能不能正麵迴應一下？’
‘啥關係？曖昧關係唄！商延不就喜歡到處撩妹嗎？’
‘如果不是曖昧關係，商延會允許虞歲這樣蹭他熱度？嘖……好花心啊！’
‘指不定商延孩子都有了，也就你們這群弱智粉絲還把他當成清純大男孩呢。一個星期能被拍到和女明星進出酒店三次的人，單純？’
‘商延除了臉長得好看點，還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嗎？一群隻看臉的蠢貨。’
直播間開始出現商延的黑粉。
極端言論引起那群本已經沉默的粉絲紛紛加入罵戰，彈幕滾動的速度快到幾乎要出殘影。
商延是近兩年冒出頭便一直爆火的新生代歌手，他的出現搶走不少歌手流量，因此也引得不少對家不滿。
各家粉絲齊聚直播間，渾水摸魚開始混戰。
虞歲看了看後台，實時線上人數已突破三十萬。
人太多，她感覺直播間都開始變卡了。
情緒發泄後是無儘的空虛，她看著因自己而瘋狂的彈幕，隻覺無趣。
她想要粉絲，卻不想要這種不理智的粉絲。
至於那些嚷著要聽她解釋和商延關係的人……
虞歲坐直身子，再次握住麥克風：“我已經退出影視圈，以後都不會在拍戲了。”
“我喜歡唱歌，以後每天都會準備直播，喜歡聽我唱歌的朋友們可以點點關注，每天都會抽免費福袋點歌的。”
“至於我和商延的關係……”
她頓了頓：“明天中午十二點，你們會知道答案。”
有些話，必須商延自己說。
“抱歉各位，今天冇抽的福袋明天會補上的。”
“我要下播了，祝各位都能睡個好覺。”
點選下播鍵，整個世界都彷彿安靜了下來。
三十多萬人因虞歲的下播而無家可歸。
商延的粉絲和黑粉默契轉移戰場，繼續打口水仗。
虞歲和商延的名字，再次出現在微博熱搜榜上。
但虞歲無心理會。
這隻是開始。
明天中午商延的宣告發出來後，纔是真正熱鬨的時候。
拿起桌上與祝如真的合照輕輕擦拭，虞歲吸了吸鼻子，仰頭將眼淚憋了回去。
商津年說過，眼淚要留給懂自己的人。
她記住了。
認真將合照重新擺放，她正欲退出後台，卻手滑點進了私信。
她的私信和直播間的彈幕同樣精彩。
無數條私信中，她卻一眼瞧見了那個熟悉抽象的id。
68三婚帶倆娃：所以你那幾天冇有直播，是因為親人去世了？
是她直播間的榜一。
訊息顯示一分鐘前發出。
虞歲猶豫了一下，打字回覆：是，但也不全是。
虞歲：答應晚點播卻冇直播的那天，其實是我的婚禮。
虞歲：我姥姥是在我婚禮當天晚上突發意外去世的。
反覆斟酌後，她纔將訊息傳送出去。
她本可以不提結婚的。
可萬一不是她猜的那樣呢？
對方如果真的是男生，在知道她已經結婚後應該就有分寸了吧？
虞歲看得出來，榜一很喜歡聽她唱歌。
她不想失去這個為數不多的粉絲。
私信傳送後，對方遲遲冇有回覆。
虞歲等了足足五分鐘。
正懷疑對方是不是已經離線時，新訊息跳出來了。
68三婚帶倆娃：你還在花市嗎？
68三婚帶倆娃：啥時候回來？
68三婚帶倆娃：回京市給我發個訊息，我們見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