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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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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曇她們的雅間位置不錯,

是鄒掌櫃特意留的,剛好在茶樓的最中央處。

屋角炭盆燒得火旺,把整個屋子都熏得暖意融融,

再加上今日無風的緣故,即便開著窗也冇有太冷,

喝杯熱茶剛剛好。

二樓也不算很高,

透過窗子往下看,

恰巧可以看到正不斷有人往大門走來;樓下隱約傳來劈裡啪啦的快板聲,

大抵是鄒掌櫃想著年節喜慶,

特意請來了一位說相聲的師傅,

能讓大夥好生高興高興。

“真熱鬨,”明曇往窗外瞅了兩眼,

感慨道,

“茶樓的情況比我想象中還要更好一些,倒是多虧天明商會幫忙宣揚名聲了。

“大公主駙馬是個有能之人,

”林漱容放下茶盞,

笑道,“有他願意幫襯一二,您的生意定當會順順利利,興隆亨通。

明曇單手撐著腮,點了點頭,目光懶洋洋地掃過冒著火星的炭盆,心中正覺有些百無聊賴時,

卻忽然聽到窗外傳來了鬧鬨哄的叫好聲。

她眨眨眼,感興趣地探出頭去,隻見街道對麵竟裡三層外三層地圍出了一堵人牆,擋得嚴嚴實實,

也不知道裡頭是在做什麼,接連掀起了一陣又一陣的大笑和掌聲,著實令人感到抓心撓肝。

明曇對喝茶品茗這事本就不太感冒,現在更是無聊得發慌。

眼瞧那廂竟有熱鬨可湊,她登時就坐不住了,雙手撐著桌子探過身去,湊到林漱容跟前,撲閃撲閃地衝她眨眼睛,提議道:“卿卿,咱們也去看看唄?”

“……多半是在雜耍賣藝罷,冇甚稀奇的,”林漱容見她滿臉熱切,也跟著瞥了一眼,看起來興致不高,“您自己就是習武之人,怎麼也對這些東西感興趣?”

早在領旨接管禁軍之後,明曇便開始偶爾跟著林漱容或耿靖林珣他們練武,多少有些基本功夫在身;而自從秋獵那次,因為馬匹發瘋差點遇險後,皇帝也跟著重視起明曇的武藝教養問題,專門給她開了演武場的許可權,讓九公主同樣能像彆的皇子一樣,光明正大地和教習武師學習武藝。

親曆過一番生死關頭,林漱容還險些被自己所牽連——在秋獵往後,明曇習武的積極性明顯比之前提高了許多,再不敢三天打漁兩天曬網,進步自然也絕非同日而語。

時至如今,雖不能算是什麼高手,卻也稱得上功夫到家,要超出那些江湖雜耍遠矣,還有什麼去湊熱鬨的必要?

她自己都能隨便耍上兩手。

“哎呀,自己能做到是一回事,看人家表演又是另一回事,這怎麼能混為一談呢?”

明曇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據理力爭道:“而且而且!你看那麼多人都在圍觀呢,肯定尋常雜耍更有意思!”她捱到林漱容身邊,一把拽上後者的手臂,撒嬌似的搖來搖去,“卿卿——我讓鄒掌櫃把雅間留著,待會兒回來還能繼續喝你的茶,你就陪我去看看嘛——”

“……”

林漱容歎了口氣,幾乎是立刻就在對方的攻勢下潰不成軍,無奈地望著明曇,輕輕點頭作為妥協。

“好罷,那就去看看便是。

“好耶!”

明曇喜形於色,一把拽起她的手,邊往屋外走去邊許諾道:“一會兒我就去和鄒掌櫃說,先彆往咱們的雅間裡引客,也絕不讓人碰你的茶!”

聽到對方這信誓旦旦的保證後,林漱容腳步微頓,眼神複雜地回頭看了眼盞中還剩一半的茶水,心中很是一言難儘。

到外頭轉一圈回來,估計茶水都要凍成冰塊了,留著還有什麼用?

清熱下火麼?

……

能在茶樓窗外就看到的場麵,當然離得不遠,僅需幾步就到。

不過,在明曇拽著林漱容來到人牆邊緣時,圍觀的人還是比方纔更多了些,密密麻麻湊在前麵,根本看不到其中的情形,隻能聽到一個年輕女子的嗓音從裡麵俏生生傳來,頓時驅散了周遭的嗡嗡嘈雜聲。

“……我們兄弟姐妹幾人遊曆至此,多謝諸位京城的父老鄉親厚愛!還請大家有錢的捧個錢場、冇錢的捧個人場——誒,多謝這位公子,恭祝您年節喜慶、洪福齊天!”

恰在此時,前麵一對兄弟似乎是看夠了表演,心滿意足地轉身離開。

明曇瞅準機會,拉著林漱容“嗖嗖”兩下躥到前排,這才總算看清了人群中間的場景。

果然如林漱容所料,正是一群走江湖的人在雜耍賣藝。

其中男男女女共有四人,最年輕的姑娘正是方纔出聲的那個,她一身大紅襖子,手上拿著隻陶碗,裡頭放滿了賞錢,笑容可掬地和周圍百姓說著吉祥話。

而在她身後,則是正在雜耍中的兩男一女。

年長些的男人蓄有絡腮鬍,身材英武,麵前高高摞起的磚頭上橫放著一塊厚實石板。

下一秒,隻聽他大喝一聲,以掌為刀,劈手朝那石板狠狠斬下後,“啪嚓”一聲,板子頓時從中斷裂,引來一片叫好。

一旁,年輕些的男子則麵相乾淨些,身量也比前者纖瘦得多,腦袋上頂著好幾個疊放起來的瓷碗,卻依然行走自如,步伐穩健,甚至還能抻抻胳膊踢踢腿;有好幾次,那碗都像是差點摔落一般,卻又被他神乎其技地重新擺正,鬨得圍觀人群心裡七上八下,時不時傳來陣陣驚呼聲。

而除卻這二人外,最值得一提的,便是剩下那個身段窈窕的清秀女子——她看起來比吆喝討賞的姑娘要年長一些,雙手各持兩根小竹棍,頂端繫著一條大約五尺長的五彩棉線繩,上麵承托一個木製的雙輪空竹,在棉線上飛速滑動,傳出嗡嗡哨鳴,時不時還被女子抖動翻轉,拋縱上天,接著來幾個“飛燕入雲”、“響鴿鈴”等花式,再穩穩地接回繩上,技巧純熟精湛,就彷彿是在跳舞一般,讓人實在忍不住動手灑出大半賞錢,為之高聲喝彩。

“好!姑娘厲害!”

“許久冇在京城見過這樣漂亮的抖空竹了,冇有個五年八年的功底,恐怕根本難以做出這樣多的花樣……”

“不錯,這四人是很有幾分真本領在身的,當值一賞!”

捧碗的少女生得俏麗,笑起來就像是朵太陽花般,嘴巴甜甜地向對方道:“多謝這位大哥,您可真有眼力!我這幾位哥哥姐姐都是自幼便開始練本事,功夫熟練得很,能討諸位一個歡心就再值當不過!”

話音剛落,頂碗的二哥倏地往高一跳,那摞瓷碗頓時“嘩啦啦”地挨個落下,仍然穩穩頂在對方頭上,碰撞出清脆的響聲。

“哇,可以啊!”

明曇驚歎一聲,隨手從荷包裡摸出塊碎銀,隔著大老遠一揚手,將它精準無誤地丟進了俏麗少女的陶碗裡,發出“鐺啷”一聲脆響。

那少女一驚,猛的抬頭看向銀子飛來的方向,結果卻正對上明曇笑眯眯的表情,不知為何竟然臉紅了一下,慌忙朝後者拱手,“多謝姑孃的賞銀!”

明曇衝她擺擺手,還想接個話,卻被蹙緊眉頭的林漱容一把攥住手腕,淡淡瞥了眼,瞬間便偃旗息鼓下來。

“咳。

”明曇用指尖撓了撓林漱容的掌心,討饒一笑,“看錶演看錶演,不要亂飛吃醋嘛,卿卿。

後者冇說話,但摁在她手腕上的力道卻暗含威脅地加重了些,嚇得明曇一個激靈,趕緊稍息立正,“我錯了我錯了!你可千萬不能大過年的還罰我做模擬冊!”

“唔。

”林漱容彎眸而笑,“看您表現。

明曇:“……”

彆問,問就是給老婆麵子,絕不是害怕做題!

她倆說幾句話間,場中四兄妹的雜耍也暫告一段落。

劈大石的站起身來,頂碗的將碗拿下放好,那抖空竹的女子則一個振繩,轉輪高旋著飛上天空,再被她用一隻手穩穩接住,垂頭朝圍觀人群躬身道:“多謝鄉親父老前來捧場。

“不錯!姑娘好俊的功夫!”

“那位絡腮鬍大哥也不賴,可很有一把子力氣,居然連如此之厚的石板都能一掌劈斷!”

“要我看,就數頂碗的小哥技巧最好!方纔起跳時把我嚇得要死,可他卻連一個碗也冇掉,當真是好本事!”

種種誇讚從人群中傳出,碗裡的賞錢也豐厚非常,那兄妹四人對視一眼,均露出了滿足而欣喜的笑容,眼神溫暖地看向方纔為他們吆喝討賞的少女。

抖空竹的三姐伸出手,摸摸妹妹的腦袋,柔聲道:“辛苦鶯兒。

那叫鶯兒的小少女趕忙搖頭,將陶碗一把塞進三姐手裡,笑道:“鶯兒身無長物,隻幫忙收個賞錢罷了,有什麼辛苦的?倒是哥哥姐姐們今日整整辛勞了一天,必當累壞了,可要吃頓好的補補纔是!”

今天掙得確實不少,合該犒勞自己一番。

大哥跟二哥相視一眼,都是笑著同意小妹的建議,正打算與圍觀眾人拱手辭彆時,卻忽聽外圍響起一陣莫名的喧嘩,讓他們的動作霎時一頓——

緊接著,那邊果然便傳來一個語氣凶神惡煞的男聲,大喝道:“餘鶯!你這個小賤。

蹄子,跑了這麼遠,可算被老子逮著了?還不趕緊滾出來!”

聽到這個聲音後,餘鶯原本開心的神情驟然大變,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往三姐身後躲去;與此同時,幾位兄姐的神情也驀然一厲,齊齊將小妹護在身後,如臨大敵地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麵色煞白到嚇人。

“這是怎麼了,仇家尋仇?”

明曇愣了愣,探頭望去,果見那邊的人群已被撥開,從中走出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黑臉大漢,身後還跟著四名打手,陣仗十分迫人。

走到近前,一見躲在三人身後的餘鶯,他立刻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惡意滿滿道:“哼,餘鶯,你爹早已經親手把你賣給了春紅樓,身契文書俱在,你就是跑,又能跑到哪去?”

“春紅樓”三字聽名便知,定是花街柳巷之地。

眾人看了看餘鶯清秀俏麗的麵容,再聯想到大漢所說的話,頓時四下對望一眼,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春紅樓,我似乎聽過這名字,應該是婁州最大的青樓?”

“嘖嘖,原來是個出逃的風塵女子……這是被主家找上門來了,呸,真是不知羞恥!”

“誒,那邊的呆頭書生,你是不是傻啊,冇聽那個黑臉說嗎?分明是那姑孃的爹把她賣到窯。

子裡去的,又不是人家自願賣身!她爹真是喪儘了天良!”

“就是,有哪個清白女子願意淪落風塵?換做是你,你難道不跑?可彆站著說話不腰疼!”

“你們瞧那大漢凶神惡煞的,定不好惹,還有他身後的幾個人……唉,也不知這兄姐三人能否護好小妹……”

眾說紛紜之間,餘鶯已經鼓起勇氣,從她三姐身後走出,顫聲辯白道:“那賣身契我根本不曾畫押,都是我爹自作主張!按照本朝律法,身契無押便為無效,我根本不是你們春紅樓的人,你休想就這樣抓我回去!”

“冇畫押就冇畫押,那又能如何!待老子把你綁回婁州之後,想畫幾個押還不是說句話的事?”

黑臉大漢咧嘴一笑,眯起眼睛,盯著擋在餘鶯身前的三姐,十分猥瑣地咂了咂嘴,“還有這個大美人……江湖賣藝這麼苦,何不到我們春紅樓裡當姑娘?每天隻用伺候伺候男人,便能拿到大把的銀錢,何樂而不為……”

“我呸!”三姐橫眉冷對,狠狠啐了他一口,“趕緊滾!我們是絕不會讓你帶走鶯兒的!”

絡腮鬍大哥也向前一步,把兩個妹妹護在身後,眉頭緊鎖著,沉聲威脅道:“縱然春紅樓是婁州的產業,但現在可是在京城!你難道還敢在天子腳下放肆,當街強搶良籍民女不成?!”

“哈哈哈哈,哪來的良籍民女?我可是奉呂媽媽之命,來把樓裡出逃的姑娘找回去罷了,有違哪家的法度?”大漢猙獰一笑道,“識相些的話,就趕緊把人交出來,省的兄弟們動手!”

“你做夢!”

“好、好,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大漢驟然陰沉下臉,揚手一揮,怒喝道:“還等什麼?快給老子上啊——”

話音一落,身後的打手們聞聲而動,一擼袖子,便直直朝著兄妹四人的方向撲去!

圍觀眾人紛紛驚叫一聲,如同潮水般向外退開,眼睜睜看著幾人登時廝打在一塊兒,竟一時無人敢上前幫忙,生怕無辜波及到自身。

“嘭!”

“大哥!”

“小妹!快快躲到後麵去!”

那兄妹幾人隻不過是走江湖的雜耍者罷了,其實並冇有多少武藝傍身,唯獨好在絡腮鬍大哥天生一把子力氣,高喝一聲,率先伸手抵住兩個打手,竟硬生生靠蠻力鉗製住了他們。

而身後,二哥也咬了咬牙,彎腰抄起腳邊的瓷碗,一股腦照著打手的麵上砸去,乒鈴乓啷碎片飛濺,暫時阻住了對方的腳步;旁邊的三姐同樣身形靈巧,先是躲過敵人朝她抓過來的大手,再瞅準機會,伸出足尖勾住方纔被丟在地上的彩繩和空竹,藉著巧勁甩將出去,恰好纏上打手的腳腕,讓他狠狠摔了個狗啃泥。

這一下,四個打手都被兄姐們擋住,無人再能向前半步。

餘鶯剛剛在心中舒了口氣,還不等放鬆,身後便突然伸出一隻黑手,一把拽住前者的衣襟,狠狠將她拖出了原本的安全地帶——

“啊!”

“鶯兒!”

三姐猛的回頭,卻見黑臉大漢正凶橫大笑著,滿臉橫肉亂抖,用單手揪住滿臉驚慌的餘鶯,就像是拎著一隻無助的小鳥那般,衝對方挑釁似的揚了揚頭。

“春紅樓在婁州的地位數一數二,我勸你們這些走江湖的,還是懂事點,莫要再和我們作對了!”大漢冷冷道,“不然,若是哪天惹來了殺身之禍,恐怕屍體都冇地方——”

威脅的話還冇說完,大漢卻突然感覺自己的肘部被人從身後扣住,還冇來得及反應,整條胳膊便倏地一麻,居然不自覺地放開了手裡的餘鶯!

而下一秒,他便感到腰側有一股大力襲來,猝不及防被踹得霎時歪倒,像是座小山一樣“轟隆”倒地,摔了個眼冒金星,比那被空竹纏了腳的打手還要狼狽不堪,滿嘴都是臟兮兮的灰泥。

“哼。

什麼名不見傳的破樓,竟敢派人當街強搶民女,真以為我京城無人能治得住你不成?”

一身雪白大氅的美貌少女收回腳來,拍了拍裙子上的塵土,居高臨下地瞥向仍在哀嚎的大漢,寒聲道:“身契未曾畫押,她就還是良籍,是仍受天承律法承認的清白女子——不管你們春紅樓是在婁州,還是在天涯海角,都要給我嚴守本朝定下的規矩——膽敢當街鬨事者,皆應送押順天府大獄,以待秉公判罰!”

她的話語擲地有聲,終於將被這一連串變故驚呆的圍觀群眾叫醒過來。

人們相覷一眼,紛紛開始憤怒地高聲附和:“這位姑娘說的對!快把這些惡人押到順天府去,讓府衙大人如實斷案!”

“還愣著做什麼?禁軍不是在巡城嗎?快去叫人來啊!”

“謔,這姑娘竟是個練家子?一腳就能把塊頭那麼大的男人踢倒,實在不可思議……”

“我的老天,你還有閒心管這些?快過來幫忙把那些打手製服啊!”

說到底,京城百姓也還算是古道熱腸,這會兒見有人帶頭挺身而出,頓時也都像是得到了鼓勵般,一擁而上,幫著那三位兄姐把打手們製服在地。

期間有不少人還偷偷踹了幾腳,恨聲罵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天子腳下鬨事,等著吃牢飯去!”

而與此同時,那黑臉大漢也總算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瘸一拐地轉向把餘鶯攬在身後的明曇,目露凶光,“多管閒事——!”

他張牙舞爪地想朝兩個姑娘衝去,嚇得餘鶯驚叫一聲,趕忙抓住了明曇的手臂。

“姑娘!快躲開!”

“哎呀,慌什麼嘛。

白衣少女仍舊老神在在,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好生看著,彆害怕。

果然,在她話音落地的瞬間,旁邊忽然伸出一隻手來,精準地鉗住大漢的手臂,“哢嚓”一聲,便將其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彎折了起來。

“嗷!!!”

那大漢的動作猛然一滯,疼得哇哇大叫,冷汗幾乎是瞬間便流了滿臉,混著嘴裡還冇吐乾淨的泥灰,竟比方纔還要邋遢百倍不止。

明曇頗覺噁心地往後一躲,望向折斷大漢胳膊的林漱容,表情瞬間變得崇敬起來,很是捧場地海豹鼓掌:“卿卿!可以啊!”

林漱容鬆開手,大漢應聲倒地,仍在哀嚎不止。

她厭嫌地拿出帕子擦了擦,抬眸瞥向正星星眼看著自己的明曇,表情一頓,不禁撲哧一笑,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個殿下,真是讓人對她惱不起來……

如此片刻過後,鬨事的五人都被悉數鎮壓,場麵再次恢複了穩定。

三姐神色慌張,匆匆從熱心百姓中脫身出來,趕忙跑到餘鶯身邊,一把將妹妹死死攬進懷裡,伸手為她抹掉淚痕,心疼地哄道:“好了鶯兒,冇事了,不哭……”

餘鶯狠受了驚嚇,後怕得要命,直到現在還仍然微微顫抖著,卻依舊勉力鎮定下來,拍了拍三姐的手背示意自己冇事,轉過身,深深朝容曇二人行了一個福禮,“多……多謝兩位姑娘相助……”

“舉手之勞。

”明曇擺了擺手,和氣道,“這人並不會武,我等製服他不算難事,餘姑娘不曾受傷就好。

餘鶯深吸口氣,感激地笑了笑,正要繼續說點什麼時,外圍卻傳來一聲威嚴的厲喝,讓原本嘈雜的場麵登時一靜——

“禁軍在此,何人鬨事?”

人群紛紛讓路,露出一身褐色輕鎧的年輕指揮使,七嘴八舌地解釋道:“大人,就是這幾個案犯,膽大包天,居然敢當街強搶民女!幸好現在他們已經被那兩位姑娘和我等一同製服了,還請您快快將人押往順天府,下他們的大獄!”

林珣低下頭,看了看那幾個被毆打到麵如豬臉般腫脹的打手,嘴角不由微微一抽。

這製服的可真是足夠徹底啊……

等聽完百姓的話後,他聞聲抬眼,剛想要看看打趴凶徒的兩位姑娘是何方神聖,卻不曾想,居然正正對上了正笑眯眯和他揮手的明曇——

乍然在這種情況下見到上級領導,林珣腦子裡登時一懵,壓根冇反應過來,便下意識結結巴巴道:“九、九、九……九殿下……?”

林漱容:“……?”

明曇:“…………???!!!”

明曇唇角的笑容頓時凝固,手也像是被活生生打了幾個釘子,直直僵在半空。

林珣!弟弟!林指揮使!

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剛纔喊了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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