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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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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二人的商討結束不久,

盛安便與明暉一同來到了帳前,恭敬地請婉貴妃即刻前往皇帳附近。

不過,雖然皇帝隻親召了明暉和婉貴妃二人,

但誠國公卻不知為何,

也硬是站起身來,

跟著他們一同前往了。

身為八麵玲瓏的大內總管,

盛安未置可否。

他預設了誠國公的隨行,在前頭專心帶著路,對幾人的態度倒是一如往常般客氣。

但是,

在誠國公試探性地與其搭話、想要套出皇帝那邊的調查進展時,盛安卻隻輕描淡寫地把話一帶而過,冇有向他透露任何有效資訊。

……不愧是陛下身邊最得用的盛大總管,嘴可真是嚴絲合縫。

誠國公暗暗咬牙,

隻得壓下心思,

暫時作罷。

聖上召見,

他們的腳程自然不敢不快,冇多久便走到了附近,

遙遙便聽見一聲尖銳的哭訴傳來:“求陛下明鑒!九公主遇險之事定為意外,絕與奴纔沒有半點關係啊!”

婉貴妃腳下步子一頓,神色微變。

果然已經查到了陳太監麼……

她側過頭去,

與父親對了個眼神,溫溫柔柔地主動開口道:“盛大總管,前頭怎麼有這樣大的動靜?可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哎喲,

貴妃娘娘,您還不知道麼?”

盛安回頭看了婉貴妃一眼,語氣稀奇道:“九公主先前圍獵時差點出事,陛下下令徹查,

這會兒正在那邊提審嫌犯呢!”

話畢,盯著婉貴妃滿麵不似作偽的愕然表情,他不由微微眯眸,又加了一句道:“說來,那嫌犯也與娘娘有些關係,正是您遣去給二殿下送馬鞭的……那位陳太監呐。

“禦馬苑的陳公公?”婉貴妃還未答話,明暉倒是先在旁邊愣了愣,驚訝插話道,“他此前確實曾給我送過馬鞭,但卻立刻就離去了,和九皇妹遇險一事又有什麼關係?”

“回稟殿下,這個嘛……”盛安搖了搖頭,“奴才就不知了。

見他轉回頭去,不肯再多透露,明暉自然無法再問,隻欲言又止地看了看神經緊繃的外祖,又看了看仍維持著訝然表情的母妃,最終也冇能把話說出口,沉默地跟著盛安快步走向了前方。

那裡也正在上演一場大戲。

陳太監被侍衛押著跪在地上,哭得涕泗橫流,看上去好不淒慘,正在高聲朝明曇哭訴道:“奴才確實進過林場,但隻是去給二殿下送了趟馬鞭,壓根連九公主的麵都不曾見到,又如何能害得了您呢?”

他的聲音尖銳又刺耳,聽得在場不少人都頻頻皺眉,麵露厭惡;而作為陳太監直接對話的事主,明曇卻連眼神都不欲給他一個,隻若有所思地盯著自己的指尖,看了半晌,方纔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

“給二皇兄送馬鞭,是麼?”她淡淡道,“可你要如何能證明,你所說的就是真話呢?”

“不敢欺瞞公主!”陳太監淚眼婆娑,泣不成聲地磕了個響頭,“奴才鬥膽,若能請二殿下前來,自然便知此事是真是假!”

“噢,這樣啊……”

明曇放下手,揚頭朝旁一看,立即便露出了個笑容,“你瞧,二皇兄也真是會湊巧,這不是剛好就來了?”

“……”

明暉抿著唇,從人群中走出,朝明曇遙遙一拱手,道:“聽聞九皇妹先前在林場中險些受傷,不知眼下可還安好?”

“托皇兄和貴妃娘孃的福——哦,當然還有國公大人,”明曇微微瞥了瞥,目光在婉貴妃和誠國公身上停頓片刻,頷首說,“自然安好得緊。

似是聽出了她話中意有所指的諷刺,婉貴妃微微凝了凝眸,斂下目光,隻與誠國公一同福身道:“參見陛下,參見九公主。

皇帝的麵上冇什麼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隻淡淡道:“免禮。

而在旁邊,見到明暉一行人到場後,陳太監就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般,趕忙向前者投去求救的眼神,口中高呼:“二殿下!求二殿下開恩,為奴才作證啊!”

他的聲音又尖又利,像是掐著嗓子的烏鴉,聽得明暉眉頭不禁一皺,沉默片刻道:“這位陳公公確實曾給我送過馬鞭……乃是母妃在秋獵之前便為我所定製的,一直不曾到禦馬苑去取,所以今日才勞陳公公為我送了一趟。

正說著,他便抬手解下一條拴在腰間的短鞭,幾步上前呈給皇帝,“父皇請看。

“嗯。

確實是禦馬苑的手藝。

”皇帝瞟了一眼,點點頭。

明暉露出個笑,剛把馬鞭收回,仍跪在地上的陳太監便眼睛一亮,欣喜若狂地連連磕頭道:“奴才所言,句句屬實,多謝二殿下為奴才正名——”

他方纔哭得臉上涕泗橫流,磕頭時又沾了不少灰塵在臉上,看著還不比街邊的叫花子體麵多少,形容十分狼狽。

明暉剛剛露出的笑意轉瞬即逝,嫌惡地撩起衣襬,避開地上飛揚的塵土,儘量心平氣和地衝明曇說道:“九皇妹,你也聽到了?陳公公與此事八成無關,多半是其中有什麼誤會……”

“誤會不誤會,尚且難以斷言。

他話音未落,明曇便懶洋洋地微笑起來,話鋒一轉,“不過,還要多謝皇兄提供的訊息,眼下倒是已然能夠證實……這奴才,今日當真去過林場了。

她朝一旁的侍衛揚了揚下巴,緩聲說:“既然進過林,又是禦馬苑的管事,那便定當身帶嫌疑——還不速速將他拿下?”

萬萬冇料到會是這樣的發展,陳太監悚然一驚,雙眼圓瞪,急忙俯身疾呼道:“公主、公主您不能這樣!二殿下剛纔是在證明奴才清白的呀!”

“清白?”明曇嗤笑一聲,“據我所知,禦馬苑司掌教養管束宮中馬匹一職,每逢秋獵都要來東風圍場一遭。

陳公公,你可並非今年初任的管事,對這林場也足夠熟悉……不然,又如何能在那毫無方向指引的密林之中,徒步找上二皇兄,準確地把馬鞭交到他手上呢?”

“奴才、奴才……”

“單憑這點,你的嫌疑就足以名列前茅;何況據世子殿下方纔所言,你在林中的行跡還十分鬼祟,這莫非不值得好生審訊一番麼?”

明曇笑得眯起眼睛,輕輕揚手,命令道:“愣著做什麼?嘴硬倒不怕,隻需將拔甲、跪煉、押棍之類的刑罰都受過一遍,難道還擔心他不會開口麼?”

聞言,她身旁的皇帝眯起眼睛,挑眉看了看女兒。

但見後者神情自若、似是自有打算般,他便也不曾多說什麼,隻朝待命的侍衛們略略頷首,算作同意。

於是,後者諸人對視一眼,立馬上前,出手抓住陳太監,竟是直接將其硬生生從地上扯了起來!

“什、什麼?!”

陳太監大驚失色,雙眼像是要瞪出眼眶。

他已是宮裡的老人,對明曇所說的幾個刑訊手段都知之甚詳,隻單聽她一說,再聯想到那些牢獄中血。

腥的場麵,指尖便泛起陣陣抽痛,霎時出了滿身冷汗。

自己隻是個無足輕重的太監、是個可以被隨意打殺的奴才,哪怕罰錯又有何妨?

九公主素有暴戾之名,既然敢說,那便定然是要對他動真格的了!

陳太監駭得渾身顫抖,但卻仍存有一絲希望,掙紮著試圖強撐辯解:“公主……公主此言差矣!不過是認得點路罷了,禁軍、圍場司等等均能做到,這有什麼稀奇?”

他轉過頭去,灰頭土臉、形容淒慘地望向一旁圍觀的人們,抬高聲音指責道:“若九公主單單僅因這個理由,便要將如此莫須有的罪名強加於奴才頭上,又怎能算是秉公斷案?如何教各位大人們心服口服?”

他這一番長辯下來,有不少人都顯然被說動了,情不自禁地看嚮明曇,口中紛紛道:“是啊,雖隻是個奴才,但公主也應仔細盤查纔是,不該如此草率定罪……”

“我朝以仁治國,那些刑罰臭名昭著,老夫聽著都覺得膽寒!唉,可輪到九公主,卻能這般從容地將它們宣之於口,到底還是多有不妥……”

“陛下請三思!公主還冇有切實的證據,可萬萬不能起用私刑啊!”

如此七嘴八舌下來,就連侍衛們都拿不準主意,隻得暫時停下動作,不約而同地望向仍然麵無表情的皇帝。

果然!

這些當官的最是假仁義、好名聲,隻需賣賣慘狀,便能讓他們為自己說話,倒還真是輕而易舉!

感覺到押解自己的力道放鬆了許多,陳太監不由心中暗喜,眼神裡也藏著幾分洋洋得意,抬頭望嚮明曇。

可卻不料,九公主竟根本不曾如他想象中那樣退縮,反而像是未曾聽到那些議論一樣,隻似笑非笑地望過來,語氣涼涼道:“哦?這樣說來,陳公公是覺得證據不足,尚且還抓不得你,對麼?”

她懶懶抬手,歪過頭,將頰側的碎髮在指尖纏了兩圈,好一派輕鬆閒逸,語氣帶笑道:“那麼,我便隻能再請人來說道說道,好叫陳公公與諸位心服口服了。

再、再請人?!

陳太監一愣,冇忍住狠狠打了個寒顫,心中猛的竄上一陣不祥的預感。

這是什麼意思?

——果然,他還冇來得及回過神,便聽明曇微微仰首,含笑喚道:“小晟子在哪呢?還不趕快出來,將你此前見到的事情,都好好給陳公公描述一番?”

話音剛落,人群中立刻擠出了個身穿藍袍的年輕人。

定睛一看,原來正是當時給明曇牽馬出來、還得了她一粒金錁子賞賜的小太監!

他想來是從不曾麵對這樣多的達官貴人,有些害怕的看了看四周,直到與明曇鼓勵的目光相接後,方纔戰戰兢兢地跪拜在地,抖著嗓子道:“奴纔是禦馬苑的小晟子,叩見陛下,叩見九公主殿下……”

禦馬苑的小晟子?

聽到這個名字,陳太監猛的扭過頭去。

在看到對方那張熟悉的麵容後,神色頓時扭曲起來,猙獰得像是要把其生吞活剝!

這不是一直在自己手下做事的那個蠢材嗎?!

“……奴纔有件要事,須得稟告陛下。

小晟子低著頭,橫了橫心,連看都不敢看陳太監,語速飛快地一股腦道:“今日寅時左右,陳公公曾親自帶著一小捆牧草來馬房視察,並屏退左右,獨自一人在其中呆了好久……直到過了約莫兩刻鐘後,才從馬房裡出來,特地吩咐奴纔要好生照管其中的那匹淺黑色駿馬。

“但等奴才進去一看,那匹馬卻突然變得非常躁動,與之前乖順的模樣大不相同。

”小晟子不斷絞動著手指,吞吞吐吐地繼續說,“所以,在得知九殿下出事之後,奴才立刻便想到了這個異常之處,趕緊前去向耿靖大人說明……”

在他說完之後,但凡是有腦子的人,此時都已經狐疑地看向了滿頭冷汗的陳太監。

眾所周知,禦馬苑裡的管事便是最大的官,隻需把照料馬匹之類的瑣事丟給下人即可,又為什麼會事必躬親,突然到馬房一遊?

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大家都門清得很。

“——陳公公,小晟子方纔所說的這些,你敢不敢認呐?”

明曇慢悠悠的聲音傳來,嚇得陳太監雙腿幾乎一軟,若不是仍被那幾個侍衛拽著,隻怕又要重新跪回到地上了。

而見他雙眼無神,久久不言,明曇也不再繼續浪費時間,伸手從荷包裡拈出一根碧綠的嫩草,抬手向小晟子招了招。

“小晟子,你過來。

”她笑道,“過來替本公主認一認,陳公公帶到馬房的那捆牧草,是不是就長這個樣子?”

小晟子愣了愣,趕忙上前,用雙手恭敬地接過明曇捏著的那根草,仔細看了半天,方纔肯定地點了點頭。

“正是這種草!”他斬釘截鐵道,“秋日的牧草大多發黃髮乾,但陳公公下午帶來的那捆,卻嫩得像是陽春三月的青草——在馬房當值的太監們都曾看到,還一起嘀咕那牧草反常——所以,奴才記得很清楚,正是這種樣子無疑!”

“好。

明曇點點頭,將那根草重新拿回來,再度轉向陳太監那邊,懶懶說道:“陳公公,可聽清楚了?現在本公主再要拿你……是不是,也已經足以服眾了?”

……這自然足以服眾。

方纔勸諫的那些人默默退後幾步,隻覺得臉上一陣滾燙,像是捱了好幾巴掌般,燒得他們怒火難當,隻能將憎惡的眼神投向陳太監。

本以為是個無辜被冤枉的可憐人,結果誰知,卻還真是個行跡刻意至斯的嫌犯!

而且,剛剛為了保下此人,還要平白得罪九公主——真是瞎了他們的一片好心!

“……”

陳太監茫茫然地被侍衛們押著,腦中一片空白。

怎麼辦、怎麼辦?

難道真要去受那一圈駭人的刑罰不成?

他越想越怕,渾身抖如篩糠,眼前彷彿都被鮮血糊得一片淋漓,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婉貴妃——

後者垂著眼,並冇有與他對視,但藏在袍袖下的左手卻露了出來,屈起三指,不動聲色地朝他比了個“二”。

而見到這個手勢,陳太監的眼中登時大放異彩,不顧自己的身軀已被侍衛們強硬拽起,立刻放聲嘶喊道:“陛下饒命!九公主饒命!並非奴才蓄意要謀害於您,而是因為——”

“而是因為,這其中誤會頗深呐。

與此同時,一個聲音忽然從婉貴妃身邊傳來,剛好截斷了陳太監的話頭。

明曇眉梢一挑,轉過頭去,卻見說話之人……竟然是一直都沉默不言的誠國公。

待眾人目光皆聚攏於身後,他便越眾而出,二話不說,屈膝跪倒在地,朝皇帝狠狠磕了一個響頭,揚聲道:

“陛下,老臣甘願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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