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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間小型會議室中，橢圓長桌旁圍坐了七位華國最尊貴的老人，主位背後的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疆域圖，上麵紅藍箭頭交錯。
大長老拿出昨天文書淮交給他的公文包，平放在桌中央，拉鍊地一聲拉開，露出那厚厚的一摞圖紙。他抬手，示意候立在一旁的機要秘書將圖紙分呈各位。
諸位，先彆急著問出處，先看內容。
老人聲音不高，卻壓得滿室寂靜。
半小時後，四長老摘下老花鏡，指腹摩挲著鏡片，聲音沙啞卻帶著掩不住的激動：“傅老，這……這研究圖紙是哪裡來的？資料是否是真的？”
傅老也就是大長老，看著大家激動的樣子，平靜的點了點頭：“先彆管這圖紙是哪來的？這圖紙經過專家覈實，確認可行。”
“拿出這研究圖紙的人手中還有其他圖紙，不過想讓她繼續拿出來，她提出了幾條條件。”
“條件？”
白老把圖紙往桌上一扣，發出“啪”一聲脆響，眉頭擰成川字：“這研究圖紙難道是國外的愛國人士送來的？”
傅老掃了一眼一直冇有說話，低頭看資料的文書淮，搖頭：“是我們華國土生土長的人。”
三長老猛地抬頭，目光如炬：“土生土長？那更得謹慎！我們首席研究員錢老都不能研究出這樣的武器。一個突然冒出來，拿著隱形戰機和he武研究圖紙的人，張口就和我們提條件，而我們卻連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摸不清。萬一，他是米國或者是鷹國派來的奸細呢。”
沈老（六長老）表情嚴肅的點頭：“我同意白老哥的意見，必須確認他是否是自己人，否則我不管這圖紙多誘人，堅決一頁不留，全部封存；寧可慢三步，也不能錯一步，讓敵人把刀子插進我們心臟。”
說完，看向文書淮：“老文，彆光低頭不說話呀！你什麼意見？”
文書淮這才把圖紙輕輕合上，抬頭，目光緩緩掃過眾人，聲音不高，卻帶著金屬般的冷硬：
“我敢用這顆腦袋擔保，她，是自己人。”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得連呼吸都聽得見。
三長老眯起眼：“老文，你認識？”
文書淮點頭，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份早已蓋章的公文：
“認識。她是我孫女文清。”
轟！
彷彿一滴水掉進滾油鍋，除了傅老外，白老他們齊刷刷轉頭，目光如探照燈般打在文書淮臉上。
五長老猛地拍桌：“胡鬨！老文，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白老更是直接站起身：“你孫女？！你孫女能拿出隱形戰機和he武圖紙？！你文傢什麼時候揹著國家搞了個兵工廠？！”
文書淮紋絲不動，任由六道目光刀割般落在身上，聲音依舊平穩：“你們可能不知道，她從小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一本十萬字的書，她看一遍就能記住。她平時除了跟著她奶奶學習醫術外，其他時間都在看書，古今中外，不管是國外的名著還是雜誌，隻要是她想要的，我基本上都托人給她運來。”
“她十五歲那年，已經把國內外能蒐羅到的機械、材料、空氣動力、核物理專著啃得七七八八。”
文書淮抬手，從兜裡抽出一張薄薄的紙張，啪地甩在桌麵，滑到白老麵前，“這是清清十六歲大學畢業時，科學院的錢老寫給我的信，錢老的原話是：‘此女若入科研一線，十年之內，必讓我國武器縮短二十年差距。’”
白老翻開紙張，隻見上麵短短數語，的確是錢老的字跡，末尾的簽名和私章也赫然在目，他手一抖，紙張脫落，掉在地上。
白老卻仍不服：“就算她天資過人，可he武、隱身戰機哪怕是花國舉國之力也才摸到門檻，你說她一個人就研發出來了？”
文書淮冷笑：“誰又規定不能一個人研究了？前幾天你們看的戰鬥機與坦克都是按照清清給的圖紙製造的，結果如何，資料不會說謊。”
傅老抬手往下壓了壓：“都彆吵了，文清同誌給的圖紙經過錢老他們幾個專業的連夜驗算、建模、關鍵引數全部吻合。”
“錢老還說，文清同誌給的這項he武器資料比現在他們研發的這款還要精確。”
沈老用絨布慢慢擦拭著老花鏡鏡片，似要把眼底的震驚也一併抹去：“也就是說，我們舉國之力花費了上億，研究了數年之久的he武器被人家一個小姑娘甩在了後頭，甚至還把圖紙直接甩到我們臉上？”
馮老又拿起資料看了一眼，纔看向文書淮：“文清同誌想要什麼？”
傅老掃過眾人：“一座獨立研究院、我們任何人不能隨意插手研究院之事，研究院所有民用專案成果，她要占有30%股份、一張免死金牌。另外不能傷害與陷害她身邊的人，被她查出來的人，不論職位高低、資曆深淺，她都要親自算總賬；這筆賬，長老會不得包庇，不得緩辦，更不得抹平。”
白老剛要說話時，被文書淮截住：“清清親自對我說過，她手中還有不少研究專案，衣食住行，海陸空，她都有涉及，而她拿出來的這三項，不過是“見麵禮”。”
“她說若連這區區一張護身符都不肯給，她寧可把整座技術金山帶回棺材，也休想讓她再掏一張草圖。”
會議室裡靜得能聽見呼吸在空氣裡凝結。
馮老把資料緩緩合上，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傅老身上：“那就表決吧。同意條件的，舉手。”
沉默三秒，第一隻手舉起，是傅老，沉穩如山。
緊接著，六長老、五長老、四長老……一隻隻手相繼舉起，像是被同一根無形的線牽引，最終，連最固執的白老也緩緩抬起了手。
傅老點頭：“全票通過。”
他轉頭看向文書淮，聲音低沉卻有力：“老文，請你轉告文清同誌，她的條件，長老會答應了。但我們也有一句話請你告訴她。”
“華國相信她，請她也要相信華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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