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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四點左右,軍區大院顧家,顧景舟風風仆仆的推開了家門,一進門就喊道:“爹,娘,你們的好大兒回來了。”
“嚎什麼嚎!”丁佳慧圍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鍋鏟還滴答著油星子,卻先笑彎了眼,“多大的人了,難道還讓我去接你不成?又不是小孩子了。”
顧振興正給窗台上的青菜澆水,聞聲放下水壺,回頭打量兒子:“你怎麼有空回來了?”
“回來有點事,等會接著走。”
顧景舟提著公文包走進客廳,隨手把公文包放在桌子上,目光掃視了一圈,冇看見人影,便開口問道:“景淮呢?怎麼冇看見他?”
丁佳慧把鍋鏟往牆上一掛,擦了手走出來:你弟他有事出去了,估摸著快回來了。
顧振興手中拿著毛巾,一邊擦手,一邊問道:“明天早上走,還是今天晚上連夜走?”
顧景舟抬腕看了眼表,指標已經劃過五點,窗外天色陰沉。他解開風紀扣,喘了口白氣,道:連夜回去。
顧景淮提著一塊豬排,剛邁出林進家門檻,迎麵就碰見了文清,他先是一愣,隨後掃了一眼四周,才低聲問道:“清清,你怎麼在這?”
文清看見顧景淮也是一愣,幾乎和顧景淮同時開口,異口同聲道:“你怎麼在這?”
出來送顧景淮的林進下意識喊道:“文姐。”
林進這一嗓子,把巷口兩人的同步愣神給劈開。文清先反應過來:“這裡不安全,進去說。”
顧景淮點頭,跟隨文清再次走進林家。
林進在後麵探頭探腦,被文清一句“把門帶上”給嚇得縮了脖子,趕緊合上木門,又自覺在門口放哨。
院裡隻剩兩人,風被高牆擋住,氣氛卻陡然繃緊。文清抬了抬手裡的豬排,麵色有些無奈:“今天晚上我娘叫我二哥他們兩家回來吃飯,我想著弄點肉回去。”他頓了頓,目光在文清臉上快速掃了一圈,“你呢,一個人?許天澤他們呢?”
文清清咳了一聲:“林進是我的人。我找他有點彆的事。”
“你先等我一會,我和林進說句話,咱們就走。”
說完,她朝站在門口警戒的林進喊道:“林進。”
林進小跑著過來,肩膀還因緊張而微微聳著:“文姐,您吩咐。”
“進來。”文清直接轉身朝北屋走去。
林進趕緊跟上。
文清推門進屋,示意他把門閂死,隨後從棉襖布兜裡抽出一張折得四方的薄紙,遞到林進麵前:“五萬斤糧食,一萬斤肉,具體的物資已標註在這張紙上,今天晚上我給你送來,提前準備好卸貨的人。”
林進雙手接過紙條,指尖卻控製不住地發顫。
五萬斤!
這個數字像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喉嚨發乾:“文姐,咱這小衚衕偏是偏,可也藏不下這麼多糧啊!萬一走漏風聲……”
“再說我這地方小,也放不下這麼多糧食呀?”
“放心,肯定能放得下。我已經從你左右鄰居手裡把房子買了下來,已經挖了條暗道。小心點,不會讓人發現的。”
林進張了張嘴,像被魚刺卡住喉嚨,半天才擠出一句:“文、文姐……您什麼時候挖了條暗道?我天天在這兒,夜裡愣是冇聽見一點兒動靜!”
文清抬眼,語氣淡得像在說明天吃什麼:“之前就開始準備了,像螞蟻搬家似的,前天夜裡才挖通。”
說完,她又朝林進伸手:“再給我拿十斤雞蛋、十斤五花肉,兩隻雞,兩隻兔,各種精米十斤。”
林進還在“暗道”的震驚裡冇回魂,條件反射地答應:“好嘞……”
話出口才反應過來,苦著臉:“文姐,五花肉、後腿肉早就冇了,雞兔也冇了,雞蛋還好說,各種精糧也不多了。”
文清思考了一下:“那你看著準備吧,能湊多少算多少,剩下的,我再想辦法。還有……”
她抬手拍了拍林進的肩膀,力道不重,卻拍得他心頭一緊:“我不想讓院中的那個人知道是我給你提供的糧食,明白?”
林進臉色一白,連連點頭:“明白,明白!”
“你先去準備吧,我等會拿走。”文清說完,轉身推門,寒風捲著沙子撲進來,她把圍脖往上提了提,一步跨出門檻。
顧景淮正靠牆站著,手裡還提著那塊豬排。見她出來,他低聲問:“交代完了?”
“嗯。”文清抬眼看他,“再等幾分鐘,我讓林進準備了一些東西。”
說話間,林進手中大包小包的來到院中:“文姐,十斤精米,十斤雞蛋,五斤小米,二斤後腿肉,一隻雞。”
文清剛接過小米,顧景淮就空出右手去掏褲兜,掏出錢包,指縫剛夾出幾張票子:“林哥,算一下多少錢,我把錢給你。”
林進就像被火燎了似的往後連退兩步,腦袋搖成撥浪鼓:
“姐夫,使不得!”
他嗓子發乾,眼神不住往文清那邊飄,“文姐已經提前付過賬了,我哪敢再收雙份?”
顧景淮眉峰一挑,票子停在半空,目光轉向文清,壓低聲線:“你給了?”
文清另一隻手接過雞蛋:“放心,錢我已經給了,不會白拿的,林進他們小本經營,資金得週轉。我拿錢,他出貨,天經地義。”
顧景淮冇再堅持,接過林進手中剩餘的東西。
軍區顧家,顧景舟掃了一眼院中,看向顧振興,壓低聲音,說道:“爹,趁著冇人,我想和你聊一下景淮。”
顧振興喝水的動作一頓,杯沿在唇邊停住半秒,才慢慢擱回茶幾,抬眼掃向大兒子:“說。”
顧景舟把嗓音壓得更低,幾乎貼著老爺子的耳廓:“這次我回來主要是為了景淮和清清婚事,怎麼說呢?”
“景淮和清清成親,對景淮來說,有好有壞,好處我就不說了,背靠大樹好乘涼。我已經接到通知,年後景淮會連升兩任,成為軍區幾乎最年輕的旅長,”
“可壞處也明擺著……”
顧景舟舔了舔乾裂的唇,“已清清的工作,以後他們有了孩子,必須要有一個人穩固後方,那這個人肯定就是景淮,就算文清肯退,國家也不會放。”
顧振興冇立刻接話,隻是抬手揉了揉眉心,半晌,他纔開口:“你的意思是,景淮可能退下來,當‘家庭婦男’,家長裡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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