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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文清起床下樓後，冇看見趙婉儀，隻看見坐在餐桌上吃早餐的文書淮。
文書淮放下筷子，拿起毛巾擦了擦嘴；“清清，在火車上冇休息好，怎麼不多睡一會？”
文清一邊朝廚房走去，一邊回答文書淮：“習慣了早起。”
“對了，奶奶呢？怎麼冇看見她？”
文書淮站起身：“一大早就去醫院了。”
“清清，吃完早飯，記得來一趟書房，我有事找你。”
文清應了一聲，先去廚房轉了一圈。灶台上熱著小米粥，籠屜裡還溫著雞蛋和豆沙包，容嬸正低頭洗碗，聽見腳步聲回頭：
“清清，起來了。快，洗手吃飯吧，今天有你最愛吃的豆沙包。”
“我最愛吃容嬸包的豆沙包了，老遠就聞見甜味了。”
說著，文清直接夾了一個豆沙包，兩三口就吃完了一個。
容嬸：“慢著吃，冇人和你搶。”
文清盛起半碗小米粥。一口氣喝完，才道：“爺爺有事找我。”說著，她直接動手拿起一個豆沙包，朝書房走去。
“那也要吃完飯呀！”
容嬸笑著搖了搖頭，低頭繼續洗碗。
書房門虛掩著，文清屈指輕叩兩下，推門而入。
房內暖氣撲麵而來，整座小洋樓內隻有書房這一間房開著暖氣，隻見文書淮早已脫了吃飯時所穿的外套，此刻他隻穿了一件藏青保暖衣。
聽見動靜，文書淮從辦公桌檔案中抬頭：“不是讓你吃完飯再來嗎？”
“已經吃過了。”
文清反手落鎖，走到案前坐下，隨即抬眼望向祖父。
文書淮冇急著開口，而是抬手從抽屜裡取出兩個牛皮紙袋，推到她麵前：開啟看看吧。
文清開啟最上麵的那個牛皮紙袋，裡麵是一摞票據和一個存摺。她抬頭掃了一眼文書淮，直接開啟第二個牛皮紙袋，裡麵是一摞外彙票與少數全國通用的票據。
文書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道：“上麵的這個牛皮紙袋是給你的獎金，一萬。”
“下麵的這個牛皮紙袋的是你救得那個利西安德回國前留下來的診金，十萬。”
“收起來吧，這是你應得的。”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清清，你確定要踏出這一步，踏出去，你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文清沉默兩秒：“雖然在華國生活了二十年，但要說多愛國，肯定冇有你們這一輩人偉大，我隻知道，我再不出手，最終會落的家破人亡的下場。”
“我們早就被人盯上了，如果冇有我意外開啟空間，二哥活不過三十五，我被人下藥，文昌他們也會被人販子抓走。”
文書淮凝視她良久，眼底那抹凝重漸漸化開，轉換成一聲極輕的歎息。
他起身，繞過書桌，來到窗前，背對著文清，陽光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既然你看得這麼透，我也就不再勸說。”
“不過以你現在交出來的兩項研究圖紙遠遠不夠打動長老會，你必須交出幾項足以改變戰局、讓其他的大國不敢輕舉妄動的大殺器，讓其他長老確定你的價值，讓他們知道，隻要有你在，華國的底牌就永遠比對手多一張，且這張牌一旦翻開，足以讓整個世界重新洗牌。然後你再開出條件，讓他們不得不同意你的條件。”
文清指尖在桌麵輕輕一敲，像是在思考，隨即抬手，空氣中像被無聲地撕開一道口子，桌麵上憑空多出來了一摞圖紙。
圖紙最上麵那一張旁邊，有一行標題用紅筆標記著。文書淮原本背在身後的手驟然收緊，目光落在那厚厚一摞紙上，瞳孔瞬間縮成針尖。
“這是……”
打動長老會的大殺器，文清語氣平靜，像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物件，“這是三項研究圖紙，一項是分關於民用增加農作物生產量的化肥，它可讓畝產翻兩番，讓百姓再也不用餓肚子；至於其他兩項嗎，一項是隱形戰鬥機，一項是he武器。”
“這三項研究圖紙應該能打動你們這些長老了吧？”
“你可以明確的告訴其他人，一食住行，不管是軍用，民用，陸海空我都有涉及，想要我拿出來就必須有打動我的條件。”
文書淮冇有說話，隻伸手把那摞圖紙往自己麵前輕輕拖了半尺，動作輕的彷彿稍重這些圖紙就會化作火球消失。
老人指尖微顫，卻強迫自己一頁頁看過去，直到看完最後一頁。
“夠了。”
文書淮把圖紙一張張摞好“這三項，隨便拎出一項，都能讓我們長老連夜開會。”
他把所有的圖紙塞進檔案夾，最後放進公文包，他深吸一口氣，這才抬頭看著文青，問道：“清清，該輪到你開價了，直說，你想要什麼？”
文清抬眼，伸出三根手指，聲音不高，卻一句一頓：“第一，我要一座獨立的研究院，從院長到門衛，隻聽我調遣，其他人一律不準插手研究院的事。並且所有民用研究成果我要占30%的股份。”
文書淮眉心猛地一跳，卻強自按捺，示意她繼續。
“第二，”文清放下最後一根手指，語氣依舊雲淡風輕，“要確保我與我身邊人的安全。並且任何人不得擅自自作主張對我身邊的人出手，有任何問題，必須先通知我，我點頭後，才能行動。誰敢伸手，我就剁誰。”
“換句話說……我要一張免死金牌，也要一張先斬後奏的尚方寶劍。”
傍晚時分，文書淮臉上帶笑走進家中，文清什麼也冇問開始吃飯。
飯後，趙婉儀親自端來一盤切好的哈密瓜，放到文清手邊，抬眼打量她神色，輕聲問：“你爺爺這是把你的事辦成了，不然他怎麼這麼高興，嘴裡還哼著小曲兒呢！”
文清用叉子叉起一塊，小口咬了一口，甜味在舌尖綻開，她冇直接回答，隻抬眸衝老太太彎了彎眼角：應該是吧，我冇問。
趙婉儀會意，拍拍她的手背，不再多問，隻叮囑：夜裡風涼，早些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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