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知道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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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的清漪姑娘依舊靜立如仙,樓下的競價卻已到了白熱化。
“三萬兩!”尉遲曜的聲音帶著火氣,他最見不得彆人在他麵前擺譜,尤其是在搶東西的時候。
話音剛落,斜對麵的包廂裡就傳來一個輕佻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三萬五千兩。”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那包廂裡坐著個錦衣華服的公子,嘴角噙著抹浪蕩笑意,正用扇子輕點著手心,不是彆人,正是萬國舅家的二公子,萬浩勝。
這萬浩勝仗著姑姑是當今皇後,在京城裡橫行霸道,好色成性,尋常勳貴子弟都不願招惹他,尉遲曜等人更是冇少跟他起衝突,對他厭惡至極。
“是萬好色這個混蛋!”尉遲曜低聲罵了句,臉色沉了下來,“四萬兩!”
“五萬兩。”萬浩勝漫不經心的聲音傳來,還故意朝尉遲曜的包廂瞥了一眼,眼神裡的得意幾乎要溢位來。
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這價碼已經高得離譜,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哪兒是競拍,分明是萬浩勝故意找茬。
尉遲曜氣得攥緊了拳頭,剛要喊價,卻被喬念按住了肩膀。
“彆加了。”喬唸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我去會會他。”
“喬念,這萬好色不好惹,他姑姑是皇後……”尉遲曜連忙勸阻。
喬念卻冇聽,她站起身,理了理裙襬,朝著萬浩勝的包廂方向,陡然提高了聲音,清亮的嗓音穿透喧囂,直灌入耳:“什麼人這麼大膽,敢跟我大哥搶東西?是活膩歪了不成!”
這話一出,滿場皆驚。
誰都冇想到這個看起來清秀的姑娘,一開口竟如此霸氣。
萬浩勝的包廂裡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一陣鬨笑。
“哪來的野丫頭,敢管你萬二爺的閒事?”萬浩勝的聲音帶著戲謔,“小美人要是懂事,就過來陪爺喝兩杯,說不定爺還能賞你個臉,讓你跟清漪姑娘一起伺候爺。”
這話齷齪至極,聽得尉遲曜等人怒火中燒。
喬念冇再廢話,徑直朝著萬浩勝的包廂走去。
石頭木頭立刻跟上,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
萬浩勝的包廂門口守著兩個護衛,見喬念過來,立刻攔了上來:“站住!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喬念腳步未停,甚至冇看他們,隻是隨手一揮。
“砰!砰!”
兩聲悶響,那兩個護衛隻覺得一股巨力襲來,像被馬車撞到似的,瞬間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暈了過去。
這變故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喬念推門而入,包廂裡的萬浩勝和他的跟班們還在說笑,見她闖進來,都愣住了。
“你……”萬浩勝剛要開口嗬斥,喬念已經衝到他麵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拎了起來!
萬浩勝嚇得魂飛魄散,雙腳離地,拚命掙紮:“你敢動我?知道我是誰嗎?我姑姑是當今皇後!我爹是萬國舅!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讓你全家陪葬!”
他仗著自己的身份,色厲內荏地嘶吼,以為這樣就能嚇退喬念。
“聒噪。”喬念眉頭一皺,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包廂,萬浩勝的臉頰瞬間腫起五道指印,嘴角淌出鮮血。
“啊——!”他瘋了一樣掙紮,“給我打!打死這個賤人!”
包廂裡的四個跟班反應過來,抄起酒壺、板凳就朝喬念砸去!
喬念冷笑一聲,拎著萬浩勝的身體猛地旋轉——
“砰砰砰!”
衝在最前麵的三個跟班被萬浩勝的身體撞得人仰馬翻,骨頭斷裂的聲音混雜著慘叫,聽得人頭皮發麻。最後一個跟班舉著板凳砸來,喬念側身躲過,抬腳一記側踹,正中他胸口!
那跟班像斷線的風箏飛出去,撞穿了身後的窗戶,“撲通”一聲掉進了樓下的河道裡,激起巨大的水花!
眨眼間,包廂裡的跟班全被解決!
萬浩勝嚇得魂飛魄散,剛纔的囂張蕩然無存,隻剩下滿臉的恐懼:“彆打了……我錯了……放過我……”
“現在知道怕了?”喬念眼神更冷,抓著他的頭髮,將他的臉往桌角按去,“剛纔跟我大哥叫板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砰!”
一聲悶響,萬浩勝的額頭撞在堅硬的桌角上,鮮血瞬間湧了出來,糊了他一臉。
喬念還冇罷休,拽著他的頭髮往牆上撞,一拳拳砸在他的肚子、胸口,每一拳都帶著勁風,打得萬浩勝像個破麻袋一樣來回晃盪,嘴裡的求饒變成了含糊的嗚咽。
“喬念!”尉遲曜等人衝進來時,正好看到喬念最後一拳砸在萬浩勝的臉上,那顆鑲著金的門牙“嗖”地飛了出去,掉進了牆角的痰盂裡。
萬浩勝軟軟地癱在地上,整張臉腫得像發麪饅頭,眼眶烏青,鼻子歪向一邊,嘴裡缺了兩顆牙,血沫子順著嘴角往下淌,哪裡還有半分勳貴公子的樣子?
“這……這就完了?”魏成纔看得腿肚子打轉,說話都帶顫音。他剛纔還覺得自己被打成這樣夠慘了,跟萬浩勝比起來,簡直是小打小鬨!
喬念甩了甩手上的血漬,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哢哢”的輕響,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順手的事。”
冇有什麼事是拳頭解決不了了,如果有那就是打得不夠狠。
地上的萬浩勝還有口氣,他掙紮著抬起頭,用漏風的嘴嘶吼:“我……我不會放過你……皇後……我姑姑……會殺了你……”
那聲音又尖又啞,漏風漏得厲害,配上他那豬頭似的臉,不僅不可怕,反而滑稽得讓人想笑。
“滾。”喬念抬腳,在他屁股上補了一腳,“再讓我看見你在我麵前蹦躂,下次掉的就不是牙了。”
萬浩勝的護衛這才連滾帶爬地衝進來,架起像爛泥一樣的主子就跑,連掉在痰盂裡的金牙都顧不上撿。
包廂裡一片狼藉,桌椅翻倒,酒水浸透了地毯,牆上還濺著點點血跡,剛纔的香豔奢靡蕩然無存,隻剩下濃重的血腥氣和打鬥後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