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身上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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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浩勝被護衛架著屁滾尿流地跑了，煙雨樓裡的喧囂卻冇平息。
尉遲曜看著萬浩勝消失的方向，他轉身衝樓下喊道：“一萬兩！這花魁，小爺我要了！”
全場寂靜片刻，再冇人敢出聲競價。
剛纔喬念那番雷霆手段震懾了所有人，誰還敢跟定北侯府的小世子搶人？老鴇連忙笑著落槌：“恭喜尉遲小世子！一萬兩，清漪姑娘今晚就歸您了！”
尉遲曜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衝喬念擠眉弄眼：“怎麼樣？哥夠意思吧？”
喬念挑了挑眉，冇說話。
很快，老鴇就領著清漪姑娘來了樓上的花房。這花房佈置得雅緻，熏香嫋嫋，窗邊擺著幾盆開得正好的茉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
清漪姑娘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彷彿剛纔樓下的爭搶、打鬥都與她無關，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眼神平靜無波。尉遲曜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的火氣都消了，撓了撓頭道：“你彆緊張，今晚就是就是陪我小弟說說話。”
他說著，衝喬念使了個眼色，帶著一群紈絝溜了出去，臨走還不忘貼心地關上了房門。
房間裡頓時隻剩下喬念和清漪兩人。
喬念走到桌邊坐下，看著眼前的美人，眼睛亮晶晶的。
剛纔在樓下看得不真切，此刻近距離一看，才發現清漪的麵板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睫毛纖長，垂眸時在眼瞼下投出一片淺淺的陰影，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過來。”喬念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熟稔。
清漪愣了一下，遲疑著走了過去，在她身邊坐下，雙手規矩地放在膝上，依舊是那副疏離的樣子。
喬念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眉頭，心裡有些可惜，這麼美的一張臉，總皺著眉多浪費。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清漪的眉間，動作自然又親昵：“彆總皺眉，不好看。”
清漪渾身一僵，像是被燙到似的想要躲開，卻被喬念按住了肩膀。喬唸的掌心溫熱，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她竟鬼使神差地冇再動。
“你叫清漪？”喬念收回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又給清漪也倒了一杯，“名字真好聽。”
清漪低頭看著茶杯裡晃動的水麵，輕聲應了句：“嗯。”
“我們為了你打起來，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喬念好奇地問。世上太多人為了錢財、權勢爭得頭破血流，像清漪這樣置身事外的，還是頭一個。
清漪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淡淡的嘲諷：“不過是為了一時新鮮，爭到手了，也就那樣。”她在這煙雨樓見多了虛情假意，那些男人為她砸錢、爭鬥，說到底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佔有慾，哪有什麼真心可言？
喬念笑了：“你倒是看得通透。”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花了一萬兩呢，可不能浪費。”
清漪不解地看著她，不明白她要做什麼。
就見喬念走到屏風後的浴桶邊，伸手試了試水溫，滿意地點點頭：“水正好，你幫我擦擦背？”
清漪愣住了。
她伺候過不少客人，有讓她彈琴唱曲的，有讓她陪酒說笑的，甚至有動手動腳的，卻從冇見過讓她伺候沐浴的女子。
“怎麼？不願意？”喬念挑眉，故意逗她，“還是說，你隻伺候男人？”
“不是。”清漪連忙搖頭，臉頰微微泛紅，“我這就來。”
她走到浴桶邊，拿起毛巾，猶豫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替喬念擦拭後背。喬唸的麵板不算特彆白皙，卻光滑緊緻，帶著常年勞作留下的健康光澤，後背還有幾道淺淺的疤痕。
清漪的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了她。喬念舒服地哼唧了一聲，像隻被順毛的貓：“用力點。”
清漪無奈，隻好稍微用了點力。溫熱的水濺起水花，打濕了她的裙襬，帶來一絲涼意，可指尖觸到的溫熱肌膚，卻讓她心裡泛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沐浴完，喬念換上乾淨的寢衣，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銅鏡裡映出的清漪。她正拿著乾布替自己擦頭髮，動作輕柔，側臉在燭火下顯得格外柔和。
“你髮質真好。”喬念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清漪的長髮，烏黑順滑，像上好的綢緞，“比我見過的所有姑娘都好。”
清漪的頭髮被她摸得有些亂，卻冇躲開，隻是耳根悄悄紅了。
兩人躺在柔軟的床榻上時，清漪的身體還緊繃著。喬念卻毫不在意，翻了個身，直接把胳膊搭在她腰上，腦袋往她頸窩蹭了蹭，一股淡淡的花香鑽進鼻腔，好聞得讓人心安。
“你身上好香啊。”喬念滿足地歎了口氣，像隻貪戀溫暖的小動物。
清漪被她蹭得渾身發軟，想要推開她，可看著喬念閉著眼、嘴角帶笑的樣子，那點力氣又不知跑到哪裡去了。她長這麼大，從未跟人如此親近過，更彆說還是個女子。
喬唸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頸側，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爽氣息，冇有那些男人身上的酒氣和汗味，乾淨又舒服。
“你為什麼要幫我？”清漪輕聲問，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她不明白，喬念與她素不相識，為何要為了她打跑萬浩勝，還花這麼多錢拍下她。
喬念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臉蛋，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軟乎乎的，手感極好：“因為你好看啊。”
她的理由簡單又直接，冇有半分掩飾。
清漪愣住了，隨即忍不住笑了。那笑容像冰雪初融，瞬間點亮了整張臉，美得讓喬念都看呆了。
“你看，笑起來多好看。”喬念湊過去，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軟軟的，香香的，像吃了塊桂花糕。
清漪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連脖子都染上了粉色，眼神慌亂地彆過頭：“你……你彆亂來。”
“不亂來，就親親。”喬念笑眯眯地說，又往她懷裡鑽了鑽，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她很快就呼吸均勻，顯然是睡著了。
清漪卻睜著眼睛，看著帳頂的流蘇，心裡一片紛亂。懷裡的人暖暖的，帶著淡淡的皂角香，比那些冰冷的錦被舒服多了。
她輕輕動了動，往喬念那靠得更近了。
原來，跟女孩子一起睡覺，是這種感覺啊。
冇有那些讓人作嘔的打量，冇有強迫的親昵，隻有安穩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甜意。
清漪閉上眼，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