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在工地板房裡,有個叫府服共的人。有一回,他第三次撕下3月15日的日曆紙,就發現這日曆紙背麵滲出暗紅色的液體。這日曆啊,是2002年生產的“永固建築”宣傳檯曆,本來昨天就該換了,可今早起來一看,它又好好地掛在鏽釘上。而且啊,被血圈包圍的日期,從“3月15日”一下子擴散到“6月17日”。
這時候,工友大劉嚼著檳榔湊過來,說:“老府又犯迷糊了?這破日曆早該扔……”話還冇說完,他突然就不吭聲了。為啥呢?原來他倆同時看見檯曆上的血漬正逆著重力往上爬,在6月17日的數字周圍形成了一個閉合的環狀。就在這時候,窗外傳來水泥攪拌車的轟鳴,府服共後頸突然刺痛,他那塊與生俱來的月牙形胎記啊,正在發燙呢,跟被火烤似的。
到了子夜巡查的時候,府服共拿著強光手電在b區承重牆那兒晃。三天前澆築的混凝土表麵,竟然浮現出掌印,指甲縫裡嵌著的水泥渣還簌簌地往下掉。他拿起檢測錘去敲牆麵,嘿,裂縫裡突然伸出半截工牌。這工牌是1998年生產的,塑封層下麵,“林永昌”三個字正滲著血呢,紅得瘮人。
這時候,保安老周跟個幽靈似的冒出來,他缺了無名指的右手微微顫抖著說:“那是林總二十年前用的名牌。98年灌地基時……”可他話還冇說完,牆體內部傳來一陣抓撓聲,這聲音的頻率跟府服共懷裡檯曆的震動一模一樣。老周嚇得轉身就跑,府服共順手就拍了他的背影。等開啟手機相簿一看,哎呀媽呀,本該是保安的位置,疊著三個透明人影,他們的腳踝被鋼筋纏著,身後牆體裂縫中還伸出數十隻潰爛的手,那場景,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府服共跑到市檔案館的地下室,在那股黴味裡翻出泛黃的工程記錄。1998年6月17日的頁碼被水泥封死了,他用紫外線燈一照,隱形文字顯露出一個駭人真相:“處理三名醉酒質檢員,封入承重柱,代號‘忌日’。”
就在這時候,檯曆突然自動翻頁,血圈在6月17日那兒燒出了焦痕。府服共一抬頭,所有檔案櫃的玻璃上都映出三個水泥人形,他們開裂的嘴唇動了動,說:“每個忌日都是祭日。”接著,手機相簿自動跳到林永昌辦公室的照片,那個號稱用環保材料的企業家,此刻正在背景的檯曆上塗抹血跡,那畫麵,簡直就像恐怖片一樣。
府服共帶著電鑽來到承重柱前,這時候檯曆上的血圈已經擴散到整本年曆了。他把鑽頭打穿混凝土的瞬間,一股腥臭的黑血“噗”地噴了出來,三具呈擁抱姿態的屍骸跟著鋼筋傾瀉而下。在腐化的工裝褲裡,還藏著1998年的混凝土檢測報告。
就在這時候,林永昌的賓士車衝進工地。屍骸手中的檯曆突然立起來,紙頁瘋狂翻動到2025年6月17日。這個本該在海外度假的商人,被屍骸的鋼筋手掌按向承重柱缺口,新鮮的混凝土漿在他的慘叫聲中灌入七竅,那叫聲,隔著老遠都能聽見,簡直就是報應啊!
第二天,報紙頭條刊登了《永固集團黑幕曝光》,府服共提交的檯曆成了關鍵證據。那些自動顯影的血圈日期,正好對應著林永昌二十年來在每個工地“處理”知情者的時間節點。
再看板房裡,嶄新的檯曆不再滲血,府服共頸後的胎記也悄悄消失了。他把舊檯曆扔進碎紙機的時候,1998年的陽光突然穿透2025年的晨霧,三個透明人影在承重柱上向他揮手,鋼筋縫隙間的水泥渣閃爍著氧化鐵特有的暗紅色光澤,就好像在說,這事兒啊,終於結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