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劉宋豬王皇帝劉彧平定義嘉之亂後,叛軍大多都得到赦免,其中有才能的都被引薦重用,和原來的臣屬同等看待。
但是淮北方鎮薛安都等人受到猜忌,被迫向北魏求援,於是北魏在四年之內陸續攻下淮北、山東半島地區,劉宋帝國戰亂不斷,國力大衰,人民苦不堪言。又因大肆封賞有功的軍人,造成士族製度的嚴重破壞,清濁不分、官品混亂。
王道隆與阮佃夫掌權後擅用威權,肆意受賄,賣官鬻爵,財富超過國庫。劉彧同時殺害可能會不利於太子的重臣,如功臣武將:太監壽寂之、名將吳喜,高門名士王景文(皇後王貞風之兄、劉彧的大舅子),造成劉昱繼位後,中央和地方軍鎮互相猜忌、互相攻伐的政治亂象。
劉彧平定劉子勳及方鎮叛亂,耗損國力,導致北魏侵占山東和淮北地區;由於和北魏作戰,府庫空虛,朝廷內外的各級官員都斷了薪水。
劉彧生活奢靡過度,需要一件物品,往往製造九十件備用,正禦、禦次、副又各三十件。
宦官寵臣弄權,朝政腐敗,天下騷亂,百姓負擔沉重,痛苦不堪。
劉彧用蜂蜜浸泡魚肉,一次能吃好幾升,吃臘肉常常多到二百片,為防範宋孝武帝劉駿諸子等宗室奪位,劉彧肆意屠殺皇親宗室、功臣名將,削弱統治階層力量,導致王朝自此衰敗,讓蕭道成趁勢崛起。
同時因為劉彧沒有生育能力,就自己的妃子賞賜給大臣,讓他搞大自己女人肚子在接迴皇宮,可以說是腦-殘到了極點,可憐的劉裕一代英名。
經過的劉宋的幾年的混亂,加上拓跋弘不念情於世務,經常有出世之心,打算把皇位禪讓給叔父京兆王拓跋子推,但遭到群臣們堅決反對,拓跋弘隻好作罷。
可是拓跋弘聽聞劉宋皇帝劉彧的所作所為,終於在皇興五年八月二十一日,下詔傳位於皇太子拓跋宏,群臣上奏以新帝拓跋宏年幼,不能處理朝政,讓拓跋弘親自處理朝政,並為拓跋弘上尊號為太上皇帝,區別於漢高祖之父這樣雖為皇帝之父卻不統治天下的“太上皇”。
北魏皇興五年八月二十三日,拓跋弘遷居崇光宮,宮中裝置簡陋,宮階是土築成,國家大事都告知拓跋弘。
第二年,太上皇帝拓跋弘戎裝出京,在北郊帶著將領們擊退柔然的進攻;同年四月,劉彧病死,時年三十四歲,遺詔托孤蔡興宗、袁粲、褚淵、劉勔、沈攸之五人,分別掌控內外重區,另外命令蕭道成為衛尉,參掌機要。太子劉昱繼位為劉宋第八位皇帝。
同年十一月,太上皇帝拓跋弘騎上戰馬,征討柔然,一直殺到漠南,逼柔然後撤幾千裏。太上皇帝拓跋弘還頒布詔令,讓工商雜伎一律務農,禁止濫殺牲畜,保護農業生產,對那些克己奉公的牧守加以提拔,對那些貪婪殘暴的官員嚴懲不貸。
在宋明帝劉彧去世後,劉昱次日繼位,看似有袁粲、褚淵兩位顧命大臣輔佐,實則朝政被阮佃夫、王道隆和楊運長等劉彧的心腹倖臣把控。
劉昱即位初期,政權鬥爭暗流湧動。而那些不滿劉昱稱帝的宗室們也在暗中蓄力。
終於在劉昱成為皇帝的第二年(元徽二年),劉休範高舉“清君側”的大旗,率叛軍來襲。劉勔及王道隆先後戰死,叛軍如潮水般攻入建康台城。
皇宮城南掖門外,形勢危急萬分。
此時的建康城中,人心惶惶。但在這混亂之中,一些有識之士開始挺身而出。年輕的將軍蕭道成嶄露頭角,他率領著一隊忠誠的士兵,與叛軍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而在朝廷內部,袁粲和褚淵也在努力維持著局勢,試圖穩定朝局。
隨著戰鬥的持續,駐守在白下、石頭的禁軍相繼潰散,撫軍長史褚澄開東府城出降,中書舍人孫千齡亦開承明門(台城北門)出降。
當台城陷入了大亂之中。年少的劉昱緊緊拉著皇太後王貞風的手,恐懼與無助讓他失聲痛哭,而守軍們也似乎喪失了鬥誌,局麵一度十分危急。
然而,右衛將軍蕭道成挺身而出,憑借著卓越的軍事才能和果敢的決斷,指揮著眾人將亂事逐漸平定下來。
此役過後,蕭道成聲名鵲起,在朝野內外都樹立起了無人能及的威望。沒多久,他便晉爵為西陽縣公,還升任中領軍,總攬禁軍大權。
與此同時,蕭道成與掌控內庭的權臣阮佃夫交好,二人相互扶持,使得蕭道成的權勢日益盛大。
就在同年十一月,劉昱舉行了元服之禮。但此後,劉昱彷彿變了一個人,愈發狂悖無常。他時常做出一些令人咋舌的舉動,讓宮廷內外都為之震動。
蕭道成看在眼裏,心中開始有了別樣的盤算。
隨著時間的推移,蕭道成利用自己的權勢和影響力,暗中培植自己的勢力。而劉昱的狂悖行徑也越來越離譜,引得百姓怨聲載道。
蕭道成覺得時機逐漸成熟,一方麵繼續擴充自己的實力,另一方麵則密切關注著局勢的發展,準備在合適的時候邁出關鍵的一步。
同年北魏,拓跋弘再次下令:處理一切案件都要按法律辦事,以事實為依據,用刑要慎重。
劉宋元徽三年,劉昱作為皇帝,行事極為荒唐。秋冬之際,他頻繁出宮遊玩,生母陳太妃擔憂他的安危,多次乘車跟在其後。
然而,劉昱卻絲毫不收斂,反而愈發肆無忌憚。
劉昱每次出行都極為任性,不帶禁衛軍,僅帶著幾個隨從就滿世界溜達。他們穿梭於街巷,出入各種場所,劉昱完全不顧皇帝的身份和形象。他在集市上與百姓爭利,甚至參與一些低俗的遊戲和打鬧。
一路遊玩,常常直到日落才意猶未盡地迴宮。
朝廷官員們對皇帝的這種行為感到無比失望和憂慮,他們擔心王朝的未來會因此陷入危機。
一些忠誠的大臣試圖勸諫劉昱,希望他能迴歸正途,但都被劉昱毫不留情地斥責甚至懲罰。民間也對這位皇帝怨聲載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劉昱的行為越發離譜。他開始對身邊的隨從也隨意打罵,稍有不順心就大發雷霆。而那幾個隨從,雖表麵順從,內心卻漸漸有了別樣的心思。
元徽四年,蕭道成升任尚書左仆射,與袁粲、褚淵、劉秉號稱“四貴”。
元徽四年,七月,北魏太上皇帝拓跋弘離奇駕崩於永安殿,年僅二十三歲,北魏人心惶惶,拓跋宏剛滿十歲,太上皇拓跋弘突然去世(傳聞是被馮太後毒死),馮太後以太皇太後的名義二次臨朝稱製,改年號為太和。
劉宋元徽四年,七月十日,建平王劉景素被迫於京口舉兵叛亂,在蕭道成的督戰之下,劉景素敗亡,至此宋直係年長宗室力量徹底凋亡。
南朝宋已形成“皇帝幼小,形勢混亂,宗室大臣無能”、“寒門子弟掌握大權,間接掌握朝政”的“皇室微弱”的局麵。
曆陽太守阮佃夫見劉昱如此肆無忌憚,於是暗中聯合直閣將軍申伯宗、步兵校尉朱幼及於天寶,準備趁劉昱出遊時,將之廢掉,改立安成王劉準。
不過,後來於天寶將阮佃夫的圖謀向劉昱告發,劉昱遂將佃夫等人誅殺。阮佃夫心腹張羊當時逃跑,但還是被抓住,劉昱竟親自駕車在承明門將他輾死。
因為劉昱心-裏-變-態成為了曆史上年紀最小的暴君,隻要一日不殺人就悶悶不樂,於是朝廷中人人自危,朝不保夕。
劉昱經常隨意打殺百姓、官員、牲畜,導致國都基本沒有人行走,不久,劉昱又猜忌與阮佃夫交好的散騎常侍杜幼文等人,杜幼文、司徒左長史沈勃及遊擊將軍孫超之,都被劉昱親手殺害。
杜幼文兄長長水校尉杜叔文在玄武湖北被捕,劉昱就自己執矟騎馬,親自殺死杜叔文。他隻要一日不殺人就悶悶不樂,於是朝廷中人人自危,朝不保夕。
蕭道成因先後平定劉休範及劉景素,在朝野的功勳和名聲都愈來愈大,劉昱更加猜忌他。
幾個月後,蕭道成也被劉昱逼得忍無可忍,就和袁粲、褚淵開秘密會議,想和他們聯手發動政變廢黜劉昱。但袁粲覺得劉昱隻是年幼不懂事,將來有改正的可能,反對廢立。
蕭道成發動政變,斬殺劉昱,次日,蕭道成再次進宮,以皇太後的名義下詔將劉昱廢為蒼梧郡王,奉迎安成王劉準為劉宋的末代皇帝。
此時的北魏在馮太後足智多謀,能行大事,生殺賞罰,決之俄頃,具有豐富的政治經驗和才能之下,社會風俗、政治、經濟等方麵進行一係列重大的改革,有意識地進行漢化。
在後麵幾年內馮太後下令禁絕“一族之婚,同姓之娶”,從婚姻上改革鮮卑舊俗,下詔班製俸祿;頒行了重要的均田製和三長製,給北魏社會帶來重大的變化。
拓跋宏自幼在馮太後的撫育、培養下長大成人,對祖母十分孝敬,性格又謹慎,自馮太後臨朝專政,他很少參決朝政,事無大小,都要稟承馮太後旨意。
就這樣南北兩朝發生了不一樣的改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