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兩朝宋魏兩朝經過青州之戰後,劉駿一改前期的息兵簡政的風格,開始居傲自滿,大興土木,擴建宮室,牆上和柱子上都用錦繡裝飾,又傾盡府藏,大行賞賜寵愛的妻妾和臣屬,更毀當年宋武帝劉裕所居密室,興建玉燭殿。
此外,劉駿好酒奢靡、貪財好利,甚至和進京刺史一塊兒賭博,限令他們進獻貢奉,直到把他們的錢贏光才停止。
史書稱他晚年“終日酣飲,少有醒時”,經常是伏在案幾上昏睡過去,有時外麵有急事呈奏,他馬上抖擻精神,整理好容裝,一點酒意都沒有,接著就批改公文。所以“內外畏之”,無人敢懈怠。
劉駿文章華敏,才藻甚美,所作詩文菁華璀璨。有文集三十五卷,今有部分詩歌文疏傳世,不過他將四個堂妹納入宮中,導致幾個妹妹死去,加上劉駿動員大量民力,在龍山開鑿山路幾十裏,厚葬殷貴妃,自從江南有葬禮以來,還從來沒有過場麵這麽隆重的葬禮。
在幾次和臣屬來到殷貴妃的墓前憑吊時,更大加賞賜哭殷貴妃哭得很悲傷的臣屬,劉德願因此得到了豫州刺史的官職(但未上任)。
終於江東諸郡因為大規模的旱災,造成嚴重的饑荒,浙江十分之六的戶口餓死逃散,劉駿不管不顧終於在次年劉駿病重。
已經病重的劉駿下詔說:“東方去年收成不好,需立馬組織貨源賑濟。販米粟的商人,不征收途中雜稅。”
劉駿在臨終前不久,下詔說道:“去年東方幹旱,收成銳減。窮困之家離鄉逃荒,流落街頭,我很同情他們。可開倉放糧給建康、秣陵二縣,適時賑濟。若救災不及時,導致社會動蕩,要嚴加法辦。”
同年五月二十三日,劉駿在建康的玉燭殿駕崩,時年三十五歲。
劉駿的遺命太宰劉義恭、尚書令柳元景、始興公沈慶之、尚書中事顏師伯、領軍將軍王玄謨,五人擔任輔政大臣,輔佐太子劉子業,劉子業即位成為劉宋第六位皇帝。
第二年,北魏皇帝拓跋濬在太華殿去世,年僅二十六歲,北魏眾臣議論紛紛,有人說是文成元皇後李氏家人所為,因為拓跋弘成為太子時,按照北魏“子貴母死”的製度,李氏賜死於宮中。
北魏文成帝拓跋濬的妃子,獻文帝拓跋弘之母,南朝宋濟陰太守李方叔之女,太宰頓丘王李峻之妹。
拓跋弘即位後,追封“皇後”,諡號為元,陪葬於金陵,配享太廟。
拓跋弘稱為了北魏第六位皇帝,也是未來曆史上最年輕的太上皇,車騎大將軍‘乙渾’上台後,看到拓跋弘年幼,趁機借用拓跋弘的詔令,大肆排斥異己,建立獨裁的統治。
‘乙渾’把尚書楊保年、平陽公賈愛仁、南陽公張天度、司衛監穆多侯害死。
五月十六日,侍中、司徒、平原王陸麗從湯泉入朝,乙渾又把他殺了。
五月十七日,獻文帝任命侍中、車騎大將軍乙渾為太尉、錄尚書事,東安王劉尼為司徒,尚書左仆射和其奴為司空。他很快奪取權力,掌握了軍隊的指揮權,並於七月初二日被封為為丞相,位居諸王上;朝廷內外,事不拘大小,都由他斷決處理,自封為太原王。
麵對兇殘的乙渾,年紀尚幼的拓跋弘沒有任何辦法,隻好在馮太後那裏痛哭。
開始時,馮太後對乙渾瘋狂屠殺大臣也沒有任何辦法,也不敢得罪乙渾,隻能拜他為丞相,以此保住拓跋弘的帝位。
由於權位的逐漸穩定,‘乙渾’的**愈來愈大,已經不滿足於丞相的地位,準備伺機發動宮廷政變,自己登基做皇帝。
北魏天安元年二月初二日,馮太後詔命元丕、元賀、牛益得等人率軍,包圍乙渾府並把乙渾殺死。由於局勢混亂,馮太後下詔臨朝聽政,處理所有的軍國政務。
在北魏內亂之時,南方劉宋帝國,劉子業悖然變色,麵無哀容,那雙平日裏閃爍著瘋狂光芒的眼眸,在此刻竟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冷漠。
宮殿內,燭火搖曳,映照著他那張因權力扭曲而變得猙獰的臉龐。
起初,他還對戴法興等老臣心存畏懼,那些老臣的威嚴與智慧,如同一道道無形的枷鎖,束縛著他狂放的野心。
然而,自從戴法興被殺之後,朝堂之上,再無人能直視他那雙充滿暴虐的眼睛,更無人能震懾住他那顆日益膨脹的心。
朝廷內外,百官人人自危,生怕下一個被拖出金鑾殿,成為劉子業殘暴統治下的犧牲品。
皇太後病重的訊息如寒風般迅速傳遍了整個皇城,她,這位曾經權傾一時的後宮之主,如今卻隻能躺在病榻上,氣息奄奄。她派人緊急呼喚劉子業前來相見,希望能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見到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哪怕隻是為了責罵,為了訓誡。
然而,劉子業的迴應卻如同冬日裏的一盆冷水,澆滅了她心中最後一絲希望。“病人間多鬼,可畏,不能去。”
劉子業的聲音冷漠而決絕,沒有絲毫猶豫,彷彿病榻上的不是他的母親,而是一個與他毫無瓜葛的陌生人。
皇太後聞言,怒不可遏,那張因病痛而顯得憔悴的臉龐瞬間變得通紅,雙眼圓睜,彷彿要將劉子業生吞活剝。
“拿刀來!”她聲嘶力竭地喊道,聲音中帶著無盡的絕望與憤怒:“剖開我的肚子,怎麽會生這種兒子!”
侍者們戰戰兢兢,不敢有絲毫動作,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位昔日尊貴無比的皇太後,在無盡的悔恨與痛苦中掙紮。
在太後的去世,如同一場無聲的風暴,席捲了整個皇城。
而在數天後的一個深夜,劉子業突然從夢中驚醒,滿頭大汗,眼中滿是驚恐。他夢見太後站在一片漆黑之中,麵容扭曲,雙眼如炬,口中不斷重複著那句話:“你不孝不仁,沒有人君之相……”
夢中的太後身影漸漸模糊,劉子業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與不安,但他很快便將這股情緒壓製下去,用更加瘋狂的行為來掩蓋內心的慌亂。
整個皇城,再次籠罩在了他暴~虐的統治之下,而那個關於不孝不仁的夢,卻如同一道陰影,永遠地留在了他的心頭,成為了他無法擺脫的夢魘。
劉子業日益兇殘暴虐,不斷殺~人,朝廷內外百官,性命不保。起先有傳言說,湘中出天子,劉子業將要南巡荊州和湘州,以肅清流言。
劉子業首先想殺各位叔叔,這樣就引發了廢帝事件爆發。
劉子業字法師南北朝時期著名暴~君,在他把叔叔當作豬一樣的稱重以後開始封劉彧為宋豬王,湘東王劉彧忍無可忍與親信阮佃夫、王道隆、李道兒暗地與劉子業的親信壽寂之、薑產之等十一人聯絡謀劃共同廢掉劉子業。
當天晚上,一個巫師誘騙劉子業說,華林園竹堂有鬼。
所以劉子業親自到華林園竹林堂射鬼,當晚劉彧發動-政-變,劉子業想逃走,壽寂之追趕並殺了他,時年十七歲,葬於丹陽郡秣陵縣南郊壇西。
因為宋孝武帝劉駿病死,繼位的前廢帝劉子業頗為兇暴。劉子業殺害了叔祖父劉義恭,又猜忌叔父劉昶,迫使其投降北魏。
劉彧被~逼~的殺侄自立,成為了南朝宋第七位皇帝。
在劉彧廢殺劉子業的一個月內,因為劉子業的昏暴無道,使得自認受宋孝武帝厚恩的江州長史、行事鄧琬,聯合新任的雍州刺史袁顗,以廢昏立明的名義,號召四方討伐建康的劉子業,並計劃擁戴十一歲的江州刺史劉子勳(孝武帝第三子)。
但是鄧琬的檄文尚未發出之前,劉彧已經搶先一步弑殺劉子業並自立為帝了。
雖然有些江州吏士勸說鄧琬承認劉彧的帝位,不要冒險攻打建康,但是鄧琬認為劉彧得位不正且殺害孝武帝之子劉子尚,會比劉子業更容易討伐,而且使劉子勳獲得正統的名分。於是鄧琬協同袁顗,擁立劉子勳登基,年號義嘉。
劉子勳登基後,果然獲得各地宗王、方鎮的支援效忠,使得劉彧政權的號令,不出建康城外的百裏之地。
更險惡的是,劉子勳與各方鎮都譴責劉彧篡位自立,紛紛出兵從四麵八方討伐建康。當時劉彧的弟弟們都在中央,支援劉彧即位;孝武帝的兒子們(劉子勳的弟弟)則多在地方,支援劉子勳(他們都不滿十歲,實為典簽掌權),這樣形成文帝係與孝武帝係內鬥的局麵,史稱“義嘉之難”(因為幾乎劉宋帝國全國各地都使用劉子勳的年號義嘉)。
劉彧政權雖然領土、人口都不到劉子勳政權的十分之一,但他憑借量少質精的中央軍,采取各種積極手段:一、采用才幹名士蔡興宗的意見;二、重用吳喜、沈攸之、張永、劉勔、蕭道成等武將;三、放權給諸弟劉休仁等人積極平亂。
劉彧寬仁待物,當時有的將領父兄子弟都參加叛軍,劉彧仍任命他們帶領禁軍,大家盡心盡力,樂於效命。於是上下一心、兵強將勇,最終於在年底消滅劉子勳政權,平定江南與淮南各地,並誅殺宋孝武帝所有兒子、女兒。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