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王贏稷離開武安君府以後,白起拉了李沁說了許多,其中通天、伏羲、女媧、女艾、帝辛、萇弘、鍾無豔、白起,多是師尊的記名弟子,可惜沒有成為師尊的親傳弟子。
李沁嚇了一跳,不說通天、伏羲、女媧這些遠古大能,華夏第一女刺客女艾,就不用說了,帝辛可是商始皇啊,居然也是師祖的弟子,不過萇弘是誰?
白起看著李沁充滿疑問,就耐心的一一解釋,直接到解釋萇弘的時候,李沁認真的聽著,萇弘字叔,又稱萇叔,周朝時期蜀地資州人。劉氏與晉範氏世為婚姻,在晉卿內訌中,由於幫助了範氏,晉卿趙鞅為此聲討,萇弘被周人殺死。
傳說死後三年,其心化為紅玉,其血化為碧玉,故有“萇弘化碧”、“碧血丹心”之說,以喻忠誠正義。
萇弘是忠君報國的典範,他堅持科學思想、忠誠周室、絕地圖存、悲天憫、最終求仁得仁,用生命詮釋了人間正道,是以生命實踐“仁、義、禮、智、信”核心價值的儒文化的先驅。
萇弘是孔子的老師,在萇弘故裏資中,根據孔子畢生提倡“尊師重教”的學說,作為“學無常師”、“三人行必有我師焉”的先賢孔子,他“尊師重教”的美德為後人做出了榜樣。
孔子曾向他請教過音樂方麵的學問,既然“訪弘問樂”、“問樂於萇弘”,那麽老師在此,學生怎敢坐下。
鍾無豔就更加不用說了,之後白起和李沁說了許多,白起那一日笑得很是開心。
秦昭襄王五十年,武安君府就收到了貶黜為士伍,秦王又遣人送來一份軍簡,這是白起的任命書,讓他出征,這次白起沒有拒絕,因為他明白,這是秦王送他的最後一程。
白起和李沁出了城沿著小路走著,直到遠處,大約數千的士兵站在那野道的兩旁。
“送,武安君!”一個士兵走到了白起的麵前半跪而下,遞上一把長劍。
李沁安靜地跟在白起的身後,白起握著劍,麵向長空,慢慢的跪下,笑看著上空,最後還是忍不住說道:“何罪於天,而受此災!”
李沁深深一拜:“不孝弟子,恭送師父!”
蠢蠢欲動對的各國,卻是沒了藉口,無法群起攻伐,自然沒有人願意做這個出頭鳥,對秦的攻勢卻是拖延了下來。
李沁穿著一身白衣,為白起守孝。
另一邊,廉頗在離開趙國以後投奔魏國大梁,魏王雖然收留了他,卻並不信任和重用他,因為王齕的猛攻趙國接連戰敗,趙悼襄王有像重新啟用廉頗,郭開卻唯恐廉頗再次得勢,暗中賄賂使者,讓他說廉頗的壞話。
趙國使者見到廉頗以後,廉頗在他麵前一頓飯吃了一鬥米,十斤肉,還披甲上馬,表示自己還可有用,但使者迴來向趙王報告說:“廉將軍雖老,吃好睡好,就是屎多。”
趙王認為廉頗老了,就沒任用他,廉頗也就沒再得到為國報效的機會,楚王聽說廉頗在魏國不由重用,就暗中派人迎接他入楚,廉頗擔任楚將後,經常說道:“我思用趙人。”
但趙國終究未能重新啟用他,致使廉頗抑鬱不樂,最終死在楚國的壽春廉頗死後不久,趙國便被秦國滅亡,藺相如和廉頗這對因為澠池會,將相和成為生死與共的好友兩人,也成為了曆史的塵埃。
秦國終究還是敗了,魏國信陵君魏無忌在邯鄲城下徹底擊敗了秦軍,王齕率殘部逃迴了汾城,軍中大潰,損軍近三十萬。
贏稷含恨命嬴柱的其中一個兒子嬴異人遣送趙國為質,合縱聯盟各懷鬼胎,相互推脫,聲勢浩大的合縱攻伐也就懨懨而止了。
秦昭襄王五十年年底!
夜晚的鹹陽城是寂靜的,萬籟俱靜的那種,這個時候還不睡覺的人已經是少之又少了,譬如範雎,夜裏越來越難有個安眠。
範雎看著那鹹陽夜景,白起是自己和一個叫做呂不韋的商人合作害死的,這幾個月,範雎閉上了眼睛,就經常夢見白起要殺了自己。
期間李沁多次坐在樹下,手裏拿著白起交給她的煉炁之法,李沁多次修煉無果,搖了搖頭:“算了,去問問師父便是。”
李沁剛剛起身準備去見白起的時候,想起了什麽,空落落地看著偌大的武安君府,低頭眼神暗淡問問師父······
師父沒了,此時一片枯葉從老樹上飄落,落入了李沁的茶碗裏,漾起一片漣漪。
秦昭襄王五十一年,秦國的秦昭襄王讓大將趙摻攻打韓~!~國,攻占了陽城(河~南~鄭~州~登~封~市),斬首了四萬人。攻打趙國,攻占了二十幾個縣,斬殺及俘虜了九萬人。
周赧王姬延非常恐慌,和燕國、楚國密謀聯合各國,再訂立合縱盟約攻秦。
期間秦昭襄王讓李沁秘密訓練三千特種騎兵(寧姚離開秦國時候最後一次教導徒孫女李沁),此時李沁坐在瀑布之畔,手中拿著個酒葫蘆,清甘的“酒液”從嘴角滑落中卻沒有半點酒糟,一名特種騎兵來報告,秦昭襄王讓李沁領兵攻打周國。
一個月的時間裏,李沁成功擄獲姬延到秦國,然後秦昭襄王又釋放他迴到周國。不久姬延死了,東周國亡,立國八百七十九年。
因為在邯~鄲~之戰時秦昭襄王任用鄭安平,派他領兵攻打趙國。
鄭安平在戰場上反被趙軍團團圍住,情況危急,他帶領二萬人投降了趙國。對此應侯範雎自知罪責難逃,就跪在草墊上請求懲處治罪。
按照秦國法令,舉薦了官員而被舉薦的官員犯了罪,那麽舉薦人也同樣按被舉薦官員的罪名治罪。這樣應侯應判逮捕父、母、妻三族的罪刑。
加上期間,惡夢連連,範雎一天比一天懊喪。
嬴稷上朝時不斷歎息,範雎走上前去說:“我聽說‘人主憂慮是臣下的恥辱,人主受辱是臣下的死罪’今天大王當朝處理政務而如此憂慮,我請求治我的罪。”
秦昭襄王嬴稷看著範雎說:“楚國的鐵劍鋒利而歌舞演技拙劣,然歌舞演技拙劣謀計必定深遠,寡人恐楚謀秦國,如今武安君逝去,鄭安平等人叛變,寡人因此憂慮。”
範雎聽了卻感到恐懼,也想不出什麽辦法來。
這個時候燕人蔡澤聽聞了這些事來到秦國,找範雎辯論,範雎聽信了蔡澤所說的日中則移,月滿則虧之言,秦昭襄王答應範雎辭了丞相,同意了範雎推舉蔡澤代替相位。
蔡澤,燕國綱成人,善辯多智,深諳月滿則虧的思想。因點破範雎狡兔死走狗烹而使其功成身退後被範雎推薦任秦昭襄王相,幾個月後範雎在封地之中被惡夢嚇死。
蔡澤擔任秦國相國出奇謀,幫助秦昭襄王嬴稷大軍攻破西周,將西周文公姬咎流放到悉狐聚(河~南~平~頂~山~汝~州~市~西北),周國亡,周朝徹底滅亡。
蔡澤在秦國做了幾個月的相國,就有人惡語中傷,他害怕被殺,便推托有病送迴了相印,他被賜給封號叫綱成君。
此後,蔡澤在秦國居住了十多年,曾奉事秦昭襄王嬴稷、秦孝文王、秦莊襄王。最後奉事秦始皇,曾為秦國出使燕國,讓燕國太子丹到秦國作人質。
秦昭襄王五十三年,秦國攻打魏國,攻占了吳城(山~西~運~城~平~陸)。魏國屈服投降,降為秦國的屬國。韓桓惠王到秦朝覲見秦昭襄王嬴稷。
在此期間,一個自稱薑子牙二十三世孫的呂不韋的人,早年往來賤買貴賣,累積千金家財。
這一天,呂不韋到邯~~鄲去做生意,見到贏異人後大喜,說:“異人就像一件奇貨,可以囤積居奇,以待高價售出。”(成語“奇貨可居”的出典)。
呂不韋多次拜訪贏異人,說服了贏異人,呂不韋於是拿出五百金給贏異人,作為贏異人在趙國日常生活和交結賓客之用。
呂不韋又拿出五百金買珍奇玩物,自己帶著西去秦國遊說,他決定從下往上,各個擊破。第一步是先說服華陽夫人的弟弟陽泉君和姐姐。
呂不韋有一個絕美而善舞的姬妾,贏異人在呂不韋家中筵席上看到此女後非常喜歡,就站起身來向呂不韋祝酒,請求把此女賜給他。
呂不韋很生氣,但轉念一想,已經為贏異人破費了大量家產,為的藉以釣取奇貨,於是就獻出了這個女子。
此後,此女生下兒子名政(即秦始皇嬴政),贏異人就立此姬為夫人。
在呂不韋的謀劃之下,華陽夫人和秦國安國君要求趙國將公子贏異人遣返秦國,趙國不肯放行。
因為趙國堅決不肯放行,呂不韋深知事態緊迫,決定親自出馬,以三寸不爛之舌遊說趙王。
趙王的目光如炬,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絕。
呂不韋麵不改色,言辭懇切,卻暗藏鋒芒,試圖以秦趙兩國的長遠利益為餌,打動趙王的心。
然而,趙王的心思卻異常堅定,他擔心贏異人一旦迴國,將對趙國構成巨大威脅,於是暗中下令,一旦時機成熟,便要將贏異人秘密處決。
贏異人得知這一訊息後,心中如鼓點般急促,他知道自己的生死已懸於一線。在這生死存亡之際,他與呂不韋緊急密謀,決定采取大膽行動。
夜幕降臨,月黑風高,兩人小心翼翼地籌備著一切。六百斤沉甸甸的金子被悄無聲息地運送到守城官吏的府邸,那金光閃閃的光芒在暗夜中顯得格外刺眼,彷彿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守城官吏初時驚愕,隨即被那巨額的黃金所誘惑,他深知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便悄悄開啟了城門。
贏異人趁機在夜色的掩護下,如一隻狡猾的狐狸,悄無聲息地穿越了趙國的重重防線,一路狂奔,直奔秦軍大營而去。
他的心跳如鼓,每一步都踏在生死邊緣,直到看到秦軍的火把在夜空中搖曳,他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彷彿從地獄迴到了人間。
然而,趙國並未就此罷休,他們又將目標轉向了贏異人的妻子和兒子政。這對母子在趙國孤苦無依,處境極為危險。
幸運的是,呂不韋留下一手將趙姬母子二人秘密藏匿於一處隱蔽的莊園之中。
趙國的殺手數次搜尋未果,最終隻能無奈地放棄。
在那莊園的密室中,母子二人相依為命,度過了無數個提心吊膽的日夜。
嬴異人沉默了一陣,呂不韋當真是把所有東西都當成了貨品,皆是利弊製衡,全在你的算計,來日吾必殺汝。
此時的李沁低著頭半跪在大殿的中央,大殿上,秦王正坐在那,翻閱文書:“之前送去趙國的質子,嬴異人,在趙國到有一番奇遇···此番,他要從趙國出逃,寡人命你去接他。”
“李沁,明白。”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