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秦國恢複了元氣,居然又開始準備大肆攻伐各國,趙國也是岌岌可危,趙王已經對嬴異人動了殺心。
平原傳來了遠遠的馬蹄聲,李沁提著槍的握緊扯住了馬頭,她已經看到那煙塵之中衝來的趙軍。
趙姬抓著嬴異人的手,顯然是緊張到了極點,呂不韋的眼皮一跳,這將軍是第一次上戰場嗎,此時出口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在大秦特種騎兵弓射,強襲的攻擊之下無數騎軍飛速的調轉了馬頭撤了出去,車中嬴異人和他懷中的女子聽聞沒有了聲音,齊齊出了一口氣,隻是結束的如此之快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嬴異人微喘著,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說道:“吾等出去謝謝保護我們的將軍。”
趙姬也連連點頭,於是抱著少年贏政隨著嬴異人下了車。
曆史上趙姬和贏政被困於趙國,在嬴異人成為秦王以後給予了趙國許多條件才接迴了趙姬和贏政。
在嬴異人迴秦以後,嬴稷讓人攻周遷九鼎於鹹陽,當年贏蕩舉鼎而亡,現在王權已經在他嬴稷手中,秦王立於宮中,看著那九鼎整整一日,九鼎自古便為王權,此時的王權已經在他手中。
贏稷伸出手,撫摸著九鼎之上的紋路,就像是撫摸著大秦的山河,再有五年,再給寡人五年,天下必然統一。
猛地,贏稷的手抓在九鼎之上,顫抖著,身子卻是一軟,摔坐在地上,兩旁的侍衛連忙上前扶住贏稷。
往後幾年,秦地再無戰事,若是有,也不過就是邊境的小擦小碰,不過贏稷的身子愈加不好了,開始的,似乎有人動起了心思。
公子嬴異人迴國後,呂不韋讓他身著楚服晉見原是楚國人的華陽夫人。
華陽夫人對他的打扮十分高興,認為他很有心,並特地親近說:“我是楚國人。”於是把公子嬴異人認作兒子,並替他更名為“楚”。
嬴異人改名為嬴子楚,得到了華陽夫人的大力支援。
兩年時間,在這戰國恍若轉瞬即逝,周朝早已經不過是一個空殼,僅有三十多座城池,三萬多人不到,還分成“東周”和“西周”。
現在九鼎被遷往鹹陽,贏稷咳嗽了幾聲,身子虛弱的搖晃了一陣,扶著九鼎,險險站穩。
贏稷身子卻是一軟,摔坐在地上,蒼老的臉上再無力露出那份天下睥睨。
往後三月,秦地再無戰事,若是有,也不過就是邊境的小擦小碰,李沁練起了新軍,秦王贏稷的身子愈加不好了,開始的,似乎有人動起了心思。
不隻是秦王子嬴柱,還有嬴柱的孩子嬴異人。
秦昭襄王五十六年,秦王宮,宮殿之中,形容枯槁的老者躺在床榻上,蒼白的頭發散成一堆,站在一旁的侍人嚇得低著頭不敢說話,幾個人圍在床邊,沉默不言。
老者正是秦王贏稷,他終究是命數難為,雙眼睜開,抬起手,向著床前,和當年與白起坐論時一般,虛握向天。
五國伐齊,破楚退韓,進軍入魏,消滅義渠,長平滅趙時,萬裏河山,贏稷怒視著半空,手顫抖著,隻是留下了一聲歎息。
贏稷的手順著榻上垂下,重重的,如同是一生的重量,在位五十六年的秦昭襄王嬴稷去世,時年七十五歲。子孝文王嬴柱嗣位。
曆史上,嬴柱為秦孝文王,服喪一年期過,得以繼位,大赦罪人、厚賜宗親、開放苑囿。可惜年邁,太子時期身體虧空嚴重,執政三日便去世。
可是現在成為新秦王的嬴柱宣佈大赦罪人,同時封賞了一係宗親大臣,與群臣同歡,使得氣氛更加火熱。
一時間,算得上歌舞昇平。
嬴子楚站在嬴柱之後,深吸了一口氣,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一個小盒。
嬴柱好~女~色,妻妾不計,光是兒子就有二十餘子,這還沒有算進女兒,如今五十有餘,早就將身體虧空了個幹淨。
夜宴共飲許久,直到夜深,才堪堪結束,秦王嬴柱準備迴宮的時候,嬴子楚走了上來,從自己的懷中哪出了一個盒子。
嬴子楚說道:“兒臣在趙國獲得一個滋補身體的藥物,想到父王常說身體虛弱,特來找獻給父王。”
嬴柱似乎有些驚訝,接過了嬴子楚遞上的錦盒,看看了嬴子楚,就了一句我兒有心,就打發了嬴子楚去早些歇息。
嬴子楚躬身退了幾步,隨後起身離去,若秦王嬴柱吃下去,三日之內必死。
嬴柱迴到了宮中,讓人去檢查藥盒裏麵的藥物,約莫過了一柱香(20-40分鍾)的時間,嬴柱得到訊息藥盒的藥物是一滋補的異方,藥效無錯,無毒。
嬴柱覺得自己多心,取出了一枚藥,送進了嘴裏。
三天以後,嬴柱突然暴薨,不過月餘,死了兩代秦王,本該服喪的嬴子楚在大臣的建議下,除喪繼位,尊養母華陽夫人為華陽太後,生母夏姬為夏太後,任命呂不韋為相邦,封文信侯,食河南雒陽十萬戶。
王齕沉重地歎了口氣,胸腔內的鬱結似乎隨著那聲歎息一同溢位,他的眼神空洞地望向遠方,彷彿能穿透時空的壁壘,看到那位曾經叱吒風雲的殺神~白起。
白起的逝去,不僅是秦國的損失,更是他心中一塊無法填補的空缺。
嬴子楚準備讓嬴政和李沁學習,教什麽好?
李沁的眼睛垂了下來,她真正開始思考這個問題,她記的師祖寧姚說過曆史上的秦是法治天下,最終二世而亡。
但是法治天下錯了嗎?
儒家迂古道墨不爭、兵名醫農雜縱橫陰陽不為王權,對了師祖寧姚還一個弟子好像是荀子,而荀子有一個弟子名叫李斯,這不就是自己的師弟,我應該讓他幫助我,而且不可以讓他知道我和荀子師叔的關係。
要知道秦國將爵位分為二十等,公士,上造,簪嫋,不更,大夫,官大夫,公大夫,公乘,五大夫,左庶長,右庶長,左更,中更,右更,少上造,大上造,駟車庶長,大庶長,關內侯,徹侯。
二十級爵位又分成了四個級別為:士,大夫,卿,侯。
現在李沁的級別為大庶長,下卿,未來是屬於李沁、王翦等人的。
秦莊襄王登基元年,宣佈大赦天下,施德布惠於人民。
夜色不錯,明月高懸,凝白的月光照得半空盈盈,薄薄的窗上,被房中的燭光照得暈開了暖色,在夜裏亮著。
嬴子楚穿著黑袍,穿過走廊,臉上帶著如同遲暮的人的神色,突然沒由來的咳嗽了幾聲,同時嬴子楚還好想到了什麽,隻是暫時沒有證據,不過還是繼續讓李沁訓練秦渠騎,過了幾月嬴子楚決定繼續先祖的東出之望,奮六世餘烈,秦孝公、秦惠文王、秦武王、秦昭襄王、秦孝文王、秦莊襄王。
秦莊襄王元年,五月,秦莊襄王命蒙驁和李沁伐韓,韓王被迫割讓成皋、鞏等地。秦國的地界延伸至大梁,初置三川郡。
秦莊襄王二年,命令蒙驁攻打趙國,太原、榆次、新城、狼孟等三十七座城池,同時王齕和李沁一起參加攻打被趙國奪迴的上黨郡。
夜晚時刻,出山期間李沁已誇張的軍功得到了贏子楚的重視,成為了新的大軍主帥,李沁的一聲號令下集結,讓人全軍點燃火把!
秦軍此舉,將趙軍嚇了一個踉蹌,很快,傳訊兵的聲音便驚動了司馬想等人。
司馬想大笑道:“王齕老匹夫如此愚蠢,推薦這個叫做李沁的女人,他還不如趙括將軍,夜襲還弄得我軍上下皆知,真乃愚蠢之至,可憐的白起死後他的名號,居然被女徒弟李沁的女人給侮辱的名聲,可悲啊!
緒騎信,疑問道:“李沁,好像參加過長平之戰!”
司馬想嗤之以鼻笑道:“當時十三四歲的女娃娃,也就是白起無恥帶著所謂的徒弟混軍功罷了!”
“可是,秦國的軍功是……”緒騎信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被司馬想打斷,讓緒騎信安心。
另一邊,王齕等人眼看著城樓上,弓箭兵一排排的站立,頓時臉色難堪之至,王賁和王翦二人見到城樓上的趙卒,麵色一變。
王賁道:“爹這怎麽辦。”
王翦迴道:“相信她(李沁),按計劃行事便可。”
李沁迴首看了看郡城,心道:“就是現在了!”
此時,原本明亮的天空忽然被一層白色的烏雲所遮蔽,無數的秦軍被一股微涼所侵蝕。
“霧?”王齕及眾位將軍也被突然出現濃霧給弄懵了。
“這莫非就是李沁丫頭以前提過觀察天象?”在濃霧剛一出現,王翦就被震撼住了,忽然想到李沁的謀略、草人、腦袋裏忽然靈光一現,彷彿見了鬼一般。
王齕已經無法看到數米外的光景,此刻,忽然瞥見了車輛上的李沁。
終於,王齕知道了李沁的計劃,趙軍守軍也被突如其來的大霧給弄懵了。
司馬想愣神後大笑道:“看來秦軍今夜攻城的算盤落空了。”
濃霧翻滾,彷彿潛伏著一條噬人的巨龍,戰鼓之音猛烈想起,無數的秦軍高呼。
司馬想大驚失色,大聲怒道:“秦軍如此愚蠢!放箭,快,決不允許秦軍靠近。”
一排排的弓弩手在城樓之上對著大霧中埋藏的秦軍猛烈放箭,隻見車堆前的草人身上,插滿了趙軍的箭矢,一個草人身上。
“來人,將這些箭矢捆綁收好!”李沁下達命令以後就撤離。
而司馬想判認為秦軍必然損失慘重,不過此刻趙軍也是人困馬乏。
秦軍後勤部隊將趙軍所贈的箭矢一捆捆的紮在了一起,當大霧褪去以後,輪廓漸漸變得清晰,空蕩蕩的城樓下,什麽都沒有。
隨著大霧的擴散司馬想渾身大汗,睜大了雙眼,腦海裏飛快的迴憶著昨夜秦軍攻城之事,中了秦軍詭計!
王齕帶著十萬大軍同時大吼道:“多謝司馬將軍贈箭!”
司馬想渾身顫抖,指甲嵌入城牆的樓上,鮮血直流痛苦道:“我軍休矣,大王臣罪該萬死!”
不久以後,秦軍的號角卻已如雷鳴般響徹天際,校尉與軍侯們身披重甲,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寒光,他們揮舞著手中的令旗,彷彿是在指揮著閻羅的舞步。
趙軍的防線徹底崩潰,士兵們四散奔逃,但在這狹窄的街巷中,又怎能逃脫秦軍的鐵蹄?
王翦父子,作為秦軍的靈魂人物,他們身先士卒,一馬當先,直奔上黨郡郡守府而去。
沿途,秦軍士兵見到兩位將軍的英勇身姿,士氣更是高漲,喊殺聲更加響亮。
當王翦父子踏入郡守府的那一刻,一股沉重而壓抑的氣氛籠罩了整個大廳。
司馬想被兩名秦軍士兵粗暴地推倒在地,但他並未發出任何求饒之聲,隻是冷冷地注視著王翦父子,門外,秦軍的歡呼聲與趙軍的哀嚎交織在一起。
司馬想麵如死灰,一步錯便是生死之局憤道:“王齕,你切莫得意,事後六國必定組成聯軍共伐~暴~秦。”
王齕將此次戰況,足足寫了三份簡書,吩咐快馬加鞭星夜加乘,直達鹹陽。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