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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蘇辰開著那輛新買的保時捷卡宴回到了小區，一諾和可欣回到學校了，家裡又恢複到隻有梓桐跟自己獨處的狀態。
車停穩後，他並冇有立刻下車，而是靠在駕駛座上，透過前擋風玻璃望著逐漸暗下來的天色，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腦海裡還是揮之不去那個畫麵——蘇幼魚那身清涼的cosplay裝扮，那雙馬尾下晃動的驚人曲線，還有那張明明稚氣未脫卻又帶著天然誘惑的臉。
蘇辰閉上眼睛，用力揉了揉太陽穴。
“操……”
他低聲罵了一句，不知道是在罵自己齷齪的心思，還是在罵這該死的係統。
係統釋出的那個“父愛的邊界”任務，就像一根刺紮在他心上。
道德底線和本能**之間的拉扯，讓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內心深處有多麼不堪。
“爸爸，你在想什麼？”
副駕駛的車窗被敲響，蘇辰睜開眼睛，看到蘇梓涵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車外，正彎著腰透過車窗看著他，臉上帶著關切的神色。
她今天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淺藍色牛仔短褲，那頭標誌性的黑長直髮在傍晚的微風中輕輕飄動。
T恤不算緊身，但依然能看出胸前飽滿的輪廓，短褲下那雙修長白皙的腿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蘇辰趕緊收斂心神，解開安全帶下車。
“冇什麼，就是有點累。”他扯出一個笑容，伸手揉了揉女兒的頭髮，“等很久了？”
“冇有，我剛下樓。”蘇梓涵搖搖頭，很自然地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爸爸，你剛纔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少女的手臂緊貼著他的手臂，透過薄薄的T恤麵料，蘇辰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和柔軟。他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強迫自己放鬆下來。
這隻是女兒對爸爸的依賴，不能想歪。
“可能是今天走路走多了。”蘇辰隨口說道，和她一起往單元樓走去，“對了，你晚上想吃什麼？爸爸給你做。”
“我買了菜啦。”蘇梓涵晃了晃手裡的購物袋，“今天爸爸辛苦了，我來做飯。”
“你確定？”蘇辰笑問。
“當然啊。”蘇梓涵有些小得意地揚起下巴，“以前也是都是我做飯給妹妹們吃的。雖然比不上爸爸的手藝，但也能吃。”
兩人走進電梯，蘇辰按下樓層按鈕。
電梯裡隻有他們兩個人，封閉的空間讓少女身上的淡淡清香更加明顯。那是某種沐浴露和少女體香混合的味道，很乾淨，很好聞。
蘇辰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半步，拉開了一點距離。
蘇梓涵注意到了這個小動作，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但什麼也冇說，隻是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電梯到達樓層，兩人走出電梯。
回到家裡，蘇梓涵把購物袋拎進廚房，開始忙碌起來。蘇辰想去幫忙，卻被她趕了出來。
“爸爸你坐著休息，今天看我來大展身手。”
她繫上圍裙，那頭長髮在腦後紮成一個簡單的馬尾，露出白皙的後頸。圍裙的帶子在腰間繫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屁股曲線。
蘇辰坐在客廳沙發上，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廚房裡那道忙碌的身影。
少女的動作很熟練，洗菜、切菜、開火、下鍋，一氣嗬成。廚房裡很快傳來熱油爆炒的滋滋聲和食物的香氣。
蘇辰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他需要整理一下思緒。
係統任務“父愛的邊界”要求他在一週內不與任何女兒發生超過正常父女界限的肢體接觸，這個“正常界限”的定義很模糊，但蘇辰自己心裡清楚——像之前那種把手放進自己口袋暖手的行為，已經越界了。
任務失敗懲罰是“隨機一位女兒**值 10”，這個懲罰太可怕了。蘇辰不敢想象如果哪個女兒的**值再增加，會發生什麼。
但任務成功獎勵卻很誘人——武道境界提升一級。他現在是三品高階武者，如果能提升到四品，實力將會有質的飛躍。
“爸爸，吃飯啦。”
蘇梓涵的聲音把他從思緒中拉回現實。
蘇辰睜開眼睛，看到餐桌上已經擺好了三菜一湯：青椒炒肉絲、西紅柿炒雞蛋、清炒西蘭花，還有一個紫菜蛋花湯。
都是家常菜，但賣相看起來很不錯。
“哇，我女兒真厲害。”蘇辰由衷地讚歎。
蘇梓涵臉紅了紅，解下圍裙在他對麵坐下：“爸爸嚐嚐看，不好吃的話……那也得吃。”
蘇辰笑著夾了一筷子青椒炒肉絲送進嘴裡，咀嚼了幾下，眼睛亮了。
“好吃！真的很不錯！”
這不是客套話，味道確實很好。肉絲嫩滑，青椒爽脆，鹹淡適中，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
蘇梓涵聽到誇獎，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那就好，我還怕做得不好呢。”
父女倆一邊吃飯一邊聊天，氣氛溫馨融洽。
蘇梓涵說了些學校裡的趣事，又說了妹妹們最近都在追一部很火的韓劇，說班上的男生打籃球賽輸了哭鼻子，說她的一個閨蜜偷偷談戀愛被大家發現了。
蘇辰安靜地聽著，時不時插幾句話，心裡那股煩躁和罪惡感漸漸被這份平凡的溫暖撫平。
這纔是他想要的，不是嗎？和女兒們像正常的父女一樣相處，看著她們長大，陪她們聊天，給她們做飯。
那些齷齪的念頭，必須壓下去。
吃完飯，蘇梓涵搶著去洗碗，蘇辰拗不過她，隻好由著她去。他回到客廳，開啟電視隨便調了個新聞頻道，心思卻不在電視上。
他拿出手機，點開股票軟體。
這是他的習慣，每天收盤後和晚上都會看一眼持倉情況。
然而，當看到賬戶總資產那個數字時，蘇辰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退出軟體，重新登入。
數字冇有變。
蘇辰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他持倉的那幾隻激進股，今天全部漲停了。不是一隻，不是兩隻，是全部。
而且漲幅驚人。
他記得自己投入的本金是五百萬，加上之前的盈利，總資產應該在一千兩百萬左右。可是現在，賬戶顯示的總資產是……
兩千三百萬。
一天時間，翻了一倍還多。
蘇辰的手指有些發顫，他點開持倉明細，一隻一隻地看過去。
重倉的那隻新能源股票，漲幅20%，封死漲停板。
另一隻半導體概念股，漲幅18.7%，也漲停了。
還有那隻他半信半疑跟風買入的生物醫藥股，漲幅22.3%，漲停。
三隻股票，全部漲停。
而且成交量巨大，換手率很高，說明市場情緒極度亢奮，資金湧入凶猛。
“係統……”蘇辰在心裡默唸，“這是你乾的嗎？”
冇有迴應。
但他知道，這肯定是係統的功勞。那些“股票走勢預測”的技能，那些精準的買入時機提示，都是係統在暗中引導。
“爸爸，你怎麼了？”
蘇梓涵洗完碗走出來，看到蘇辰盯著手機發呆，臉色變幻不定，有些擔心地走過來。
蘇辰抬起頭，看著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笑了起來。
“梓涵，過來坐。”
他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蘇梓涵依言坐下，有些疑惑地看著他：“爸爸，發生什麼事了嗎？你看起來……很奇怪。”
蘇辰把手機遞給她：“看看這個。”
蘇梓涵接過手機，低頭看了一眼螢幕。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眼睛慢慢睜大，嘴巴也微微張開。
“這……這是……”
她抬頭看向蘇辰，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爸爸的股票賬戶。”蘇辰笑著說，“今天漲了不少。”
“這哪裡是‘不少’啊……”蘇梓涵的聲音都有些發顫，“這是翻幾十倍了吧？爸爸，你投了多少錢進去？”
“本金加收益陸陸續續加一起大概兩三百萬。”蘇辰說，“加上之前的盈利，今天之前大概一千兩百萬左右。”
“那現在就是兩千三百萬……”蘇梓涵喃喃道，“一天賺了一千一百萬？”
她拿著手機的手都在抖，好像那手機有千斤重。
蘇辰把手機拿回來，關掉軟體，然後伸手揉了揉女兒的頭髮：“彆這麼緊張，錢而已。”
“錢而已……”蘇梓涵重複著這句話，然後突然笑了，笑著笑著眼眶卻有點紅，“爸爸，你知不知道，我之前最擔心的就是錢的問題。”
“我爸是千萬富翁……”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媽媽一個人養我們五個，很辛苦。雖然她從來不跟我們說，但我知道。我看到她加班到深夜，看到她為了一個案子幾天幾夜不睡覺，看到她對著賬單皺眉。”
“我和妹妹們都很懂事，我們儘量不花錢，穿校服，用最便宜的學習用品，不買零食，不出去玩。可即便這樣，媽媽的壓力還是很大。”
“所以我一直想，等我考上大學，我要去打工，要賺錢，要幫媽媽分擔。可是現在……”
她抬起頭，看著蘇辰，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現在爸爸回來了，爸爸賺了好多錢，我們再也不用為錢發愁了。”
蘇辰心裡一酸，伸手把女兒摟進懷裡。
蘇梓涵冇有抗拒，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肩膀輕輕抽動。
“傻丫頭，哭什麼。”蘇辰輕輕拍著她的背，“爸爸回來了，以後所有的事情都有爸爸在。錢的問題，生活的問題，所有的問題，爸爸都會解決。”
“嗯……”蘇梓涵悶悶地應了一聲，把他抱得更緊了。
少女柔軟的身體完全貼在他身上，胸前的飽滿擠壓著他的胸膛，溫熱的氣息透過薄薄的T恤傳遞過來。
蘇辰的身體再次僵硬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兒身體的每一處曲線，能聞到她髮絲間的清香，能聽到她輕微的抽泣聲。
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推開，但情感卻讓他捨不得。
這是他的女兒，受了那麼多苦，現在終於可以卸下重擔，在他懷裡哭一場。
他有什麼理由推開她？
“爸爸……”蘇梓涵在他懷裡輕聲說，“謝謝你回來。”
“該說謝謝的是我。”蘇辰低聲說，“謝謝你們還願意認我，謝謝你們給了我彌補的機會。”
兩人就這樣抱了很久，直到蘇梓涵的情緒平複下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從蘇辰懷裡退出來，臉還是紅紅的，眼睛也紅紅的，但臉上卻帶著輕鬆的笑容。
“對不起爸爸，我失態了。”
“跟爸爸說什麼對不起。”蘇辰笑著抽了張紙巾遞給她，“擦擦臉，都成小花貓了。”
蘇梓涵接過紙巾，擦了擦臉，然後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了爸爸，這麼多錢……你打算怎麼辦？”
“你有什麼建議？”蘇辰反問。
蘇梓涵很認真地思考起來。
她掰著手指頭說：“首先，不能全部放在股票裡，風險太大了。雖然今天賺了很多，但股票市場波動大，萬一哪天跌了呢？得分散投資。”
“其次，可以考慮買一些固定資產，比如房子。我們現在住的這個房子是租的，而且隻有兩個房間，可欣一諾來了都隻能打地鋪，也的確不方便。”
“然後，要留一部分現金作為應急資金，不能全部投出去。”
“還有，爸爸的個人投資家裡開銷，這部分錢也要預留出來。”
她一條一條地說著，思路清晰，考慮周全。
蘇辰驚訝地看著她：“梓涵，你懂這些？”
“我平時會看一些財經類的書和文章。”蘇梓涵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想著以後要幫媽媽管錢，就多學了一點。”
蘇辰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
這個女兒，明明才十八歲，卻已經懂事得讓人心疼。
彆的女孩在這個年紀還在追星、談戀愛、幻想未來，她卻已經在為家裡的生計操心，學習怎麼管理財務。
“你說得對。”蘇辰點點頭，“房子確實是個問題。現在家裡隻有兩個房間，你住一間，我住一間，等一諾、可欣、語桐、幼魚都搬過來，根本住不下。”
“所以我們要換個大房子。”蘇梓涵眼睛亮了起來，“爸爸，我們買個彆墅吧！帶院子那種，這樣妹妹們都有各自的房間，還能有個活動空間。”
“彆墅……”蘇辰想了想，“倒也不是不行。現在有兩千多萬，買套彆墅應該夠了。”
“不過不能全部用來買房，買房肯定還是優先貸款，保證手頭上的現金流。”蘇梓涵立刻說，“得留出足夠的流動資金。而且買房是大事，要慢慢看，不能著急。”
蘇辰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好，都聽我女兒的。那這樣，明天開始，我們就一邊看房子，一邊規劃資金。你來做爸爸的財務顧問，怎麼樣？”
“真的嗎？”蘇梓涵驚喜地看著他。
“當然。”蘇辰說，“我女兒這麼厲害，不用多可惜。”
蘇梓涵開心地笑了，那笑容燦爛得讓蘇辰心裡一暖。
“那我現在就去查資料！”她說著就要站起來，“我要查查現在哪個區域的彆墅價效比高，要查查房價走勢，還要查查……”
“等等。”蘇辰拉住她，“不著急，今天先休息。這些事不是一天兩天能決定的，慢慢來。”
“哦……”蘇梓涵有些遺憾地坐回來，但很快又興奮起來，“那爸爸，我們至少可以先在網上看看嘛。現在很多房產網站都有VR看房功能，可以提前瞭解一下。”
看她這麼積極，蘇辰也不好再攔著：“行，那就看看。不過說好了，隻看半個小時，然後就去洗澡睡覺。”
“好！”
蘇梓涵立刻跑回自己房間，拿出膝上型電腦，又跑回客廳，在蘇辰身邊坐下。
她開啟電腦，熟練地登入幾個房產網站，開始篩選。
“爸爸，你對房子有什麼要求嗎？”
“首先得大，至少五個臥室，最好六個，這樣你們姐妹五個每人一間，我和你媽媽一間。”
蘇梓涵聽到“我和你媽媽一間”時，臉微微紅了一下心裡有些吃味，但很快恢複正常，繼續問：“還有呢？”
“位置要好，交通方便，周邊配套設施齊全。最好是安靜一點的小區，治安要好。”
“預算呢？”
“兩千萬左右吧。”蘇辰說，“留出足夠的裝修錢和流動資金。”
“好。”蘇梓涵一邊記錄一邊篩選，“那我們可以看看這幾個區域：東湖新區，那裡環境好，都是高階小區；濱江板塊，江景房，不過價格可能會高一點；還有西山片區，離市區稍遠，但安靜，房子也大。”
她點開一個東湖新區的彆墅連結，切換到VR看房模式。
“爸爸你看，這套是獨棟彆墅，地上三層，地下一層，總共六間臥室，五個衛生間，還有一個大客廳和開放式廚房。院子有三百平，可以種花，也可以弄個小遊泳池。”
蘇辰湊過去看螢幕。
VR畫麵很清晰，可以360度旋轉，還能在各個房間之間切換。房子確實很大，裝修是簡約現代風格，看起來很舒服。
“不錯。”蘇辰點點頭，“就是院子小了點。”
“那再看看這套。”蘇梓涵又點開另一個連結，“這套在西山，院子有五百平，房子也大，七間臥室。不過離市區有點遠，開車到市中心要四十分鐘。”
“四十分鐘還好。”蘇辰說，“反正有車。而且你們姐妹以後上大學的上大學，工作的工作，也不一定都在市中心。”
“那倒是。”蘇梓涵繼續翻看，“這套的缺點是裝修有點舊，買下來可能要重新裝修，又是一筆開銷。”
“裝修錢可以預留出來。”蘇辰說，“關鍵是房子本身結構和位置要好。”
父女倆就這樣頭挨著頭，對著電腦螢幕討論了一個多小時。
蘇辰發現自己這個大女兒在理財和規劃方麵確實很有天賦。
她不僅會看房子的表麪條件，還會考慮很多細節：比如物業費多少，停車位夠不夠，周邊有冇有超市、醫院、學校，甚至還會去查這個小區的曆史成交價，分析房價走勢。
“爸爸，我覺得我們可以先選出幾套備選，然後週末去實地看看。”蘇梓涵最後總結道，“網上的資訊畢竟有限，有些問題要親自去看才能發現。”
“好，聽你的。”蘇辰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十點了，“今天先到這裡，去洗澡睡覺吧。”
“嗯。”蘇梓涵合上電腦，打了個哈欠，“爸爸你也早點睡。”
“知道了。”
蘇梓涵抱著電腦回房間了，蘇辰坐在客廳裡，冇有立刻起身。
他拿出手機，再次點開股票軟體，看著那個兩千三百萬的數字，心裡感慨萬千。
幾天前，他還是個住在破舊出租屋裡，為下個月房租發愁的窮光蛋。
現在，他已經有了兩千多萬的資產，可以計劃買彆墅，給女兒們更好的生活。
這一切，都是因為係統。
但係統帶來的不隻是財富和力量，還有那些越來越曖昧的選項，那些一步步蠶食道德底線的誘惑。
蘇辰想起今天看到的蘇幼魚。
那個童顏**的小女兒，穿著暴露的cosplay服裝在街上走，引來無數男人的目光。
他當時的第一反應是憤怒，是想把她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
但憤怒之下，還有彆的。
那是男人看到性感女人時最本能的反應，是生理上的衝動和**。
“……”蘇辰把手機扔到沙發上。
他起身走到陽台，推開窗戶，讓夜晚的涼風吹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