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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的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客廳。
蘇辰坐在餐桌旁，看著手機螢幕上蘇語桐昨晚發來的最後一條訊息——“爸，我買了明天下午的票，大概五點到家。”文字簡潔冷靜，就像她本人一樣。
他放下手機，端起手邊的咖啡喝了一口。
距離上次視訊通話已經過去三天，這三天裡家裡的氛圍明顯變得有些微妙。
蘇梓涵的身體已經完全恢複，但似乎比之前更加粘他了，做飯時總喜歡湊在身邊幫忙，晚上看電視也要挨著他坐。
蘇可欣則是一如既往地活潑，時不時就會湊過來撒嬌要零花錢買畫材。
但蘇辰能感覺到，姐妹之間偶爾會低聲討論著什麼。
尤其是蘇梓涵，有好幾次他撞見她在陽台和蘇語桐通電話，雖然聽不清具體內容，但能看到她臉上認真的表情。
每次他出現，電話就會很快結束通話。
“爸，早。”
輕柔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蘇辰抬頭，看到蘇梓涵穿著睡衣走下樓。她的臉色已經恢複紅潤，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晨光中顯得格外溫柔。
“怎麼不多睡會兒？”蘇辰起身去廚房，“我給你熱杯牛奶。”
“不用了爸，我自己來。”蘇梓涵跟著走進廚房，站在他身邊，“您坐著吧，這幾天都是您在照顧我。”
說著，她已經從冰箱裡拿出牛奶盒，熟練地倒入玻璃杯放進微波爐。轉身時，睡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蘇辰的目光不自覺地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
微波爐發出“叮”的一聲。
“爸，您今天有事嗎？”蘇梓涵端著熱好的牛奶回到餐桌旁，在他對麵坐下。
“冇什麼特彆安排。”蘇辰看著她小口喝牛奶的樣子，“怎麼，有事？”
蘇梓涵抿了抿嘴唇：“語桐明天要回來了，我想……我們是不是該準備一下？她是學醫的，有潔癖，而且觀察力特彆強。”
“你是擔心她看出什麼？”蘇辰問。
“也不是……”蘇梓涵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就是覺得，她對您的態度好像有點……保留。我怕她回家後會問東問西，讓您為難。”
蘇辰笑了：“不用擔心。語桐是理性的孩子，她需要時間觀察和驗證。這是她的性格，不是針對我。”
“可是——”
“而且，”蘇辰打斷她，語氣溫和卻堅定，“我是你們的爸爸。不管語桐問什麼，我都會認真回答。我們是一家人，冇有什麼需要隱瞞的。”
蘇梓涵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那一刻，蘇辰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閃過的依賴和安心。這種被女兒完全信任的感覺，讓他心頭湧起一股暖流，卻也夾雜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沉重。
他知道，這種信任背後，是女兒們十八年來的空缺和渴望。
而他，必須對得起這份信任。
“爸……”蘇梓涵輕聲說，“您真好。”
“傻丫頭。”蘇辰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去換衣服吧，今天想吃什麼？我去買菜。”
“我跟您一起去！”
“你身體剛好，在家休息。”
“我已經完全好了！”蘇梓涵站起身，轉了個圈，“您看，活蹦亂跳的。而且我想跟您一起去，可以幫您提東西。”
看著她期待的眼神，蘇辰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快去換衣服，十分鐘後出發。”
“好！”
蘇梓涵開心地上樓了。
蘇辰看著她消失在樓梯拐角，輕輕歎了口氣。
係統介麵在眼前浮現：
【日常任務觸發：陪伴女兒購物】
【選項一：獨自前往超市，速戰速決(獎勵：現金5000元)】
【選項二：帶蘇梓涵同行，耐心挑選食材(獎勵：廚藝技能 1，梓涵幸福感 5)】
【選項三：帶蘇梓涵同行，並在購物過程中主動牽她的手(獎勵：現金10000元，梓涵**值 3)】
蘇辰的目光在第三個選項上停留了幾秒。
牽她的手……
他想起那天把梓涵凍紅的手放進自己口袋暖著的感覺。
她的手指纖細冰涼，在他掌心裡微微顫抖。
那時他隻是單純地想給她取暖，但現在這個選項明顯帶有不同的意味。
**值 3。
係統正在一點一點地，把父女之間的親密往另一個方向引導。
蘇辰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做出了選擇。
“選二。”
【選擇確認。獎勵：廚藝技能 1，梓涵幸福感 5】
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蘇辰卻覺得心頭那塊石頭更沉了。
他知道自己在抗拒什麼。
也知道這種抗拒，在係統的誘惑和女兒們無意識的靠近中，正在一點點瓦解。
半小時後，蘇辰和蘇梓涵來到了小區附近的大型超市。
週末的超市人很多，推著購物車穿梭在貨架間的大多是家庭主婦和退休的老人。
蘇辰推著車，蘇梓涵跟在他身邊，時不時拿起貨架上的商品仔細檢視。
“爸，這個牌子的醬油在打折。”她拿起一瓶生抽，比對價格標簽，“比平時便宜三塊錢呢。”
“那就拿兩瓶。”蘇辰說。
蘇梓涵開心地把醬油放進購物車，又繼續往前逛。
她的購物習慣很符合她的性格——精打細算，會仔細比對價格和分量，挑選價效比最高的商品。
蘇辰看著她認真的側臉，忽然想起林婉柔說過的話。
“涵涵從小就會持家，我不在的時候，都是她照顧妹妹們。”
這個才十八歲的女孩，已經承擔了太多。
“爸，您發什麼呆呢？”蘇梓涵回過頭，發現蘇辰正看著自己，臉微微一紅。
“冇什麼。”蘇辰收回目光，“就是在想，你媽媽把你教得很好。”
提到媽媽，蘇梓涵的眼神柔軟下來：“媽媽很辛苦。既要工作又要照顧我們五個，但她從來不抱怨。”
“我知道。”蘇辰輕聲說。
兩人繼續往前走，購物車裡的東西漸漸多了起來。
蔬菜、水果、肉類、調料……蘇梓涵挑得很仔細，偶爾會詢問蘇辰的意見，但大多數時候她都有自己的判斷。
走到零食區時，蘇辰停下腳步。
“想吃什麼零食？隨便拿。”
蘇梓涵搖搖頭：“不用了爸，這些都不健康，而且貴。”
“偶爾吃一點沒關係。”蘇辰說著，已經伸手從貨架上拿了幾包薯片和巧克力，“你們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不都喜歡吃這些嗎？”
“可是一諾和可欣會搶……”蘇梓涵小聲說。
蘇辰笑了：“那就多買點，每個人都有份。”
他在購物車裡又放了幾包餅乾和糖果，蘇梓涵看著他的動作，嘴角忍不住上揚。
那種被爸爸寵著的感覺，真好。
“對了爸，”她忽然想起什麼，“一諾可欣她們會提前回家。”
蘇辰點點頭：“那晚上我做幾個好菜，等語桐明天回來，我們再一起好好吃頓飯。”
“嗯！”
兩人推著車來到收銀台排隊。
週末的收銀台隊伍很長，蘇辰讓蘇梓涵在旁邊等著，自己推著車緩慢往前挪動。等待的過程中，他的目光無意識地掃過超市入口處。
然後，他愣住了。
兩個女孩正從超市門口走進來。
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兩個穿著cosplay服裝的女孩。
走在前麵的那個尤其引人注目——她穿著一身亮紅色的短款旗袍，旗袍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嬌小的身軀，胸前那對過於飽滿的**幾乎要把衣襟撐破。
旗袍的開叉很高，露出白皙修長的大腿，腳上是一雙紅色的高跟鞋。
但最吸引眼球的，是她的髮型。
一頭淺粉色的長髮紮成高高的雙馬尾，隨著走路的動作在腦後活潑地晃動。馬尾上繫著紅色的蝴蝶結，和旗袍的顏色相呼應。
她的臉很小，圓圓的，眼睛很大，畫著精緻的妝容，看起來就像是動漫裡走出來的角色。
但那張稚氣未脫的臉上，偏偏配著一副成熟到驚人的身材——那對**至少有H杯，在緊身旗袍的包裹下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隨著她的步伐上下顫動。
蘇辰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他不是冇有見過身材好的女人，林婉柔就是極品。
但眼前這個女孩……她看起來最多十六七歲，那張臉天真得像個初中生，可身材卻火爆到足以讓任何成年女性自慚形穢。
這種極致的反差，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吸引力。
“幼魚，你走慢點啦！我鞋跟好高，跟不上！”
另一個女孩的聲音傳來。
蘇辰這才注意到粉色雙馬尾女孩身後的同伴。
那是個穿著藍色水手服、戴著貓耳髮箍的女孩，身材也很不錯，但在粉色雙馬尾女孩的對比下就顯得普通了。
“婷婷你快點嘛，說好要買奶茶的！”
被叫做“幼魚”的女孩回過頭，聲音清脆甜美，帶著少女特有的嬌憨。
蘇幼魚。
蘇辰的腦海中閃過這個名字。
五女兒，蘇幼魚。
蘇梓桐給他看照片時提過，五個女兒裡最小的那個，今年也是十八歲，但長得最顯小，性格天真單純，體力很差，是家裡的“弱五渣”。
照片上的她穿著校服，笑容靦腆。
而現在眼前的這個女孩……
蘇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
那對**在旗袍的包裹下幾乎要蹦出來，**從領口擠出深深的溝壑，隨著她的動作顫巍巍地晃動。
旗袍的麵料很薄，他能隱約看到內衣的輪廓，甚至能想象出那對**的重量和柔軟度。
“爸？您看什麼呢？”
蘇梓涵的聲音把蘇辰拉回現實。
他猛地回過神，發現自己已經盯著那個女孩看了好幾秒。他迅速移開視線，心臟卻莫名跳得有些快。
“冇什麼。”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就是覺得……現在的年輕人打扮真時髦。”
蘇梓涵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兩個cosplay女孩。
“哦，是coser啊。”她倒是很平靜，“今天市中心好像有動漫展，很多coser都會來這邊買東西。幼魚以前也喜歡玩cos，不過媽媽覺得太暴露，不讓她穿太誇張的衣服。”
蘇辰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幼魚。
蘇幼魚。
所以……那個粉色雙馬尾、童顏**的女孩，真的是他的五女兒？
他再次看向那個方向。
蘇幼魚正踮著腳尖試圖夠到貨架頂層的飲料，但因為身高不夠，試了幾次都冇成功。
她有些懊惱地跺了跺腳，旗袍下襬隨著動作揚起，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
“我來幫你吧。”
一個年輕的男店員走過來，殷勤地幫她拿下飲料。
“謝謝！”蘇幼魚接過飲料，笑容燦爛。
男店員的臉明顯紅了，眼神飄忽著不敢直視她胸前。蘇幼魚似乎冇察覺到，轉身對同伴說：“婷婷，你要喝什麼？”
“我要可樂！”
“不行，媽媽說可樂殺精，對男孩子不好。”
“我們是女孩子啊！”
“那也不行，會發胖的。”
兩個女孩嬉笑著走遠了。
蘇辰站在原地，購物車裡的東西已經結賬完畢，收銀員正在裝袋。但他卻有些走神。
蘇幼魚。
他的五女兒。
那個在照片上看起來乖巧文靜的女孩，現實中竟然是這副模樣——童顏，**，穿著暴露的cos服在公共場合晃悠。
而且……她似乎完全冇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對男性有多大的吸引力。
“爸，裝好了。”蘇梓涵提起兩個購物袋，發現蘇辰還在發呆，“您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冇有。”蘇辰接過一個袋子，“走吧。”
兩人走出超市，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
蘇辰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
超市裡已經看不到蘇幼魚的身影了，但她那對晃動的**和天真爛漫的笑容，卻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與此同時，超市的飲品區。
蘇幼魚抱著一堆零食和飲料，艱難地走向收銀台。她的高跟鞋不太合腳，走起路來有些踉蹌。
“幼魚你小心點！”舒婷婷趕緊扶住她，“都說了讓你穿平底鞋，非要穿這雙。”
“可是這雙鞋配這套衣服最好看啊。”蘇幼魚撅著嘴，“小舞就是要穿高跟鞋纔像嘛。”
“那你也不能為了好看連路都走不穩啊。”舒婷婷無奈地說，“要不要我幫你拿點？”
“不用不用，我可以的。”
蘇幼魚逞強地往前走，但冇走幾步就差點絆倒。好在舒婷婷及時拉住了她。
“算了，我幫你拿一半。”舒婷婷不由分說地從她懷裡拿走幾袋零食，“真是的，明明體力最差，還非要逞強。”
“我纔不差呢……”蘇幼魚小聲嘟囔，但也冇再堅持。
兩人排隊結賬時，舒婷婷忽然湊近蘇幼魚，壓低聲音說：“對了，剛纔你有冇有注意到那個大叔？”
“哪個大叔？”
“就是排隊在我們前麵那個，穿灰色外套的，長得挺帥的那個。”
蘇幼魚想了想，搖頭：“冇注意誒。怎麼了？”
“他剛纔一直盯著你看。”舒婷婷眨眨眼，“看得眼睛都直了。”
“啊？”蘇幼魚愣了一下，隨即臉紅了，“真、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不過也難怪，你今天這身打扮……”舒婷婷的視線落在蘇幼魚胸前，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哪個男人看了不迷糊？”
蘇幼魚下意識地抱住胸口：“婷婷你彆亂說！”
“我怎麼亂說了？你自己看看。”舒婷婷指了指旁邊的反光玻璃。
蘇幼魚看向玻璃，裡麵映出她的身影——粉色的雙馬尾，精緻的妝容，還有那身緊得不能再緊的旗袍。
旗袍的領口開得不算低，但因為胸部太大，**被擠出了一大半，形成一道深深的溝壑。
她的臉更紅了。
“我、我都說了這件衣服太小了……”她小聲說，“可是店家說這是最大碼了。”
“最大碼也包不住你的**啊。”舒婷婷揶揄道，“幼魚，說實話，你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這尺寸也太離譜了。”
“我也不知道啊……”蘇幼魚委屈地說，“從初中開始就一直在長，媽媽都說我是不是基因突變了。”
“那你媽不管管你？穿這麼暴露出來。”
“媽媽現在又不在，怎麼會知道我出來玩。”蘇幼魚吐了吐舌頭，“而且我也不是經常穿成這樣嘛，就今天動漫展才穿的。”
舒婷婷搖搖頭，冇再說什麼。
輪到她們結賬了。收銀員是個年輕的小夥子，看到蘇幼魚時明顯愣了一下，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她胸口瞟。
蘇幼魚低下頭，假裝冇看見。
結完賬，兩人提著袋子走出超市。外麵的陽光很好，蘇幼魚眯起眼睛，雙馬尾在腦後輕輕搖晃。
“對了幼魚，”舒婷婷忽然說，“你上次說，你找到你爸爸了？”
蘇幼魚點點頭，笑容變得柔和：“嗯。大姐和二姐三姐都已經搬過去和他一起住了，四姐明天也要回去。媽媽說讓我也儘快搬過去，不過我想等暑假再說。”
“你見過他了嗎？”
“還冇呢。隻看過照片。”蘇幼魚說，“長得挺帥的，看起來人也很好。大姐說他特彆溫柔，對她們特彆好。”
“那你期待嗎？”
“當然期待啊。”蘇幼魚的眼睛亮晶晶的，“從小到大，我都隻有媽媽和姐姐們。現在突然有了爸爸，感覺……好奇妙。”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些：“不過也有點緊張。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我。我成績冇有四姐好，性格冇有二姐開朗，畫畫也冇有三姐厲害，體力還差……好像冇什麼優點。”
“誰說的？”舒婷婷摟住她的肩膀，“你長得這麼可愛，身材又好，性格又軟，哪個爸爸會不喜歡？”
“可是爸爸又不是隻看外表……”
“但第一印象很重要啊。”舒婷婷認真地說，“你想想，你要是穿成這樣去見你爸，他肯定一眼就喜歡上你了。”
蘇幼魚的臉又紅了：“纔不要！穿成這樣去見爸爸，太羞恥了！”
“開玩笑的啦。”舒婷婷笑起來，“不過說真的，你打算什麼時候去見他？”
“等暑假吧。”蘇幼魚說，“媽媽說爸爸現在住的地方不夠大，等買了新房子再讓我搬過去。不過我可以先去看看他……”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有些飄忽。
舒婷婷察覺到了她的異樣：“怎麼了？”
“冇、冇什麼。”蘇幼魚搖搖頭，但臉頰卻更紅了。
她想起了剛纔舒婷婷說的那個大叔。
穿灰色外套，長得挺帥的……
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有點想看看那個大叔長什麼樣。
回家的路上，蘇辰一直很沉默。
蘇梓涵走在他身邊，能感覺到爸爸的心不在焉。她幾次想開口問，但看到蘇辰微微蹙起的眉頭，又把話嚥了回去。
直到快走到小區門口時，蘇辰忽然開口。
“梓涵。”
“嗯？”
“幼魚她……”蘇辰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平時喜歡也穿那樣的衣服嗎？”
蘇梓涵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爸爸指的是什麼。
“您是說cosplay的衣服？”她問。
蘇辰點點頭。
“偶爾會穿。”蘇梓涵老實回答，“幼魚喜歡動漫，大學的時候加入過動漫社，經常和同學一起出cos。不過媽媽不太讚成，覺得那些衣服太暴露，所以幼魚一般都是偷偷穿，回家前就換掉。”
“她穿的那些……也是那種。”
蘇梓涵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地看了爸爸一眼：“爸，您是不是……不太喜歡幼魚那樣？”
蘇辰冇有立刻回答。
他不是不喜歡。
而是……不知道該怎麼麵對。
作為一個爸爸，看到女兒穿著那樣暴露的衣服在公共場合走動，本能地會感到擔憂和不讚同。
但作為一個男人，他又無法否認那個畫麵帶來的視覺衝擊。
那種極致的反差——天真的臉蛋，成熟到誇張的身材——確實具有強烈的吸引力。
而他竟然被自己的女兒吸引了。
這個認知讓蘇辰感到一陣強烈的罪惡感。
“我隻是擔心她的安全。”最終，他這樣說道，“那樣的打扮，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蘇梓涵鬆了口氣：“您說得對。其實我和媽媽也勸過她，但她總覺得我們小題大做。幼魚性格很單純，總覺得世界都是美好的，冇有什麼壞人。”
“那是因為你們把她保護得太好了。”蘇辰輕聲說。
“是啊。”蘇梓涵笑了笑，“她是家裡最小的，我們都寵著她。媽媽更是把她當小公主養，什麼事都不讓她操心。”
蘇辰想起林婉柔說過的話。
“幼魚是最像我的，但性格比我軟得多。她需要有人保護。”
現在他明白了。
那個有著童顏和**的女孩，內心還是個需要嗬護的孩子。
“爸，”蘇梓涵忽然問，“您見到幼魚了嗎？我是說……現實裡。”
蘇辰的腳步頓了頓。
“算是見到了吧。”他說，“不過她冇認出我。”
“那您認出她了嗎？”
“……認出來了。”
蘇梓涵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幼魚很可愛的。雖然有時候傻乎乎的，但是心地特彆善良。她要是知道您就是爸爸，一定會很開心。”
蘇辰冇有說話。
他的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個畫麵——粉色雙馬尾的女孩踮著腳尖夠貨架，旗袍下的**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個畫麵從腦海中驅逐出去。
“走吧，回家做飯。”
“嗯！”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快。
蘇辰在廚房準備晚餐，蘇梓涵在旁邊打下手。蘇可欣一直在畫室裡畫畫，直到晚飯時間纔出來。
“好香啊！”她一進客廳就誇張地吸了吸鼻子，“爸，您今天做什麼好吃的？”
“紅燒排骨，清蒸魚，還有幾個素菜。”蘇辰端著菜從廚房出來，“去洗手，準備吃飯。”
“好嘞！”
蘇可欣蹦蹦跳跳地去洗手了。
晚餐很豐盛，三個人的餐桌也不顯得冷清。
蘇可欣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裡的趣事，蘇梓涵偶爾補充幾句，蘇辰則安靜地聽著，時不時給她們夾菜。
這種溫馨的家庭氛圍，讓蘇辰心裡那點不安漸漸淡去。
也許是他想多了。
幼魚隻是個喜歡動漫的普通女孩，穿cos服也隻是愛好。而他作為一個爸爸，關心女兒的安全是正常的，不需要有那麼多雜念。
飯後，蘇可欣主動要求洗碗，蘇梓涵則去陽台收衣服。
蘇辰坐在客廳沙發上，開啟電視，但目光卻有些渙散。
係統介麵忽然彈出：
【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
【觸發隱藏任務：父愛的邊界】
【任務描述：作為爸爸，您對女兒們有著天然的保護欲。但當這種保護欲與男性的本能產生衝突時，您該如何自處？】
【任務目標：在接下來的一週內，與任意女兒保持安全距離，避免產生曖昧肢體接觸】
【任務獎勵：自製力 5，道德值 10】
【失敗懲罰：隨機一項技能等級-1】
蘇辰愣住了。
這是係統第一次釋出這種帶有明確約束性質的任務。
而且任務描述直指他內心的矛盾——父愛與本能的衝突。
“爸，您怎麼了？”
蘇梓涵的聲音讓他回過神。
她抱著一疊疊好的衣服站在沙發旁，關切地看著他：“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
“冇事。”蘇辰關掉係統介麵，擠出一個笑容，“可能是今天走多了，有點乏。”
“那您早點休息吧。”蘇梓涵把衣服放在沙發上，“我去給您泡杯熱牛奶。”
“不用麻煩了。”
“不麻煩的。”
蘇梓涵已經走向廚房。她的背影纖細，長髮在肩頭輕輕晃動。
蘇辰看著她，忽然想起今天在超市看到的那個畫麵。
幼魚……
如果梓涵也穿成那樣，他會是什麼反應？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狠狠掐滅。
不行。
不能再想了。
他站起身，走向陽台。夜晚的風有些涼，吹在臉上讓人清醒。
樓下的小區花園裡，有孩子在玩耍，有老人在散步。普通而平靜的日常。
但蘇辰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從係統出現的那一刻起，從他選擇親吻梓涵發頂的那一刻起，從他牽起她的手放進自己口袋的那一刻起。
那條名為“父女”的界限，正在被一點點侵蝕。
而他，既是受害者，也是共犯。
“爸，牛奶熱好了。”
蘇梓涵端著杯子走過來，遞給他。
蘇辰接過杯子，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
“謝謝。”他說。
“不客氣。”蘇梓涵笑了笑，也靠在陽台欄杆上，“爸，您說……語桐如果不喜歡您，您會難過嗎？”
“不會……”蘇辰說完隨即忍不住笑。“也許會，但可以理解，畢竟我錯過了你們最重要的人生階段。”
蘇梓涵低下頭，“爸，您對我們太好了。”
蘇辰看著她低垂的側臉，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是老天對我太好了。”他的聲音很溫和，“讓我有幸擁有了你們。”
蘇梓涵抬起頭，眼睛亮亮的：“真的嗎？”
“真的。”蘇辰認真地說，“在我眼裡，你們五個都是最優秀的女兒。”
蘇梓涵的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
她趕緊轉過頭，假裝看夜景。
但蘇辰能看到她微微發紅的眼眶。
這個女孩，承受了太多不該她這個年紀承受的壓力。作為長姐，她早早地學會了照顧妹妹，學會了精打細算，學會了把委屈藏在心裡。
而現在，她終於可以放下那些擔子，做一個被爸爸寵愛的小女孩。
哪怕隻是暫時的。
“爸，”蘇梓涵輕聲說，“有您在真好。”
蘇辰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喝了一口牛奶。
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化不開心頭的那份沉重。
夜深了。
蘇辰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一閉上眼睛，就是超市裡那個畫麵——粉色雙馬尾，紅色旗袍，晃動的**。
還有那張天真爛漫的臉。
他的女兒。
他的，五女兒。
蘇辰坐起身，開啟床頭燈。昏黃的燈光照亮房間，卻照不亮他心裡的陰影。
他拿起手機，翻出林婉柔發給他的全家福。
照片上，五個女孩並肩站著，笑容燦爛。
最左邊的蘇梓涵溫柔端莊，旁邊的蘇一諾活潑開朗，中間的蘇可欣俏皮可愛，右邊的蘇語桐冷靜知性。
而最右邊，那個個子最矮、笑容最甜的女孩，就是蘇幼魚。
照片裡的她穿著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身材被寬鬆的衣服掩蓋，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可愛女孩。
但今天他看到的那個她……
蘇辰放下手機，揉了揉眉心。
他知道自己不該有那些念頭。
那是他的女兒，親生女兒。
可是身體的本能不會騙人。當那個畫麵闖入視線時，他的心跳確實加快了，血液確實湧向了某個部位。
那種反應，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反應。
而不是一個爸爸對女兒的反應。
他起身走到窗邊，點了一根菸。
這是他在重逢女兒後第一次抽菸。尼古丁的味道在肺裡打轉，卻無法讓混亂的思緒平靜下來。
係統介麵又跳了出來：
【檢測到宿主內心衝突】
【提示：道德約束與本能**並非對立關係，而是可以共存的】
【建議：接受自己的真實感受，尋找平衡點】
【警告：過度壓抑可能導致更嚴重的心理問題】
蘇辰冷笑一聲，關掉係統。
說得輕巧。
接受自己的真實感受？對親生女兒產生**，這種感受該怎麼接受？
他狠狠吸了一口煙，然後掐滅。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必須找到控製的方法。
同一時間，城市的另一角。
蘇幼魚洗完澡，裹著浴巾走出浴室。蒸汽讓她的麵板泛著粉色，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在鎖骨處彙聚，然後滑進浴巾包裹的深溝。
“幼魚，你手機響了。”
客廳裡傳來舒婷婷的聲音。
蘇幼魚擦著頭髮走過去，拿起手機。是媽媽發來的訊息。
“媽媽問我回學校了冇有。”她一邊回覆一邊說，“婷婷，你今晚真的不回去嗎？”
“不回去，我爸我媽又吵架了，煩死了。”舒婷婷癱在床上，“在你家宿舍借住一晚，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蘇幼魚笑了笑，在床邊坐下。
床單因為她坐下的動作鬆了一些，胸前的溝壑若隱若現。舒婷婷瞥了一眼，忍不住感歎：“幼魚，你這身材真是……暴殄天物啊。”
“什麼暴殄天物？”
“就是說，這麼好的身材，居然冇有男朋友。”舒婷婷湊過來，“說真的，追你的人不少吧？就冇有一個看上的？”
蘇幼魚臉紅了：“冇有啦……他們都隻是看中我的外表，又不是真的喜歡我。”
“那你看中什麼樣的？”
“我……”蘇幼魚頓了頓，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模糊的影子。
她搖搖頭，把這個莫名其妙的念頭甩出去。
“我不知道。反正……要對我好，真心喜歡我，不是隻喜歡我的外表。”
“要求真高。”舒婷婷聳聳肩，“不過也是，你長得這麼好看，身材又好，是該挑一挑。”
蘇幼魚冇接話，隻是低頭擦頭髮。
她的頭髮很長，擦起來很費勁。浴巾因為動作又滑下了一些，大半邊**幾乎要露出來。她趕緊拉好，臉更紅了。
“對了幼魚，”舒婷婷忽然說，“你爸……我是說你親爸，他長得帥嗎？”
蘇幼魚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應該挺帥的，吧？照片上看很年輕很帥氣，但他現在三十七了，應該已經老了很多吧。”
“那性格呢？溫柔嗎？”
“大姐說很溫柔，對她特彆好。”蘇幼魚的語氣裡帶著羨慕，“真好啊……我也想早點見到他。”
“你大姐她們都搬過去了，你什麼時候搬？”
“媽媽說等暑假，爸爸買了新房子再說。”蘇幼魚歎了口氣。
舒婷婷看著她失落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肩膀：“彆急嘛，反正早晚都是一家人。對了，你爸是做什麼工作的？有錢嗎？”
“好像……是開公司的？”蘇幼魚不太確定，“大姐冇說具體，隻說爸爸很有錢，對她們特彆大方。”
“那挺好。”舒婷婷笑了，“以後你就是小富婆了，記得包養我啊。”
“你又胡說！”
兩個女孩打鬨起來，笑聲在宿舍裡迴盪。
玩鬨了一會兒，蘇幼魚累了，靠在床上喘氣。
她的浴巾已經完全散開，豐滿的**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因為剛纔的打鬨而微微挺立。她趕緊把浴巾重新裹好，但臉頰已經紅透了。
“幼魚，”舒婷婷忽然認真地說，“你要小心點。”
“小心什麼？”
“你的身材。”舒婷婷指了指她的胸口，“太惹眼了。我知道你性格單純，總覺得世界很美好。但現實是，很多男人看到你這樣的，腦子裡想的都是下流的事。”
蘇幼魚低下頭：“我知道……”
“你不知道。”舒婷婷歎了口氣，“你要是知道，今天就不會穿那身衣服出門了。你知道超市裡有多少男人盯著你看嗎？那個大叔隻是其中一個。”
蘇幼魚冇說話。
她其實注意到了。
那些目光，那些視線，那些在她身上停留過久的眼神。
但她習慣了。
從初中開始，她的身材就是同齡人中最突出的。一開始是羞恥，後來是無奈，再後來就變成了麻木。
反正不管她穿什麼，怎麼遮掩，那些目光都不會少。
“不過那個大叔倒是挺有品的。”舒婷婷忽然又說，“他隻是看了幾眼，冇有一直盯著，也冇有過來搭訕。比那些年輕小夥子有禮貌多了。”
蘇幼魚抬起頭：“你真的覺得……他是在看我？”
“不然呢？難道是在看我？”舒婷婷翻了個白眼，“幼魚，你要對自己的魅力有點自覺。”
蘇幼魚抿了抿嘴唇。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舒婷婷這麼說，她心裡竟然有點……開心？
那個很麵熟的大叔，覺得她有魅力？
這個念頭讓她臉頰發燙。
“我、我去睡覺了！”她站起身，逃也似的跑回房間。
舒婷婷看著她倉皇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
“這丫頭，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
房間裡，蘇幼魚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
心跳得好快。
她想起超市裡的那個瞬間——雖然冇看清那個大叔的臉，但她記得那個身影。高高的，肩膀很寬，穿著灰色的外套。
還有那雙眼睛……
她好像和他對視了一瞬間。雖然隻有短短的一秒，但她記得那雙眼睛很深邃，像是有很多故事。
“我在想什麼啊……”她把臉埋得更深了。
那隻是個陌生人。
一個在超市裡擦肩而過的陌生人。
可是為什麼，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她會一直想起他？
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蘇幼魚拿起來看，是家庭群裡的訊息。
大姐蘇梓涵發了一張照片，是今晚的晚餐。紅燒排骨，清蒸魚，還有幾個素菜，看起來很豐盛。
“爸爸做的晚飯，超級好吃！”蘇梓涵配文道。
下麵很快有了回覆。
二姐蘇一諾：“哇！看著就流口水！老男人真偏心，我在學校都吃不到！”
三姐蘇可欣：“二姐，你背地裡這麼喊爸爸不太好，另外說一句，我吃了兩大碗飯！爸的廚藝絕了！”
四姐蘇語桐：“營養搭配不錯，但油脂攝入可能偏高。建議下次減少紅燒類菜品。”
蘇幼魚看著螢幕，心裡湧起一股酸澀的感覺。
大家都在爸爸身邊。
隻有她，還在這裡。
她猶豫了一下，打字：“看起來好好吃……羨慕。”
蘇梓涵很快回覆：“幼魚彆急，暑假就能過來了。爸爸說等你來了，天天給你做好吃的。”
蘇幼魚盯著那句話，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爸爸說……
他說等我去了，天天給我做好吃的。
她忽然很期待暑假的到來。
期待見到那個在照片上看起來很溫柔的男人。
期待有爸爸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