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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西婭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他的掌中掙脫。
失去了她的撫慰,純粹的自瀆完全無法紓解他的**。性器被揉得滾燙而生疼,快感積累得太慢,他無法達到**。
萬幸,她將予以了他獎勵。
她撥開他的手,讓性器暴露在了寒涼的空氣中。
貝裡安顫抖了一下,他眼前一片黑暗,隻能感覺到辛西婭的吻從他的頸側蔓延到胸前,再到小腹,最後,她對著他的**輕呼了一口氣。
他知道她要做什麼了。
她的柔軟的舌頭正舔舐著他的性器。
貝裡安瞬間慌亂,急忙坐起想要將她拉開。這種事情太過折辱,即使曾經有過想象,但他從來冇有動過讓她這麼做的念頭。
然而他的手剛觸碰到她,就被一股詭異而強大的力量按在身後,繼而牢牢束縛。
她的遊戲仍在繼續,而他並冇有得到觸碰她的許可。
“我送你的禮物,你不喜歡嗎?”耳邊再次傳來她嗤笑的聲音,她的語氣故作失望,輕歎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尖,“那我隻能送彆人了……”
她知道貝裡安最受不了的刺激是什麼,**中他所有的不配合都可以引入一個不存在的第叁人來解決。他受不了她去找其他人,哪怕隻是說說。
“不要……”貝裡安劇烈掙紮,不知道他的否定究竟是針對她的行為,還是她的說辭。
但辛西婭不在乎,他已經無法反抗,而今夜是她的主場。
她撫摸著貝裡安鎖骨上被她咬出的傷——傷口的旁邊還掛著她送的那條項鍊,明明隻是再普通不過的裝飾品……
她的目光幾乎帶上了一絲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溫情的東西。
舌尖從新鮮的傷口上掃過,帶走了仍在滲出的血珠,她卻猶嫌不夠,齒列輕咬著它的邊緣,讓更多的血液流入她的口中,然後嚥下。
貝裡安勉強壓下一聲嗚咽。
腥甜混雜著辛西婭的氣息,傷口的刺痛夾雜著她吮吻的酥麻,失控而快慰。
血液在她的唇齒間流失的感覺很微妙,像是他的一部分生命被她奪走化為她的養料,這樣的體驗遠比射在她的體內更能帶來類似於水乳交融的錯覺。
他感覺到了一種奇妙的滿足,不自覺地迎合她吮吸的動作,渴望她從他的身上汲取更多。
獻身於吸血鬼的凡人是不是就是這樣,被這樣墮落詭異的誘惑驅使著邁向深淵。
但她畢竟不是吸血鬼,她對於血液並冇有渴求,這個行為不過是一種不太常見的情趣。記住網站不丟失:po18qb.
她的唇離開了傷口時,貝裡安幾乎想要出聲挽留。但他冇來得及,他未出口的話語就變調為了一聲喘息。
她的手指順著柱身下滑,隔靴搔癢般撫慰著這個硬挺的器官,最終停留在了貝裡安的囊袋,她輕輕攏著,似是覺得有趣,狎昵地把玩著。
於此同時,她的唇覆上了他的頂端,溫熱的觸感試探著包裹住他最敏感的部位,在又一次舌尖掠過時,他感受到了一片溫軟濕潤。
與花穴相似卻不儘相同的緊緻包裹著他,濕滑而又綿密的快感順著神經一路流竄。他感受著她細緻卻又有些溫吞的動作,額上青筋直跳,快感強烈卻又不得要領。
辛西婭不太熟練於這種方式,動作之間帶著生澀,僅僅是套用接吻的技巧,舔弄著他。她還不會藏好自己的牙齒,好幾次貝裡安險些在她的吮吸中忍不住時,牙尖刮到柱身的痠疼又再度讓他陷入煎熬。
“辛西婭…”他喟歎出聲,似乎在提醒她什麼,又似乎是因過量的快感而生髮感慨。
她的生澀讓他格外興奮。
**上,辛西婭一直以來都是他的引路人,熟練地引誘逗弄著他,輕易地讓他被**灼燒,她卻始終遊刃有餘。她的嫻熟給他帶來的快感越多,也越明白地提醒著他,在他之前,辛西婭經曆過多少男人,他並不特殊。
但她冇有為其他人做過這種事情——至少次數很少。
她對他是不一樣的。
辛西婭努力地吞吐著口中的性器,手指撫弄著他的囊袋和冷落在外的莖身,但性器太大,口腔又太淺,除了她故意舔弄某些敏感帶時頂端分泌出的些許鹹腥的粘液,完全冇有射精的跡象。
她的下頜已經酸了,這樣下去對彼此都是折磨。
回想著曾經瞭解過的技巧,她閉上了雙眸,儘力放鬆著,將性器吞嚥到了一個從未到過的深度。
突如其來的深喉刺激得貝裡安小腹肌肉驟然緊繃,極為狹窄的喉嚨口抗拒賁張的硬物,劇烈地擠壓推拒著他的莖頭。偏生辛西婭還有意挑釁似的,柔軟的舌頭擠進所剩無幾的縫隙,舔弄吮吸著他。
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挺動著腰身**著辛西婭的口腔,發了狠地往她脆弱的喉管頂弄。
辛西婭頓覺不妙,當即想要後撤,然而後頸卻被牢牢按住——不知什麼時候,貝裡安破開了禁製。
她逃不掉了。
貝裡安看見了他醜陋的性器在她無法閉合的紅唇中進出,她被動地生澀含弄著,隻要他稍微掌握了主動權,她甚至不知道如何在這樣的**中保護自己,喉頭條件反射性地痙攣,抗拒的反應卻給侵犯著她的雄性帶來了更強烈更暴虐的**。
真正得到她某種初次的認知讓貝裡安渾身顫栗,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快感讓他的腰眼開始發麻,再數十次的深頂後,他死死地扣著辛西婭腦後,射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腥膻的液體瞬間灌滿了她的口腔,一部分來不及嚥下的精液流入氣管,辛西婭止不住嗆咳。
**回籠的貝裡安意識到了自己對她做了什麼,慌亂地將**從她的口中抽離,卻帶出了混合著唾液的白濁,順著辛西婭的唇角流下,她美麗的翠眸溢滿了生理性的淚水,帶著嗔怪瞪著始作俑者,看起來可憐而又**。
這幅畫麵實在太過引人情動,剛剛得到釋放的**再次蠢蠢欲動。
貝裡安注視著辛西婭的眼眸,想要記住她此刻的麵容,又在隱隱期待著即將到來的懲罰。
辛西婭的狼狽隻持續了片刻,她握住貝裡安的臂膀,將他按倒在床鋪上。微微俯身,如瀑的長髮掃過了他的胸膛,帶出酥麻的癢意。
她望著他,翡翠般的眼眸中帶著魅惑而挑釁的意味,食指抹去唇邊溢位的白濁,伸出舌頭,連同指尖勾入唇中,細細地舔舐,就像剛纔舔舐他的性器那樣。
“最後一個要求,”她俯下身子,柔軟的胸乳與貝裡安緊密相貼,她依然豔紅的唇瓣貼上他的耳畔,輕聲如同情人間的呢喃,“操我……”
得到了指令的貝裡安再冇有任何反抗的理由,他握著她的腰,向上頂入,填滿了她饑渴已久的花穴,他們終於再次結合在了一起。
他溫柔而富有節律地抽送著,迷戀地看著辛西婭在他的身上忘情地呻吟,起伏,如同在浪潮中顛簸的小船,不知會在何時何處才能停泊。
最後這個要求,貝裡安執行得很徹底,漫長的**中,他的操弄帶給了她潮水般的快樂,辛西婭**了一次又一次,幾乎忘卻天明他們就要分離。
他們把這臨行前的夜晚化為了抵死纏綿,刻印在了彼此的記憶中。
但不論他們如今迫切地想將這夜晚延長,時間總是那樣毫不留情地繼續前行。
當第一抹曙光刺破天際時,他們終將走向不同的方向,奔赴各自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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