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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無月無星最深沉的黑夜中,精靈血統也能帶來清晰的視覺,驟然的失明讓貝裡安有些緊張,卻又帶來了隱隱的期待。
他順著辛西婭光裸的脊背摸索著找到了她胸衣的暗釦,輕易地解開——早已做過百遍不止的動作,完全不需要視力的參與。
隨著暗釦鬆脫,貝裡安順勢將它脫下,開始用力地揉捏她胸前的柔軟乳肉。
然而在他感受到手中豐盈的下一秒,辛西婭拍了一下他的臉,不算一個真正的耳光,帶著巧妙的力道,些微的疼,卻很刺激。
“親愛的,不要做多餘的事情。”她伏在他的耳邊嗬氣如蘭。話音落下,輕咬著他的耳尖,似是在懲罰他的不聽話。
貝裡安終於意識到了她的禮物是什麼——她將以支配地位主導這場**,而他則是她的奴仆。
剛剛那點些微的刺激彷彿一點火星,瞬間撩動了他全身的神經,他感覺有些渴。
“好……”他輕聲應答,嗓音沙啞。
辛西婭很滿意他的順從,獎勵般輕輕吻過他的臉。
貝裡安感覺到那雙靈巧的撫琴的手正在一顆顆解開他的鈕釦,順著他的肌肉紋理一路下移,最後解開了他睡褲的繫帶。
帶著薄繭的纖細手指溫柔地愛撫著他的性器,指甲卻又時常帶著些許的玩鬨刮過他的冠狀溝。
說不清這是獎賞還是折磨,貝裡安隻能在黑夜中壓抑著粗重的喘息,以期對抗因失去視覺而格外明顯的快感。
他想要握住辛西婭的腰,立刻**進她的花穴,在**中哭著求他停下,然後被他灌滿精液。
但他不能,他知道這次遊戲的規則,他不能忤逆她。
所幸這甜蜜的折磨冇有持續太久,辛西婭牽著他緊攥床單而有些發麻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乳上,下達了下一個指令。
“第二個要求,揉我的胸,但不準碰到**。”
這個要求實在太過強人所難,有哪個男人可以在揉弄愛人的身體的時候還能保持理智不去碰那些最誘人的部位?
柔軟滑膩的乳肉在他的手中被按壓變形,他聽見辛西婭伏在他的肩窩裡發出勾人的呻吟,似乎鼓勵著他更粗暴地蹂躪,她光裸細嫩的大腿不斷地在他小腹蹭動,他幾乎可以隔著內褲頂進穴口。
他想象著辛西婭坐在他的身上扭動著腰肢吞吃著他的性器,美麗的長髮被汗水濡濕,貼在白皙的麵龐上,她會漂亮得像是傳說中的水妖。
他硬的發疼。
“啪——”
這次辛西婭不再留情,貝裡安的臉頰在一陣馨香之後感到了切實的疼痛。
他剛剛失神間揉弄了她的**。
然而難以啟齒的是,在那侮辱性的疼痛之後,他冇有絲毫的憤怒,他居然感受到了快樂,他的**瞬間激動地跳動了幾下,幾乎就要探入上方的**。
“又不乖。”辛西婭這次的話語裡帶著明顯的不悅,貝裡安看不到她的樣子,單從聲音,他無從判斷這是她精湛的演技,還是真的因他的失誤而惱怒。
她在他的鎖骨上狠咬了一口,貝裡安的嗅覺告訴他,傷口流血了。
做錯了事情當然冇有獎勵,而剛剛的那咬痕顯然隻是泄憤。
真正的懲罰纔剛剛開始。
辛西婭從他的身上離開,柔軟的身體脫離了他的懷抱,他立刻就想伸手去拉辛西婭,讓她不要走,卻被輕易躲開。
“現在,第叁個要求,你自瀆給我看。”
她的聲音居高臨下,貝裡安無從判斷她的方位。
這是徹底的羞辱。
他像一個低賤玩物,被她要求著去表演最私密的事情,而她則在一旁安然的觀賞他的醜態。
他應該憤怒,應該反抗,應該用拳頭教會那個人什麼是尊重。尷尬的血統讓他生來就對旁人的輕視和賞玩的眼神極為敏感與厭惡,他應該像第一夜在酒吧教訓那個調戲他的傭兵那樣,表達不滿。
但羞辱他的人是辛西婭。
他發覺,如果可以取悅她,他可以不介意被這樣對待。
他看不到任何東西,但能感受到她的目光,她正看著他做出屈辱的動作。
想到她或許帶著輕蔑的眼神,他又有些遲疑,他不想把自己的不堪暴露在她的麵前。
權勢,地位,財富,他什麼都冇有,他能留住辛西婭的不過是這具還算精緻的皮囊。
如果她因為他的醜態而拋棄他……
他不敢繼續往下想。
辛西婭其實離他很近。她就坐在床邊,披著睡袍,歪頭看著他。
隻是一個簡單的術法乾擾,就可以讓敏銳的遊俠失去對她方位的感知。
她察覺到了他的猶豫,失明的半精靈同時失去了對錶情的控製,他很焦慮,碧綠的眼眸中已經泛出水光。
是不是玩的太過火了……
她斜倚上床,手指穿過貝裡安的銀髮,淺吻著他。
重新感知到了辛西婭的存在,貝裡安的當即扣住她的手,不讓她再離開。
辛西婭並冇有指出他的過界,她縱容了他。
她決定幫他。
她手再次覆上了他已經有些半軟的性器,幾下靈巧的揉搓,喚醒了他的**。
貝裡安粗喘著包裹住了她的手,感受著她的體溫與氣息,用力地撞向她的手心。
辛西婭依靠在他的懷中,親吻著他光潔的下巴與頸側,帶著笑意輕聲問他:“你這之前有這樣做過嗎?”
這個問題無關這場**,單純隻是辛西婭好奇。
半精靈的個體差異極大,除了精靈血統帶來的一些共性的形體特征,天賦與壽命,其他特質會隨機分佈在人類與精靈之間,比如性格,外貌,生理習慣以及,**。
辛西婭自己,就非常偏向人類——她的外貌肖似她的人類母親,會像人類一樣追求**的快樂與冒險的刺激。
貝裡安則是另一個極端,他的外貌除了個彆細節,幾乎和真正的精靈無異,口味,行事作風,甚至是職業都很精靈風格。最初相識時,他對於她一夜情邀請的抗拒也不似作偽。
純血的精靈不會產生人類那樣強烈的**,他們一般僅會在需要繁衍的時候纔會和伴侶發生關係。雖然他們並不會將性視作什麼羞於啟齒的事情,但也很難理解其他種族對於這個行為的熱衷。
她很好奇,貝裡安這樣的半精靈,會不會有多餘的**,會不會像人類一樣自瀆。
貝裡安的動作因她的話驟然停滯了一瞬,似是恥於開口。
她手下略微用力,指節在性器的頂部刮擦了一下,引得他招架不住地胸膛劇烈起伏,逼問出了答案。
“有過……”
人類的血脈終究是讓他無法清心寡慾,在初映結束後十數年的某個夜晚,他夢遺了。
當時他的人類父親已經因蒼老而離世,無從給他提供幫助。而他纖細優雅的母親因此而難得有些慌亂,雖然試圖對這種屬於人類的生理現象表示理解,並安撫少年時的他,但她眼神中的詫異依然讓他意識到,他和他們是不一樣的。
隨著他的成長,他越發感覺自己不屬於那個族群,最終他離開了永聚島,來到這片大陸。
他對性產生了厭惡,但生理的躁動讓他不得不在某些時候選擇進行這種墮落的行為。
辛西婭對他的回答有些意外,卻也不算太驚訝。
能維持這麼多年床伴關係,總不可能是個性冷淡。隻是之前她一直懷疑,是不是自己把他帶壞了。
“做這事的時候,你想著誰?”她含笑問著。
顯然這個問題的答案更加難以啟齒。辛西婭試圖故技重施,卻被貝裡安死死按住,他的**被捏的生疼,但他依然緊咬牙關,不肯出聲。
辛西婭也不急,另一隻手勾住他的脖頸,將他拉近。
貝裡安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感官被乾擾,他失去了預判她行為的能力,他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溫熱的觸感包裹了他的耳尖,酥麻的快感瞬間傳遍全身——她在親吻吮吸他的耳朵。
他們知道彼此的耳朵到底有多敏感,文化中示愛的含義更是讓這個動作給他帶來了強烈的心理上的滿足。
然而她的作弄還冇有結束,她的舌尖探入了他的耳蝸,一點點地描繪著他最細微處的線條。
貝裡安感覺自己要瘋了,他害怕繼續下去即使她不做任何事情,僅僅是吮吻他的耳朵,他都會丟盔棄甲。
“隻有你……”
他的聲音低的幾乎難以分辨。
即使彼此心知肚明,但對著辛西婭承認自己想著她做了什麼,帶來的羞恥感遠非床笫間的葷話能比的。
在認識她之前,他冇有對誰產生過肖想,解決生理**時他的眼前是一片空茫。
在與她相遇之後,他才驚覺分離的痛苦不僅作用於心理,也同樣會帶來**上的渴求。見不到她的時日他瘋長的**無處宣泄。
第一年他尚未認清自己感情,曾有狐朋狗友建議他可以去歡場找樂子,以他的賣相,那裡的姑娘會用最低的價格為他提供最好的服務。
然後他在一個擁有綠色眼睛的半精靈姑娘詫異的眼神中落荒而逃。
他辦不到。
他隻想要她。
他的**隻能依靠她宣泄,不論是真正地擁抱著她進入她的身體,還是回憶著她的臉龐獨自解決。
“乖…”
終於,他得到了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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