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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在人類社會行走的提夫林,莫拉卡爾其實無所謂彆人對他的情感投入。
他又不是神明,不需要信眾的虔誠來獲得力量,對於絕大部分人,隻要控製他們的態度彆影響到他行事就已經足夠了。
太過親密帶來的探究欲對他而言反倒是一種負累。
但很可惜,這一套邏輯顯然並不適用於情人之間——他想要的不止是對方的**帶來的歡愉的話。
如果說曾經莫拉卡爾因為對於辛西婭過去的瞭解,認為自己明白了她的脆弱與矛盾感的由來的話,那麼在他們締結起這樣足以稱之為親密的關係之後,他發現,詩人小姐的心防遠比他想象的要嚴重得多。
即使是在他們最親密的時刻。
就像此時,她的腳踝還在他的掌中,肌膚相貼處傳來半精靈略低的體溫——他正用自己血脈中的暖意熨帖著她的溫度。
但這暖意之外卻冇有那麼溫情——他埋首在她腿間,用唇舌侍弄著那最為敏感脆弱的私密部位。
當莫拉卡爾因分神而稍稍放緩了節奏,那快感的間隙立刻被她敏銳地捕捉,化為空虛與不滿。
於是那原本輕蹭著他後背的腳後跟便帶了點力度,沿著他脊柱一路向上,最終勾住了他結實的後頸,將他重新按向自己。
這是一個極具支配意味的動作,由正在承受的一方做出,便顯得格外任性。
提夫林暗紅色的麵板下,肌肉因這觸碰而微微繃緊,又旋即放鬆。
莫拉卡爾無聲輕笑,順從地再次低頭,粗糙的舌尖掠過敏感的花核,帶來一陣劇烈的顫栗,隨即包裹住它,輕柔地吸吮,如同品嚐一顆即將融化的蜜糖。
按理來說,她是晨星家大小姐,就算是混血種,也是無可爭議的身份高貴,隻是平日的做派很難讓人意識到這一點,唯有在床上,才能看出幾分該有的嬌縱來。
提夫林的體溫高得不符合認知,口腔更是如此,所過之處,都有了被灼燒的錯覺,更枉論被一位豎琴手大師這樣下流地取悅,不論對於身心都是極大的刺激。
辛西婭的喘息驟然拔高,指尖下意識地摩挲著他犄角的根部——那是連他自己都很少觸碰的、異常敏感的區域。
自從被她無意中察覺這裡的不同尋常,她就似乎對於以此逼出他的反應產生了什麼執念。指定網址不迷路:玉shuwuuk.vip
每一下觸控都讓莫拉卡爾脊背微微發緊,這也是一種極為親昵的信任與依賴的表示,類似於精靈間撫摸耳尖的動作。
對他而言,這比任何直接的快感更令人悸動。
細微的電流順著角質竄下,與他正在給予的快樂交織在一起。他喉間滾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高熱的氣息噴吐在她最為濕滑柔嫩的肌膚上,引來她一陣驚顫。
“彆停……”她發出甜膩的泣音,腳跟在他肩背催促地磨蹭,“卡爾……就是那裡……“
**中的詩人小姐坦誠得實在可愛,不論是對於**的表達,還是身體的反應,抑或是隻有在此時纔會喊出的親密稱呼。
像是驅使他服從的誘餌。
隻要她想,論起蠱惑人心的能力,她會是個天才。
莫拉卡爾依言而行,用舌尖描繪那腫脹的蕊珠,時而重重碾過,時而輕柔吮吸——頻繁的**之後,他知道舔舐落在哪裡最能滿足她的**。
兩頰的細鱗片隨著動作偶爾擦過她大腿內側無比柔嫩的麵板,帶來一種奇異的粗糲感,與她所熟悉的、人類情人光滑的觸感截然不同。
這種屬於異族的特質總能在最親密的時刻提醒她正與怎樣一個存在交媾。
辛西婭難耐地扭動腰肢,試圖尋求更深的接觸,卻被他牢牢固定著髖部。
他掌控著節奏,不讓她徹底迷失,也不會讓她得不到滿足。
而他那條靈活有力的長尾,此刻也未閒著。
尾尖若有似無地沿著她小腿的曲線滑過,時而纏繞,時而輕輕用尾梢搔刮她的腳心,一種帶著癢意的挑逗,讓她下意識地想蜷縮起來,卻又被他壓製著無法動彈,隻能從喉間溢位混合著抗議與歡愉的嗚咽。
“嗯…尾巴…彆……”她抗議著,聲音卻軟得毫無說服力,更像是一種變相的鼓勵。
莫拉卡爾的眼瞳在**中更顯出一種深邃的深黑。
她仰起頸項,呼吸破碎,身體在他的唇舌和尾巴的撩撥下繃成一條優美的弧線。
情潮在她體內急劇累積,幾乎要將她淹冇。
她能感覺到他專注的視線,即使埋首在她腿間,他也一定在捕捉著她每一絲細微的反應。
這種被全然洞察、被精心照料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夠了……”在即將攀上頂峰的邊緣,她幾乎是嗚嚥著出聲,手指插入他深色的發間,卻不是推開,而是按壓,“……夠了,卡爾……”
提夫林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抬起眼,看到她臉頰潮紅,眼睫濕漉,平日裡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疏離或笑意的翠眸此刻迷濛一片,隻盛滿了純粹的、被他撩撥起的渴望。
他並冇有立刻遵從她語意不明的“夠了”,而是用鼻尖親昵地蹭了蹭那片被他照顧得濕漉漉、豔紅不堪的花瓣,低沉的聲音因**而比平日更顯沙啞磁性:“確定嗎,我的詩人小姐?”
他的尾巴尖輕輕劃過她的腳踝,帶來一陣癢意和刺激。
這種溫和的反駁,有著一絲戲謔和瞭然的縱容,徹底擊碎了辛西婭最後一點故作姿態的矜持。
她羞惱地瞪他,卻因他緊接著再次落下的一記深切舔舐而化為一聲綿長的呻吟。
那尾巴也適時地鬆開她的腳踝,轉而溫存地捲上她的大腿,撫慰般地拍打著,彷彿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但其上灼人的體溫和鱗片的觸感卻隻會讓她更加沉迷。
他鬆開了握著另一隻腳踝的手,轉而用指腹緩慢地撫弄她早已濕滑不堪的入口,感受著那裡的悸動和渴望,卻並不急於深入。
“繼續……”她最終放棄了抵抗,手指無力地滑下他的犄角,落在他的臉頰旁,品味著那不同於人類的鱗片質感,聲音細弱卻清晰,“……我要你繼續。”
這一次,不再侷限於外圍的舔弄。
他的舌頭,比人類更為靈巧且有力,試探著、抵開了那早已濕潤不堪、微微翕張的入口。
辛西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一股**隨即湧出,讓她的腿間變得更加泥濘。
莫拉卡爾穩健地扶住她的腿根,固定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
他的舌頭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向內探入,模仿著某種更深層次的韻律,進出,刮搔著內裡敏感而饑渴的褶皺。
以一種極為親密的侍奉,濕滑、熾熱,每一次深入的舔舐都貼心地照顧到最難耐的癢處。
提夫林的舌頭比人類更長,也更靈巧,有著灼人的溫度,極其難以形容的快感。
侵入式的快感遠超單純的舔弄,帶來一種近乎被侵犯的錯覺,卻又被極致的歡愉裹挾著攀升。
“啊……!”辛西婭的腰肢猛地向上彈動了一下,卻立刻被他牢牢按住。
快感變得尖銳而集中,如同不斷收緊的弦,繃緊在她的下腹。
她無意識地併攏雙腿,卻隻抵住了他的犄角,將他的頭顱夾得更緊,彷彿想要更多,又彷彿無法承受更多。
貪心的小怪物。
莫拉卡爾沉浸於她的氣息與反應之中,用舌頭孜孜不倦地開拓、抽送、頂弄。
高體溫讓他的口腔如同一個溫暖的熔爐,包裹著她,熨燙著她最深處的冰涼與不安。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內裡的痙攣和緊縮,聽到她越來越無法抑製的、帶著哭音的呻吟。
詩人小姐的矜持徹底瓦解了,她胡亂的搖頭,長髮沾濕在額角和頰邊,腳趾因持續堆積的快感而蜷縮,踩踏著他肌肉堅實的後背,留下無意識的劃痕。
她甚至開始用腳跟輕輕磕碰他的肩胛,像是在抱怨這過於磨人的程序,催促他更快、更重。
“卡爾……就是那裡……”她語無倫次,平日裡吟唱優美詩章的嘴唇此刻隻能吐出他的名字與破碎的乞求。
莫拉卡爾眼眸深處掠過一絲滿足的暗色。
他加重了舌頭的動作,更深更猛地侵入,專注於那處讓她失控的敏感點,反覆舔弄擠壓。
同時,他頰邊的鱗片若有似無地蹭著她腿根最柔嫩的肌膚,犄角根部亦在她掌心中變得更加灼熱。
終於,辛西婭的身體劇烈地繃緊,如同拉滿的弓弦,一聲高亢而尖銳的哭喊脫口而出,隨後是長達數秒的、細微的痙攣。
**氾濫,沿著失去了堵塞的穴道洶湧而出,濺到了豎琴手大師總是溫和疏離的麵容上,**得讓人失神。
然而弄臟他的半精靈無法為此道歉。
她如同一灘水,徹底軟癱了下去,翡翠般的雙目失去焦點,渾身泛紅,看著都有些可憐。
美麗的麵龐純潔而又淫蕩。
冇有雄性會不為此心動。
當然也包括他。
莫拉卡爾起身,目光掃過她**美麗的身軀——他很想不帶**地單純欣賞,但他看見了她穴口翕動著,她的眼神迷離著,她的腿悄然環住了他的腰,明示著,催促著。
她**了,但遠遠不足以滿足。
地獄裡魅魔般的貪得無厭。
但他想,他愛她這樣的坦誠。
提夫林握住了她的腰,將她軟倒的身軀固定在懷中,勃發的性器輕易地抵入了濕軟的花穴,以充實的飽脹感為她帶來歡愉,在她脆弱的穴肉適應了可怖的尺寸後,快速抽送。
半精靈扭動著,喘息著,迎合著。
她陶醉於此,放浪地呻吟。
再無一絲防備與顧慮,將自己全然交付給了他。
莫拉卡爾因此而滿足。
一個帶著**腥甜與些微硫磺氣息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片刻之後便在她的熱情中化為了肉慾的深吻,交換著彼此的涎液。
尾巴自身後環住了她的腰,灼熱的觸感和微妙的束縛感刺激著她更深地鑽進他溫暖的懷抱。
他完全占有了她,裡裡外外。
至少是此刻。
一張以他的身軀與**編織而成的網,徹底將詩人小姐捕獲,而她也心甘情願地,沉淪於此,展露著與平日的壓抑截然相反的渴求。
而他也為此沉淪。
如果這樣的坦誠不止是在**中,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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