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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裡克猛地睜開眼,感官的衝擊過於強烈,讓他幾乎以為是壓抑過度後產生的妄想。
然而,辛西婭就真切地在他眼前,微微歪著頭看他。
她翡翠色的眼眸裡還氤氳著**未散的水霧,眼神卻比片刻前清明瞭一些。
冇有輕蔑,冇有嘲諷,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類似溫情的安撫。
“噓…我幫你……”她輕聲說,氣息依舊不穩,聲音有些啞,是**饜足後的慵懶。
詩人的手漂亮而靈巧,輕易地貼合上了那根灼熱、粗壯、青筋虯結的**。
白皙纖細的手指與深紅的猙獰性器,像是細雪落入熔岩,彷彿下一秒就會消融或是臟汙。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感到窒息。
辛西婭卻似乎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什麼不對,隻是看著手握的地方,打量著。
確實太大了。
她再一次確認了她無法完全握住這近乎駭人的器官。
她有些感謝德裡克的選擇與剋製,否則這樣的性器,即便是她,進行一次真刀真槍的**後,恐怕也很難全身而退。
在德裡克來得及反應之前,她已熟練地扶住根部,富有技巧地上下套弄起來。
掌心包裹著頂端敏感的馬眼打圈,指腹精準按壓著敏感的繫帶與下方鼓脹的筋絡,打磨得宜的指尖則在不經意間劃過冠狀的溝壑。
“彆…辛西婭…不需要這樣…”他試圖阻止,但聲音喑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個音節都背叛了他,**裸地暴露著無法掩飾的渴求。
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過脊椎,直衝頭頂,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混合著痛苦與狂喜的粗喘。
他下意識地覆上她的手背,並非為了阻止,而是本能地借她細膩的肌膚觸感去平息那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洶湧**。
他包裹著她的手,感受著她的存在,也感受著自己的失控,
辛西婭冇有停下。
她看著他因強忍而扭曲、佈滿汗水的麵容,看著他深黑眼眸中翻湧的、她無法解讀的複雜情緒,感受著手心那灼熱堅硬、隨著他心跳搏動的巨物。
她撐起虛軟的身體,湊近他緊繃的下頜,用帶著**餘韻的沙啞嗓音,情人般溫柔低語:
“這是我該做的……”
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和速度,細密的、帶著安撫意味的吻落在他汗濕的頸側、滾動的喉結、緊繃的下頜線上,感受著他身體瞬間的繃緊和喉間滾出的、更加粗重壓抑的喘息:“好不好?讓我幫你……“
柔白的手臂再次環住了他,美麗的麵龐蹭著他的鎖骨,密密親吻,彼此滾燙的呼吸交錯著,再度意亂情迷。
她的力氣並不大,隻要稍加用力就能掙脫。
但他做不到。
一聲如同絕望困獸終於放棄掙紮的低沉喘息後,他猛地低下頭,迫不及待地攫住她的唇,不再是溫柔的吻,而是啃噬。
他覆在她手背上的大手,引導著她加快了動作。
性器急劇地膨脹、發硬,隨著他腰腹本能的挺動,不斷撞進她柔嫩的手心,有時蹭過她平坦的小腹。
他們的吻也隨之變得激烈而深入。
房間裡,隻剩下他粗重崩潰般的喘息,她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嗚咽,以及手掌與滾燙**快速摩擦發出的、越來越響、越來越黏膩的水聲。
前液讓柱體濕滑異常,辛西婭幾次險些脫手,卻又被他強硬地按回原處,不允許片刻分離。
汗水彙聚,沿著德裡克繃緊如鐵的背脊溝壑滑落。
他緊抱著懷中的半精靈,感受著那積壓了不知多久、即將衝破堤壩的滾燙**。
在極致的生理快感、巨大的自我厭棄和一種墮落後的奇異平靜中,他最後猛地挺身,抵著辛西婭的小腹,射了出來。
濃稠而滾燙的液體濺滿了她的手心和小腹上,又順著她的身體曲線流下,沾在她的私處與腿間。
灼熱的觸感和濃烈的氣息讓她的身體再次微微顫抖。
德裡克發出一聲長長的、如同滿足又如同徹底沉淪的喟歎,全身的肌肉瞬間鬆弛,沉重的頭顱無力地埋在她的頸窩,隻剩下混亂的喘息,平複著**的餘韻。
濃烈的、帶著腥膻氣味的黏膩在相擁的兩人之間瀰漫開來,混雜著汗水和**的氣息,沉沉地壓在狹小的安全屋內。
時間彷彿凝固了許久,久到辛西婭因為體力的過度消耗沉沉睡去。
德裡克依舊埋在她的頸窩,呼吸噴灑在她的麵板上。
他冇有立刻起身。
這份毫無阻隔的相擁而眠,帶著情事後的餘溫與黏膩,如同一個虛幻易碎的夢。
他貪婪地汲取著懷中的柔軟與溫熱,鼻尖縈繞著她發間、肌膚上混合著自己氣息的味道。
難以抗拒的溫度。
一種混雜著饜足與強烈自厭的情緒在他胸中翻攪。
饜足的是身體。
是那壓抑許久的**終於得到了某種形式的宣泄,是此刻擁她在懷的真實觸感。
自厭的是靈魂。
他清楚記得她身體的顫抖,記得她眼中殘留的迷離與痛苦。
他乘人之危,在她不清醒的時候,放縱了自己的**,玷汙了守護的誓言,也褻瀆了心底那份珍重。
他變成了自己不齒的那種人。
然而,他依舊冇有動。
手臂小心翼翼地環著她的腰,儘量避開她小腹上那片狼藉的黏膩,卻又捨不得放開。
他聽著她逐漸平穩綿長的呼吸,感受著她胸口的起伏,內心在激烈的自我鞭撻中,可恥地享受著這份偷來的、建立在錯誤之上的寧靜。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隱約傳來碼頭區淩晨特有的躁動聲響。
一室寂靜被打破。
德裡克終於動了。
他極其緩慢、極其輕柔地抬起頭,生怕驚醒了她。
目光落在她沉睡的臉上,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陰影,唇瓣還有些微腫,帶著被蹂躪過的嫣紅。
即使在睡夢中,眉宇間也殘留著一絲疲憊。
他伸出手,指尖懸在半空,想要觸碰她的臉頰,卻在最後一刻蜷縮起來,彷彿怕自己的觸碰會再次玷汙她。
他深吸一口氣,那混雜著**與精液的氣息讓他胃裡一陣翻騰,自厭感更甚。
他必須清理這一切,這不堪的現場。
動作儘量輕緩地抽出手臂,小心翼翼地挪開身體,離開了那令人沉淪的溫暖。
他**著上身,走到角落,從房間的角落翻出乾淨的布巾和水囊。
冰涼的清水倒出,浸濕布巾。
他回到床邊,單膝跪下。
目光複雜地落在辛西婭身上。
精液在她白皙的小腹和手心上已經半乾,形成黏膩的痕跡,腿間的私密處更是狼藉。
這幅景象灼傷了他的眼,也可恥點燃了身體深處一絲不該有的餘燼。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專注於清理。
濕冷的布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她小腹和手心的粘膩,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易碎的珍寶。
每一次擦拭,都像是塗抹自己靈魂上的汙點,卻又在指尖偶爾無意劃過她細膩肌膚時,感受到一陣心悸的顫栗。
清理她腿間的汙濁時,他屏住呼吸,儘量不去看那誘人的輪廓,隻用布巾的邊緣快速而小心地沾拭,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柔軟的邊緣,讓他喉頭髮緊,額角再次滲出細汗,
清理乾淨後,他取來存放在房間內備用的薄毯,仔細地、輕柔地蓋在她身上,掩去暴露的肌膚和不堪的痕跡。
他凝視著她沉睡的容顏,心中是詭異的荒蕪與柔情。
片刻的照顧,虛假的溫存,不過是自欺欺人。
他清楚地知道,當辛西婭醒來,這一切都將迴歸原點。
這對她而言,隻是再尋常不過的露水情緣。
她不在乎。
他伸出手,極其輕微地、帶著無限眷戀,將她散落在額前的一縷亞麻色髮絲輕輕攏到耳後。
指尖拂過她微涼的耳尖,停留了一瞬,最終還是收了回來
德裡克站起身,默默地、一件件穿上自己的衣物。
毫無溫度的布料貼上麵板,卻無法蓋過彼此肌膚相貼的觸感。
他又將銀甲重新穿戴整齊,用冰冷的金屬包裹住身體,包裹住那顆被妄想撕扯的心。
他冇有離開,隻是走到門邊,背靠著木門,是守護的姿態。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沉睡的辛西婭身上,深黑的眼眸裡,是平靜。
他等待著黎明,也等待著她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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