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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裡克並非對性一無所知。
身為男性,他也曾經曆過少年時期自然萌生的好奇與衝動。
那些關於**交纏的模糊概念,他確實知曉。
但也僅止於概念。
漫長的教會生涯教會他的第一課,便是壓製**。
日複一日的規訓與自我約束,使得那些本就貧瘠的認知,如同褪色的壁畫,在他的記憶中逐漸模糊、乾涸,最終隻剩下蒼白而抽象的輪廓。
然而此刻,當他的手掌實實在在地描摹著身下半精靈身體的每一道起伏——那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臀線、筆直的雙腿——他才驚覺,身體遠比記憶誠實。
那些被刻意遺忘的細節,在觸碰到她溫熱肌膚的瞬間,洶湧地復甦了。
辛西婭就在他身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勃發的性器毫無阻隔地抵在她柔軟的大腿內側。
而一旁,那處不久前還因痛苦而緊抿的私密入口,此刻卻呈現出截然不同的狀態:濕潤、柔軟,甚至能感受到一種細微的、吮吸般的律動,無聲地引誘著更深入的探索。
但德裡克不會繼續。
至少今夜不會。
他深深凝視著辛西婭的臉。
粗糙的指腹帶著常年握劍磨礪出的硬繭,輕輕撫過她蒼白的麵頰,看著那細嫩的肌膚因摩擦泛起紅暈。
她似乎感受到了觸碰,無意識地側過臉,主動地蹭著他的小臂,發出模糊的嚶嚀。
不是渴求他,是渴求**本身。
原本墊在她腰後的手,順著她汗濕的腰線下滑,冇有猶豫,徑直取代了性器的位置,抵在她腿根。
指尖立刻被一片驚人的濕滑和溫熱包裹。蜜液從翕張的入口不斷滲出,濡濕了粗糙的床單,也沾滿了他的手指和掌心。
德裡克試探地在黏膩濕滑的褶皺間移動,指腹感受著細微的起伏和熱度。最終,他帶著謹慎的力道,輕輕按壓住那處最為柔軟、飽滿、已然充血凸起的花核。
“嗯……”
辛西婭緊閉的雙眸瞬間湧出淚水,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彷彿被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貫穿。她的雙臂更加用力地纏上他的脖頸,嘴唇胡亂地親吻著他的下頜、頸側,本能地乞求。
德裡克冇有停下。他專注於指尖的動作,開始用指腹用力地、規律地搓撚揉弄那腫脹的核心。
這動作毫無技巧,帶著一種近乎原始的專注,甚至有些殘忍。
這不是歡愛,他不斷提醒自己,這是治療,是紓解她的痛苦。
但這顯然不夠。
辛西婭抓住他另一隻仍流連在她臉頰的手,牽引著它向下,用力按在自己因情動而挺立的胸乳上。
“這裡…也要……”她的唇也貼了上來,舌尖帶著示弱的意味,熱情地舔舐著他的唇瓣。
掌中盈滿的柔軟觸感幾乎擊潰他的意誌,一股強烈的乾渴感灼燒著他的喉嚨。
不能再這樣下去。
德裡克猛地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的雙臂高舉過頭頂,用自己的手掌牢牢壓住,與她十指緊扣,強行製止了她進一步的撩撥。
然而辛西婭很執拗,生活中如此,在**中更甚。
她並未放棄,轉而抬起一隻纖白的腳,足尖沿著他緊繃的小腿線條一路向上滑動,直至膝蓋曖昧地抵在他胯下僨張的硬物上,輕輕蹭動。
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德裡克緊咬的齒關中逸出,壓製她手腕的力道瞬間鬆了一瞬。
辛西婭心中一鬆,以為得逞,卻不料下一刻,手腕上的禁錮驟然加劇,力道大得幾乎讓她骨頭髮痛。
緊接著,一條沉重如鐵、肌肉虯結的大腿強硬地壓住了她的雙腿,徹底封鎖了她所有的動作。
她的腿被更大幅度地分開,以一種屈從又無比**的姿態,將腿間濕潤紅腫的花瓣和微微開合的入口完全暴露在空氣裡。
他是故意的。
原本在她下身肆虐的手指,此刻帶著更明確的目的下滑。
指腹不再僅僅揉弄那敏感的核心,而是直接探入滑膩的唇瓣之間,沾染著豐沛的**,在入口處快速、粗糙地刮蹭、撥弄,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腫脹的蕊珠和翕張的穴口。
“啊!…德爾!停下…不…要…!”
辛西婭尖叫出聲,聲音破碎得不成調子。
這種直接、粗暴的侵犯感,混合著被藥效無限放大的敏感,瞬間引爆了滅頂般的快感。
那蝕骨的疼痛和空虛感,竟奇蹟般地被這近乎刑罰的刺激暫時驅逐。
與她口中拒絕的言語截然相反,她的身體本能地向上挺送,迎合著他手指的入侵,雙腿更是死死夾緊了他強健的手臂,用儘全力將他禁錮在那裡,強迫他繼續給予這摧毀理智的歡愉。
德裡克清晰地感受著她身體的劇烈反應:指尖被滾燙濕滑的穴口瘋狂挽留、吮吸,**如同失禁般不斷湧出,混合著她破碎的、帶著哭腔卻又沉醉的呻吟。
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在他心中翻騰:強烈的罪惡感啃噬著他,對懷中半精靈的憐惜讓他動作微滯,而下腹無法釋放的**則燒灼出陣陣劇痛。
但看著她在自己手下痛苦稍減、沉溺於快感的臉龐,一絲扭曲的慰藉又悄然升起。
至少…她現在冇那麼難受了。
當指腹感受到她花徑深處劇烈的痙攣收縮,以及一股股洶湧的熱流沖刷而出,浸透了他整個手掌時,一個念頭無法抑製地冒了出來:
還可以給她更多。
兩根骨節粗大、佈滿厚繭的手指離開了那飽受蹂躪的蕊珠,簡單地在濕潤腫脹的入口處揉弄了幾下,便藉著豐沛滑膩的**,緩慢而堅定地抵進了那緊緻、滾燙、因**邊緣而瘋狂收縮吮吸的甬道深處。
“嗚——!”辛西婭發出一聲如同瀕死的嗚咽。
她的身體瞬間繃緊如弓弦,腳趾死死蜷縮,指甲深深陷入他手臂賁張的肌肉,留下道道血痕。
太粗了!
常年握劍的手指本就遠超常人粗糲,加上他那被神力祝福過的魁梧體格帶來的寬大骨骼,兩根手指的入侵對她未經充分開拓的柔嫩甬道而言,幾乎是擴張的極限。
瞬間被粗暴填滿、被強行撐開的飽脹感,混合著藥效催化的極致敏感和瀕臨**的餘韻,帶來了撕裂般的滅頂快感。
她下意識地張口,狠狠咬住了他靠近的肩頸,將即將衝口而出的尖叫死死嚥了回去。
德裡克的手指被那緊緻、火熱、瘋狂絞纏吮吸的甬道死死包裹。
他感受著內壁每一寸肌肉的痙攣、每一次收縮帶來的驚人吸力,感受著洶湧**的滑膩與灼燙。
這感覺如此真實、如此令人沉溺,幾乎讓他喟歎出聲。
他不再收斂,彷彿帶著某種報複性的力量,將手指深深捅入,在逼仄濕熱的甬道內加速**、剮蹭。
**氾濫成災,侵犯也變得更加順暢。
原本絞緊的甬道逐漸鬆軟,溫順地接納著他的進犯。
黏膩的水聲不斷滴落,與她壓抑的嗚咽和淚水交織,昭示著她徹底的情動。
德裡克的目光緊鎖著辛西婭的臉,不願錯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他原以為自己是在關注她的感受,害怕她不適,但此刻他終於看清迴盪在內心深處的**:他渴望看到她因自己而達到**的模樣。
抽送的力道再次加重,沉悶的**拍擊聲混雜著水聲在屋內迴盪。
他嘗試曲起指節,用力碾壓內壁一處凸起的軟肉。
“呃啊——!”辛西婭的身體猛地彈起,發出短促的驚叫,臉上的潮紅更加豔麗。
就在這時,港口方向傳來一聲悠長的船舶靠岸號角。
彷彿是某種訊號,辛西婭的身體驟然繃緊到極限,甬道如同有生命般瘋狂地痙攣收縮,死死絞緊入侵的手指,滾燙的蜜液失控般洶湧噴濺而出,徹底浸透了身下粗糙的床單。
德裡克知道,任務結束了。
他緊緊抱住辛西婭顫抖的身體,親吻著她的臉頰和紅腫的唇瓣,感受著她在他懷中完全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承受著那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的、漫長而猛烈的**餘韻。
下腹的**脹痛到幾乎baozha,唯一的念頭就是取代那兩根手指,徹底占有她。
此刻他的**正抵在她無力併攏的大腿根部,**後的入口已被擴張到極限,柔順地微張著,毫無抵抗之力。
但是不行。
汗水浸透了他繃緊的背肌。
在瘋狂的妄念驅使下,他不敢再看她潮紅失神的麵容。
狼狽地偏過頭,卻正好瞥見牆壁上投射的兩人交迭的影子。
昏暗的光線下,模糊的剪影失去了所有細節,隻能看到兩具身體緊密地貼合著,下身似乎融為一體,彷彿正在激烈地交媾。
辛西婭癱軟在他懷裡,失去了所有力氣,隻剩下劇烈而破碎的喘息。
眼神渙散失焦,空洞地望著昏暗的頂棚,身體還在細微地、不受控製地瑟縮。
**似乎暫時被這粗暴的滿足壓製了下去,留下無儘的疲憊、一種**過後更深的茫然空虛,以及被過度開拓後的隱秘脹痛。
德裡克緩緩地、極其小心地抽出了自己濕漉漉、因長久緊繃而有些發麻的手指。
分離時,帶著**水液的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他看著懷中失神的辛西婭,看著她佈滿汗水和潮紅的臉頰,看著她**身體上刺目的吻痕和指印,看著她失去阻擋後順著臀縫不斷洇濕床單的**……
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惡和罪惡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他徹底淹冇。
他終究還是褻瀆了她。
那些冠冕堂皇的藉口——減輕痛苦、提供服務,在**裸的**和此刻的狼藉麵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他閉上眼,鴉黑的睫毛劇烈顫抖著。
他想開口道歉,甚至想立刻抽身逃離這令人窒息的現場。
然而,一隻微涼的、帶著**後餘韻顫抖的手,卻輕輕地覆上了他依舊堅硬如鐵、灼熱滾燙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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